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往往流逝的是最快的,手術室裏面的人倒是不覺得,因為會爭鋒多秒,而外面的人就心驚膽顫的就怕裏面的人會出個什麼意外。
非常的害怕,所以現在水諾和慈郎的心裏一點都不平靜。
明明是剛剛才看見這個少年,而且連這個少年的名字也不知道,他們就會這麼的擔心,這也是一種人心,善良的人心。
『啪』紅燈暗了,表示手術已經結束了,水諾和慈郎通通的站了起來。
剛剛取下口罩的醫生走了出來「醫生,我朋友怎麼樣了?」水諾出聲發問。
醫生是一個男醫生,他笑了笑安撫了水諾的心跳「沒事了,要不是現在送來恐怕已經……現在已經好了,等轉到普通病房你們就可以去看他了。」說了男醫生就走了。
走之前男醫生還說了一些注意事項給水諾聽,而慈郎乖乖的站在一旁,沒有說話,這種事請不要指望慈郎可以幫上什麼。
呼,這種事千萬不要再來第二次了,在這裏等著手術結束還真是不太好受。
幸好這次裏面不是什麼太重要的人,水諾不想有她的朋友會受傷進入手術室這種畫面。
真的,真的,不好。
這一刻,水諾不知道很痛恨她不會醫這件事,早知道就去學點醫了,精通了就更不錯了,只是沒有當初。
「走吧,慈郎。」水諾轉頭看向慈郎,摸了摸那柔軟的發絲,那少許的發絲從她的指縫裏面抽離,水諾感覺到有點稍微的不舍。
「小諾姐姐,今天你沒事就好了。」慈郎又拉住水諾的手,一擺一擺的走向普通病房的方向,低喃的聲音很擔心。
「好了,本小姐知道慈郎很擔心本小姐,謝謝了。」被人關心的滋味讓水諾的心暖暖的,心尖好像被什麼融化了似的,小綿羊是她最好的朋友了,一直對她不離不棄的。
不像是凱賓……罷了,應該有什麼原因的吧,明明那麼喜歡她的?是她的錯覺嗎凱賓離她越來越遠了?
「恩呢。」慈郎甜甜的笑容感染了水諾,讓她唇角的弧度慢慢的擴大。
小綿羊,果然很可愛啊,而且還挺貼心人呢。
要是水諾知道慈郎從以前到現在只在乎她的話,水諾會不會覺得特別榮幸呢?
看來是肯定會的。
兩人聊著聊著已經走到了少年病房外了剛巧護士從裏面出來「護士姐姐,哥哥怎麼樣了?」
護士被慈郎給萌到了,心裏很激動的看著慈郎的面容幾分鐘,幾分鐘過後被水諾淡淡又冷冷的聲音給驚醒過來「護士小姐。」
「啊?哦,病人的身體一切正常,你們可以進去了,只是要小心不要喧嘩。」這個少女真是恐怕啊,明明那麼漂亮的,護士想不明白水諾對她的態度搖著頭離開了。
打開了房門,病床上面就可以清清楚楚的看見一個全身包著白色繃帶的少年靜靜的躺在那裏,眼睛緊閉著,除了呼吸還一上一下表示他還活著。
慈郎只是看了少年一樣,興趣並不到「小諾姐姐,我們可以走了吧?」明明手術已經結束了,少年也沒事了,為什麼小諾姐姐還要守在這裏啊?
慈郎心裏小小的不爽。
他和小諾姐姐的約會就這麼的泡湯了,心裏真是不甘心,請允許他的自私,他只是想跟小諾姐姐呆在一起玩而已。
真的是而已嗎?
少年並不知道從現在起慈郎的心裏很討厭他,也至於少年醒來的時候,慈郎都不怎麼理睬少年的一絲一毫。
「好了,慈郎,等他醒過來,我們在走吧。」水諾安慰著慈郎的情緒,用手把他按在沙發上面坐下,然後親親的吻了一下慈郎的額頭。
「乖乖的哦,慈郎也累了吧,先睡一會兒。」親過之後,可以想象慈郎滿臉的通紅,無奈的只好閉上了眼睛,沉沉的睡去。
給慈郎披上了薄毯,水諾好笑的望著慈郎的臉部,這個小綿羊啊,還真是缺乏母愛啊,剛剛也不知道怎麼的親了一下慈郎的額頭,今天經曆了那麼多事,可能是抽風了吧。
時間下午4點10分,病床上的少年慢慢的睜開了眼睛,刺眼的亮光射入,讓他微微的不舒服,閉上眼睛一會兒,在睜開了眼睛,這裏是哪兒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