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麼?」淩嘯很正經的回答,「挺幼稚的。」
淩波綾呵呵笑了笑,抬腳重重的踩了他一下,「你很煩呀,這種時候說什麼實話。」
「啾——‧紓
淩波綾緊盯著一道黑影沖上雲霄,在半空中炸裂成巨大的花形,附近的天空都被這強烈的光芒短暫點亮。煙花的美,在於絢爛和易逝,雖然每每曇花一現,但總有人不能忘懷眼前所見的震撼,她輕搖身邊的淩嘯,「怎麼樣,是不是每次看都覺得很美?」
美麼?淩嘯望望天空,不感興趣的複又低頭望向她柔和的眉眼,漫天的煙火微光反射在她的臉上,他微微意動的俯身,將柔軟的唇貼在她光潔的額頭。
「好喜歡你……」他很輕的說道。
「嗯?」震耳的鞭炮聲讓她有點聽不清,但她積極的攬下他的脖子,在他的頰邊啾了一口,「新年快樂!」
新年快樂?
慣例走親訪友之後,淩波綾再度開始和小夥伴約會了。
「帶我去麼?」淩嘯在玄關穿好鞋,才想起問這句話。
「唉?」淩波綾雙手抱胸,想了一會,「不行!」
深受打擊的淩嘯眼睜睜看著她甩門,在玄關頓了一會,回到房間打開了電腦。
通過短信查到她們的聚會地點,他找了件淩父的大外套穿上,在街頭買了頂軟呢帽子,隨手挑了副墨鏡,又買了個口罩一一戴上,確信連他親爸都認不出他,才光明正大的決定跟蹤淩波綾。
推門進去的時候,視線不小心和淩波綾對了個正著,他僵硬了一下,故作鎮定的走到淩波綾隔壁的座位。
萬幸她只是微皺了眉,手肘碰了下小夥伴,偷偷的說,「你有沒有覺得剛才那個人打扮很像老年人啊,我上次看我外公就是這個打扮,說起來,這外套好眼熟啊。」
「男士外套都差不多啊,我爸也有類似的麼。」小夥伴大咧咧的揮手,幾人很快忘掉了這段小插曲,熱火朝天的聊了起來。
淩嘯偷偷的望向淩波綾,嘴裏咬著飲料吸管,倒不覺得時間難熬。
淩波綾說著說著便要抬頭四顧,「好奇怪,」她疑惑的問身邊的朋友,「好像總有人在看我。」
「你太自戀啦!」朋友們翻著白眼,「一定是錯覺啦錯覺。」
「呵呵,是麼?」她摸了下臉,微皺了下眉,「最好是錯覺啦。」
幾人買單之後,淩嘯也迅速買單,偷偷摸摸的跑回家摘掉偽裝,擦去額頭上因快跑產生的汗水。
等了沒多久,淩波綾也回到家裏,她蹬蹬的跑到主臥打開衣櫃,「果然風格很像啊。」她打開淩嘯的房間,他面無表情的正在打網遊。
「你一下午沒出去?」她猶疑的問道。
「是啊,怎麼了?」淩嘯刷刷的KO掉對方,這才抬臉望向她,「有什麼事?」
「大概是我想太多了吧。」她輕笑了下,走上前從背後摟了下他,「不好意思,女孩子的約會,不太方便帶你過去。」
和男生約會就可以?淩嘯心情很差的沉了臉,說起來她有多少男性朋友啊。
接下去她再出門,他一般會比她早幾分鐘到她們的約會地點,再偷偷的觀察她。
幾天後她才發現不對勁,「我好像去哪裏都會遇到那個奇怪的人,不知道他想幹嘛。」
「他是變態吧。」坐在她旁邊的林寶晴語氣肯定的說道,「你看這裏暖空調開這麼大,他的口罩都沒有摘。」
「哈?」文秀瞬間靠向了文清。
文清仔細觀察了下對方,唇角帶了笑意,示意淩波綾,「你看看他的鞋。」
淩波綾怔了下,視線移到那人的鞋子,一雙大牌的淺藍休閑鞋,熟悉的最近每天都能看到,她驚的站了起來,「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