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痛。」男生的手糟了襲擊,水諾趁著這個空檔,迅速的把少年從男生手裏拉了過來。
「你,你,卑鄙。」男生痛的直叫,這才知道是怎麼回事「你這個卑鄙小人。」
呵,到底誰更卑鄙啊?真是不害臊。水諾在心裏很鄙視這個英國男生的。
至於剛剛那個石塊的話,她想應該是暗中的小綿羊打的吧,還真是厲害啊,可以准確無誤的控制石塊打到男生的手背,充分這一點,慈郎的訓練就是到位了的。
「誰管你啊,慈郎出來吧,我知道你來了。」話音一落,少年睜著模模糊糊的雙眼看到了一個很可愛的男生從角落裏面走了出來。
那個英國的男生當然也注意到了,而且還注意到慈郎手裏的球拍的石塊。
男生也不笨,想也想的出是這個可愛的男生出的手,壓抑了自己的心情,厲聲的呵斥著慈郎「你,就是你打的我。」他的手背現在都是紅的,而且還有微微的刺痛。
慈郎眨了眨那雙可愛又天真的眼睛,嘟了嘟嘴,很可憐,做出了一副你欺負他的表情「哥哥,你怎麼能這麼說我呢,我……我。」
「那麼,你手上的東西是什麼?」男生當然是不相信了。
其實慈郎根本可以不跟這個男生廢話的,只是水諾想不出來慈郎為什麼要跟這個人喳說話,或許有什麼好辦法也不一定。
「啊,這是什麼。」慈郎一個尖叫把男生叫的直翻白眼,接下來慈郎說的話才是真正的打擊他的。
慈郎手上的東西他一尖叫完,就丟在了地面上,再次無辜的對著男生「剛剛,是我拿的嗎?沒有啊,我真的不知道為什麼那些東西會在我手裏的。」
那表情有多無辜就有多無辜。
男生被這麼一句話氣的吐血了,什麼叫為什麼那些東西會在他手裏?是本來就在他手裏的好不?
這,這,他從來遇沒有遇見這種無賴的!
哈哈,現在連水諾都有點不敢相信這麼可愛的慈郎居然會說出這種話,想不到慈郎也有腹黑的潛質在裏面啊。
不容易啊,不容易。
「好了,不用跟他廢話這麼多的,這種人注定會被人無視的,而且不會有什麼好報。」水諾仿佛是斷定了這個男生以後的前途一樣的說了這句話出來。
現在的一切都不重要了,這個少年才是最重要的,要先送去醫院才行。
「走吧。」水諾支撐著少年的身體,對著慈郎說道,用眼睛示意他來幫她一把。
「恩。」慈郎很懂小諾姐姐發出的信息,連忙的跑了過來,扶著少年的身子,看了看小諾姐姐的衣服,上面都沾上了少年的血跡了。
紅紅的,特別的鮮豔又刺眼。
「你先扶他出去吧,攔個出租車,我等會兒就出去。」水諾還想跟這個英國的男生說些什麼呢。
「好。」慈郎一般都不抗議小諾姐姐說的話。
等慈郎扶著少年走出了小巷,水諾才重新的打量了一下這個英國的少年。
少年的頭發是很潮流的一種款式,染成了鮮豔的橙色,看的出就是一個小混混,然後身上穿著黑色的短袖外衣,顯得成熟了幾分。
面容可以算是中等,也不是很帥的一個男生,現在跪在地面上,手撐著地,手背上還可以看出慈郎打他打出的紅色印記。
看來,慈郎那一下真的很重呀。
「你想要說什麼。」男生很抗拒這個披著漂亮皮囊的少女,她每走的一步,他的心跳就漸漸的加快。
這個可不是什麼心動的頻率,純粹害怕的反應而已。
「哦,為什麼不覺得我要幹什麼呢?」水諾蹲下身子視線對著男生的視線,兩個視線凝聚在一起,有點好笑的盯著男生的眸子。
那退退縮縮的模樣還真是讓她受不了,沒了人質現在知道了他自己的處境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