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沒有去訓練反應能力就是他們的不對,他們兩個人都耽誤了這項課程,實力就比那些在訓練這項課程的隊員就少了很多,只要耽誤了一秒的訓練,那麼就有可能輸。
網球就是這麼的殘酷,不僅僅是要天賦還要有堅持才行。
「忍足,你說……」跡部要說的話直接被水諾給打斷了,把跡部推到了那邊去,水諾直視忍足的眼睛「忍足,這是你說的。」
「好,那麼開始吧,本小姐的懲罰。」加倍的訓練這個懲罰還是不錯的。
忍足跟著跡部走,水諾站在一邊旁觀著,用手指畫著「忍足這邊,跡部那邊,反應能力的訓練現在開始,雙倍的,就算是累也給本小姐忍著。」
「啊?」位置站好了的忍足有點驚訝歌代教練的懲罰,想不到懲罰是這個,他以為……
只不過雙倍這個訓練的話,還真的有點像懲罰呢,好像還不能休息……
「快點。」水諾看見忍足侑士不知道神遊到哪裏去了,出聲把忍足拉回來。
「是,跡部來吧。」忍足大聲的應道,在對著跡部拿著球拍指著。
水諾不知道從哪裏搬來了一把椅子靠在了上面,眼神飄在兩人的中間,球速還算是不錯的,力度有點不夠,變化的球也沒有多少,還要加強一下。
「跡部力度加強,看好球路。」
「忍足,用變化球來幹擾,反應去哪裏,反應!」水諾也沒有閑著的指導著。
說完了,跡部和忍足馬上按照著歌代教練的話改進著,反應能力,關鍵在反應當中。
「他們在幹嗎?咦,歌代教練也在那裏。」向日嶽人走到了一棵樹的旁邊躲了起來,伸出腦袋瞧了瞧。
本來向日是想去喝水的,經過了這裏就看見了這一幕情景,很快的就想到了答案,歌代教練在教跡部和忍足兩個。
一個球兩個球的在空氣中飛舞著,看得他眼花繚亂的。
一個念頭從向日的思想中冒了出來:歌代教練現在是在單獨輔導跡部和忍足嗎?
不是吧,他們兩個那麼好運啊?
水諾感受到那邊有點的聲音,有點疑惑的站起了身,想看看那裏是不是有人「速度快點。」
向日還在思考,自己的腦袋也沒有伸回去,就這樣的被水諾發現了。
「向日,你幹嘛呢?」居然躲在這裏偷看,還真是,訓練都不去了。
「啊?歌代教練。」向日嶽人被歌代教練的聲音嚇到了,一下子的跌倒在地上,屁股痛痛的傳到了他的身上,嘶,痛啊!
揉著屁股向日嶽人很不雅的就這樣站了起來「還好吧。」水諾有點內疚了,要不是她出聲,向日也不會跌倒了。
紅色的妹妹頭甩了一下,向日嶽人揮了揮手,笑嘻嘻的臉部張開來「沒事,歌代教練在這裏幹嘛?」
糟了,向日嶽人後知後覺的發現了這個問題不是他能問的,用餘光瞄了一下歌代教練的臉,沒有什麼表情,那,沒生氣,心裏頓時的放下來了。
「你在這裏幹嘛呢?」水諾直接的無視了向日嶽人的問題,她是教練,向日居然敢問她這個問題。
害他跌倒了,這下也扯平了,她不計較這事了。
「我喝水……」
「你喝水喝到大樹後面去了?」水諾有點好笑向日的借口「大樹後面有水還是大樹上有水呢?」聲音有點調侃,這下看向日怎麼回答。
向日默默的低下頭,不回答。
向日實實在在的被堵了,他本來就要去喝水的,但是看到這個場景水也不喝了,就這麼的偷看,又被發現,他今天真倒黴。
過了一會兒,向日慢慢的抬起頭看向歌代教練的身後,跡部和忍足還在打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