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郎,怎麼了?」從剛剛水諾就一直站在一旁旁觀著,沒有任何的動靜,也沒有去看那些薔薇花。
從薔薇的定義來說,她以前算是薔薇貴族中學的一員呢,學校裏面到處都可以看見這種花朵,她看多了也沒有好稀奇的了。
「沒事,小諾姐姐。」慈郎轉過身來,天真的問著「小諾姐姐,你說,這些花現在開的是那麼的鮮豔,到季節一過,它們就會一朵一朵的凋謝,這樣的價值值不值得呢?」
水諾愣神了一秒,只是一秒的時間,腦海中就變化了許多,想不到慈郎居然會知道這麼道理的一些,會問這些問題,實屬不易。
走近那些鮮豔的薔薇花,水諾輕輕的摸了摸「慈郎,你看,這些花朵,現在很鮮豔,就像你說的等它們開放的季節一過就會凋謝了。」
「與此同時,又會有下一種花在另一個季節開放。」
「它們這樣反反複複的生命是為了什麼?我們也許不知道,但是唯一有一點的就是,它們這麼做也只是在宣告它們的生命只是在一定的時間內才會那般,像是現在就會一直這麼的不放棄,繼續的開放。」
撇開一抹微笑,水諾輕聲的喃喃自語「很漂亮,對不對?」面對著慈郎「而且啊,只要有生命就會不放棄的開放,就算是死亡。」
這句話是真真的震驚了慈郎的心聲,他不是不懂,也不是很單純,有些東西也會思考,也會懂得。
很多的意義是很難懂,很難明白的,小諾姐姐就知道這些的含義,他也懂了。
「小諾姐姐,就像你說的一樣,網球,也可以算是在哪種季節開放的,但是唯一的就是我們用自己最真的實力來創造最鮮豔的成績,對不對。」慈郎微微一笑,話語說出來他心裏也放松了許多。
這次錯過了,還有下一次,下一次錯過了還有下一次次,屢次的循環著,最重要的一點就是能在那個時間點裏面用盡自己的全力。
「恩,慈郎很聰明,說的很對。」望著一片的花海,水諾沉默了,就不知道那些隊員知不知道了,應該知道了,畢竟他們那麼聰明的。
而且每次的比賽也是用盡了自己的全力的。
呵呵,不用擔心不是嗎?
「好了,我們走吧。」說也說完了,現在不是討論這些沉重話題的時候。
「恩。」
從那邊到這邊出口到處都是花海一片,坐在了一處小小的大樹下面,草坪之上鋪蓋著小小的花布,水諾和慈郎坐與上面。
「好了,我們都這麼早起來,肯定沒有吃早飯的,快吃吧。」水諾拿著的地圖早就放到了一邊,現在手裏拿著是一塊香香脆脆好吃的薄餅,慈郎手上同樣的也有一塊。
果汁神馬的花布上面也放著,早餐就吃這麼多也夠了,等下要逛街吃的東西還很多,肚子就留到那時候吧。
「恩。」模模糊糊吃著的慈郎答應了一聲,早進把食物塞到他的嘴巴裏面去了。
真的很好吃啊,這個奶油的薄餅。
很快的,慈郎和水諾兩人都吃完了薄餅和了果汁,一肚子下去頓時的填滿了許多。
水諾站起了身,不顧其他人的伸了一個懶腰,伸完了過後兩只手還張了張,好了,現在。
「出發吧,朝著薩爾拉街區。」水諾一副大姐大的模樣,笑嘻嘻的指著那裏的出口。
走出了薔薇公園,慈郎最後還張望了一下那裏面,也許是留戀那裏的花吧,那裏面的真諦感動了他。
地圖顯示薩爾拉街區離薔薇公園是最近的,所以要走一會兒小路了,雖然是早上,這種很少人走的小路在英國可是危險的產物。
緊緊的拉著慈郎的手,水諾的臉上沒有現出任何的害怕,誰叫她會跆拳道什麼的呢,不怕。
水諾心裏是有點擔心的,畢竟慈郎是沒有任何武力的,要是碰上什麼的就不好了。
好的不來,壞的通通來了。
水諾擔心什麼,什麼就到,拉著慈郎的手躲在了一邊處,前方有打鬥的聲音。
「小諾……」慈郎沒有聽見什麼聲音,只是不明白小諾姐姐的行為,剛想出聲就被小諾姐姐制止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