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最自大的跡部,卻在這個微不足道的愛情面前這麼的卑微,這麼的執著,這是水諾想不到的。
一個茂密的大樹枝丫上面蕩漾著一雙小巧的白色運動鞋,一上一下的,那茂密的枝葉下掩蓋著水諾那精致的臉龐,臉上微微溫柔的笑容,勾起的唇角緩緩而上,紫色的眸子裏有著不經常看見的高興。
擺脫了跡部,心裏雖然有點舍不得,但為了跡部的未來必須這麼的做了,要不然跡部為了她可能會一直荒廢了網球,訓練就這樣的下去了,那就不好了。
戀愛是可以有的,網球卻並不是那麼難得的。
為了跡部水諾可是費了不少的心思,這下他也該斷了念頭去訓練了吧。
反應能力可不是那麼簡單就能全部掌握住的,希望那些隊員們可以好好的學習一番,要不然就沒機會了。
去英國的時間還剩六天,這六天裏看看誰能更快的吸收這些內容呢。
她就拭目以待了。
默默的分割線
「跡部,你剛剛去哪裏了?」向日嶽人跟忍足鬱士走了過去,一眼就看出了跡部的不同。
剛剛跡部一聲不響的走了,好像是跟著歌代教練走了,他們也沒有想太多,可能是請教的問題,但現在卻要好好的問一下了。
有點粗線的向日都看出來了,不用說忍足也看出來了。
「本大爺去哪跟你們有什麼關系,還要跟你們報備不成?」環顧一周沒有看見他想看見的人「樺地,去把球拍拿過來。」
向日很想反駁被忍足攔了下來,跡部現在的心情很不好最好不要去激勵他了。
而且,等下他肯定會被跡部修理的很慘,這都可以成為忍足的感覺了。
果然「忍足,陪本大爺訓練一場。」大爺,恐怕不是一場那麼簡單吧?肯定會幾場幾場的來,打到你消氣了為止,他忍足鬱士就在這裏趴下了。
跡部的絕招一直都讓人傷不起,特別是讓忍足侑士傷不起啊!
「好。」為了讓跡部大爺消氣,他忍足就只能犧牲一次了。
這時早就搞清楚了的向日嶽人非常愧疚忍足,要是剛剛侑士不攔著他,可能是他遭殃了,現在卻要犧牲侑士,他的小心思動容了。
「侑士,還是我去吧。」拉著忍足侑士的手臂,向日看著跡部的背影。
「向日,沒事的,也不是一次兩次了,你還是去訓練吧。」忍足拉下向日嶽人的手,跟著就過去了。
空曠的土地之上,一邊站著跡部景吾,一邊站著忍足侑士,兩人都拿著一個球拍,跡部拿著球在地面上拍了幾下「忍足,來了。」一聲落。
跡部現在心裏還是那麼的不平靜,連帶著球速也很快,但是打發完完全全不好。
『啪』球出界。
『啪』球再次出界。
『……』不知道出了多少次界了,跡部握著球拍的手沒有一絲停下來的痕跡,看的忍足不知如何是好。
「你們幹嘛呢?」逛完大自然的水諾回來了,一眼就看見了跡部,在看到了忍足,那一副好像看見救命恩人的表情,對象還是她自己,足實讓她頭大。
這是怎樣?跡部對著忍足這個狐狸發泄?而且看這樣子好像還沒發泄完。
跡部是對著水諾的所以沒看見,忍足是一眼就可以看見歌代教練的,直到歌代教練出聲了,才退了下去。
跡部的身子聽見水諾的聲音就怔住了,不知道該不該動,也不知道怎麼跟小諾說話了。
口中都是苦澀,心裏也是傷痛。
在忍足侑士這個狡猾的狐狸看來,跡部這種情況應該是歌代教練引起的,那麼剩下來就交給他們自己解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