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諾她是不是該說很榮幸精神教練和戰略教練把這麼大的責任推到她身上來啊?
「慈郎,這裏你就要仔細的用眼力這麼一直的推測,就可以具體的判斷出球的速度到底是多少了,這個信息我可是說過的。」水諾還在給慈郎講著怎麼推斷出球的測度具體是多少,當然用眼力跟機器測試是不一樣的,機器的算出是基本准確,也不能說是一定的准確的。
再說眼力的話就是估量的一種。
用估量的眼力來計算出球的速度,一定要有好的視力,然後是敏捷的變化動作出擊。
「小諾姐姐,我知道,你看看對不對。」慈郎很認真的視線盯著前方的球筒,手使勁的握著球拍擺出了姿勢。
水諾放了一個硬幣進去「那好,開始了。」這個速度算是中等的了,慈郎應該可以算出來。
「92。」紅唇吐出速度,水諾望了望提示板,基本准確91。02,這個數據是差不多的。
相差太大就不可以了。
「很好,慈郎,是對的,下一個。」水諾接著投硬幣進入機器裏面,紫色的眸子觀看著。
精神教練早就來了,只是一直站著外面圍觀著,看著這個丫頭是怎麼訓練隊員的,勾起唇滿意的點頭,還不錯嘛。
要是體能教練知道這個丫頭的能力,肯定會推脫工作了,但那可行率很低,體能教練的性格他還是知道的,那家夥對於工作特別認真。
「丫頭,這裏。」慈郎又猜出了一顆球的速度,依然是准確的,就在這個時候精神教練就出聲了。
從剛剛開始水諾就覺得有人站在外面圍觀,沒看是因為沒有心情去看那裏,這裏更重要,慈郎和她的兩人世界。
聽聲音就知道是喜歡當電燈泡的精神教練了,無奈的皺了皺眉,側頭看去。
「有事?」水諾那聲音很明顯的就是不耐煩,精神教練一聽就聽出來了。
精神教練本來想交完手裏拿著的資料就走了的,現在,好像脫離了軌道了,他要跟這個丫頭耗耗時間才行,這麼對他可真是不行的,不行的。
一點都不尊重他這個教練。
「丫頭,你好像不希望我在這裏似的。」精神教練說話很委婉的,悄悄的把手背到身後,不讓水諾看見他拿著的資料。
「是不想看見你。」水諾話中一點都沒有留情,身旁站過來的慈郎也使勁的點頭應許,小諾姐姐是他的,教練也不能跟他搶小諾姐姐。
這個精神教練真是煩人,現在居然來打擾他和小諾姐姐的兩人世界,好不容易他們從靜下心來訓練的。
都被這個精神教練給破壞了,慈郎很不服氣的瞪著精神教練,有一眼望穿的感覺。
被那種火熱的又殺人的眼神盯著,精神教練當然有感覺了,撇了一眼慈郎,忽略這個小可愛「丫頭,這麼說可真讓我傷心啊!」精神教練也古怪起來了。
水諾唇角微抽,一條一條的細線,眼神望在慈郎身上,不想看精神教練耍寶的表情,最好也不想聽他說的話,她什麼也沒看見,什麼也沒聽見。
水諾都想掩耳盜鈴了。
幸好,精神教練沒有說,丫頭,這麼說傷到他的心了,要不然,水諾該吐血了。
傷心和傷到心的概念可是完完全全不一樣的!層次大多了都。
「精神教練,你這是發瘋的前兆嗎?」水諾這話說的,讓精神教練直接要吐血身亡了。
這丫頭可真是口下不留人啊!
「什麼?發瘋的前兆?呵呵,丫頭你可真是愛開玩笑。」精神教練做出一副不在意的樣子,抽出身後的一只手揮了揮,只有他知道他的嘴角正在使勁的抽噎著。
他,不玩了,鬥不過啊!
水諾看了看精神教練的手掌,然後注意了一下他的另一只手,剛剛她沒有在意,現在不可不在意了,精神教練身後絕對是藏了什麼。
被扔到角落裏面要畫圈圈的慈郎一陣的鬱抑,他詛咒精神教練找不到老婆,一輩子都打光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