他一向是最怕副部長的了,現在他搞不清楚事情也不好受啊,一起床就這樣……他真是命苦啊!
真田玄一郎嚴厲的眼神射向某位小海帶,說了一句最擅長的話「真是太松懈了!」
一旁的軍師直接向著海帶說道「100,是因為有人來了這裏,具體的還沒公布出來。」
聽到這的水諾打了個顫,他們不會是在說她吧?不是吧,她的存在不是只有那些人才知道的嗎?難道被誰給不小心傳了出來?水諾一個冷光,到底是誰這麼大膽。
在一個小小的電影屏幕的面前坐著一個大漢,如果看得清楚的話,都知道這是昨天被水諾打敗的某人,忽然的打了個噴嚏。
唉,現在他不能訓練,只能在這裏窩著,精神教練說這是看比賽,看看技巧學習。
苦逼的……
一看有人理他,而且還是什麼都知道的軍師,海帶頓時的又精神了起來「那什麼,我們是去哪就能知道的嗎?」
水諾在後面耳朵動動,快說,她也想知道,只是她知道的是現在她在這裏,那麼應該不是她,是另有其人?也不對啊!算了,先聽聽再說。
於是水諾又開始在後面小心的邊走邊聽了起來。
「不是,今天全部的成員都要去那裏,其他的學校的人應該也出發了。」軍師大人說完就不理了。
這下水諾放下心來,但是她還是有點在意到底是誰把她來這裏的消息放風出去的?
「呵,你這個小海帶怎麼什麼都不知道啊!」吃著泡泡糖的九井文太嘲笑著某海帶頭。
「學長,你不能這麼說我。」海帶,又是海帶,他超不喜歡這外號的。
切原赤也變扭了,不想跟學長交談了。
在水諾的眼裏,切原赤就是有點孩紙的脾氣在裏面,也有點變扭的脾氣,其他的都不算什麼,網球也算是好的了,只是關於面對強者的話,會變成惡魔的樣子,實在是不喜也很心疼,所以以後,她會對小海帶負責的!
在水諾在她的思想中奮鬥的時候腳步也是沒停下的,跟著他們來到了一個大型的網球場,裏面現在來了幾波的人,比嘉中、青學、冰帝……今天許多的網球隊員都聚在一起,真是額外的熱鬧。
當水諾從思想中清醒過來的時候就看見了這麼一幕。
大家的態度都很不錯,畢竟雖然都是對手,但也不往往是好朋友,下了戰場就是好友了,而且還是一起在這裏訓練的,不搞好關系也是不行的。
友情呢!
水諾站直了身子躲在樹後,破天荒的很認真的看著這一群人,都是一些熱血的少年,唉,怎麼覺得她老了呢?
「呼呼。」有什麼東西傳到了水諾的耳邊,還有一絲的溫熱的觸感。
一頭柔順的橙色卷發,白皙可愛的唇瓣,翹著的睫毛,臉蛋微紅,身穿著一套長長紅白相間的外套,陽光溫暖的照射在他的身上顯得非常的可愛,水諾眼神迷亂的盯著這只小小的羊羔,滿眼的歡喜。
可愛的小綿羊啊,怎麼在這裏睡覺呢,而且居然還抱住她睡覺,他是沒有意識的嗎?還是只要有人他就會抱的啊?想到這裏,水諾就不舒服,這是她的小羊羔不能讓別人碰。
按通常芥川慈郎都是比賽了才會醒,其餘的大多時間都會跑到別處去睡覺,動漫裏的他都是喜歡在草坪上睡覺的,他現在在這裏也不奇怪了。
仿佛被這麼可愛的小羊羔迷惑了,水諾把他的抱著她的手稍微的轉移到別處,但是只是一下,他就再次的抱了回來,於是水諾就跟他杠上了。
如此的反反複複,最終水諾以失敗告終,並且把這只小羊羔給弄醒了。
「你是誰?」睜開的第一眼,芥川慈郎就模模糊糊的看到一個不熟悉的人影,軟綿綿的聲音刺激著水諾的大腦。
依草莓童鞋的話,粟粟會寫打網球的過程的,只希望親們不覺得乏味罷了。
小羊羔出現,好可愛,哪位親要領養的啊?
話說都沒領養的親出現,那些帥哥都不喜歡嗎?
007.虛驚一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