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允突然看她,楊佳辰猛的一顫,「我只是這麼一說,我……」
「不是因為那件事,上次的事鬧出來的時候,他告訴我,反正已經這樣了,怎麼著都會和我在一塊。」
「可是——」
「我覺得他是有什麼事,他……」
她的話沒有說下去,因為正對面的拐角處,突然出現了於蘇杭。
施允拉起楊佳辰就走。
「走那麼急幹什麼啊,連話都不說幾句。」於蘇杭走過來,「好歹你也算是取得了一定的勝利。」
施允還想走,可她每走一步,於蘇杭就擋在前面,死皮賴臉的,儼然一堵牆。
「施允,你……」
於蘇杭突然「哼」了一聲,楊佳辰見狀,連忙撒開她的手,「施允你和於老師先聊,我待會兒來找你。」
說完,這個叛徒就忙不迭的跑遠了。
施允還想離開,「我和你有什麼好說的?」
「沒什麼好說的嗎?我都被你搞成這樣,」她輕笑一聲,「不過誰讓你挑了棵最大的樹靠著呢,背靠大樹好乘涼,靳淮寧這棵樹大的,就算鬧出這樣大的事兒,清北大學都不敢輕易得罪。」
「你和我,和容‧之間的事,為什麼非要牽扯他進來?」
「喲,瞧你,一提起他就火燒眉毛這股勁兒,提起容‧都沒這個沖動。我說你是真喜歡他,而不是容‧呢吧。」於蘇杭伸手要去摸她的臉,被施允猛的抓開,「我能不牽扯他嗎?清北大學不敢動他,只能拿我下手,他只是一句話,我連工作都沒了。」
「那是你咎由自取,你做的那麼多丟臉的事,學校會容你嗎?」
「就算我咎由自取,但是容‧呢?」
「容‧怎麼了?」
「道德敗壞,取消國外進修的機會了啊。切,他一輩子就想著出國這點事兒,沒想到和你翻雲覆雨談了場戀愛,十多年努力全白費了。」
仿佛哮喘再次洶湧而來,施允突然喘不過氣,「可你憑什麼賴在靳淮寧身上?」
「你是真沒腦子啊?這麼簡單的事兒你在這給我掰扯?我們同樣的事,按道理該各打五十大板,可我和容‧如今都身敗名裂丟人的丟人丟工作的丟工作,就你,好模好樣的站在這裏,連個處分都沒有,這正常嗎?而且,你沒覺得嗎?」她簡直是在咬牙,眼神中都帶著一種恨意,「有錢人就是好啊,連學校裏同學們流言蜚語的嘴都能堵上了。」
眼前於蘇杭冷笑的面目似乎與那天他說「我看你能堅持到哪天」的表情漸漸重合在一起,施允不由攥緊拳頭,手心裏密密麻麻的,全是汗。
「你可以去問問容‧,他有沒有去勸說他讓你們分手之類的話?施允,我一直懷疑你是真傻呢還是假傻,就一個男人,要不是喜歡,能不明不白的照顧一個女的那麼多年?你裝純也得看看對象,」她哼笑一聲,「毫無疑問,他最希望你倆分手。」
施允呆愣片刻,轉身就走。
看著她的背影,於蘇杭從手機上敲出短信,「我說了。如你所料,她氣走了,應該是去找靳淮寧。」
不一會兒,手機便傳來消息,「錢會打到你賬戶上。」
她怔了怔,忽然想再撥出去短信上的這個號碼。
可是,「您撥打的號碼已關機。」
手機再也撥不通了。
「施小姐!施小姐!」眼見著施允急匆匆往裏面沖,姜迦彤急忙伸手拉住她,「靳先生在開會!」
施允猛的甩開她的手,大步跑向辦公室。
辦公室裏,唯獨他和池筠兩個人。看到她來,靳淮寧顯然是驚住,「你怎麼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