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不住摸了下他柔軟的發頂,他每次生病的時候,總會露出那種不安的脆弱來,明明,她很想給他安全感啊。
淩父淩母回來之後,他又稍清醒了些,自己回房間睡了。
淩波綾看到他房間裏的電腦,索性打開了和齊珂網聊了會。
零撥零:在忙嗎?
我是阿珂:還好啊,適應良好,我最近有拍雜志的照片,到時候出來寄給你哦。
零:阿珂好棒!那短期會回國嗎?
珂:回不來呢,我很想你,和淩嘯怎麼樣了?
零:哈哈,就那樣嘍,我今天還遇上了故人。
珂:呵,你喜歡過他?
零:哎?為什麼這麼說。
珂:嘛,猜的,不然你直接說朋友就好了。
零:。。。
珂:那你更喜歡哪個,拋棄淩嘯也無所謂,只要你開心就好了。
零:。。。太壞了,他會哭的。
珂:他從來沒在我們面前哭過,還挺想看呢。
齊珂絕對是變壞了吧。
以前她可不會這樣!
淩波綾愉快的結束對話,轉了脖子,看到規矩睡著的淩嘯。
她替他拉好被子,在他額前印了一個吻,很輕的說了聲「晚安。」
晚上在床上躺好,卻又有些睡不著。
以前的事亂七八糟的湧了上來,她揉著頭,看到窗邊被風吹的一蕩一蕩的紗簾。
忽然就想起了,那時候淩母去世之後的場景。
淩嘯的生母當時生病沒有錢治,淩父當時發下宏願要賺很多錢。但當淩母得了癌症之後,似乎再多的錢也沒有用處。
淩父深覺自己的奮鬥好像沒有意義,精神也有點恍惚,辦完淩母的後事,她眼睜睜的看著他猝然昏倒,扯落了紗簾。
送到醫院確診出淩父中風,左半邊脖子以下的身體完全動不了,大腦卻思路清晰,還會說些簡短的話。
他說,他很擔心淩嘯。
淩波綾看著原先還保養良好,卻在這幾天頭發花白,憔悴了許多,只覺得有太多的無能為力。
那時候淩嘯切斷了所有的通迅渠道,她沒能聯系到他。
她一下子孤立無援,遇到了做醫生的陳維。
她那時大約太優秀,遇到的男人都說和她結婚壓力太大,她還以為自己會獨身一輩子。
「你對你爸爸很用心啊。」他打開病曆本,一臉的嚴肅。
「不用那麼堅強也可以,你是女人啊。」急救之後,他體貼的遞給她一杯熱水,示意她放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