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兩個生手,注定是一場血案。
「喂,你在看什麼啊!」她惱火的想遮掩起來,卻被他強硬的制住了雙手。
「很漂亮。」他笑著,很輕柔的吻下去。
「痛痛痛!」她一腳把他踹出去,然後一臉正色,「我覺得今天時機不對,我們還是改天好了。」
「不要。」他拉扯她的被子,「我也很痛。」
「很好,我們達成共識啦。」她把自己包成繭,只露出一雙眼睛,「你看,我們都很痛。」
他的眼睛彎了下,「綾綾,你真是太不乖了。」從床頭櫃拿出把剪刀,「你確定要我這麼做嗎?」
TQT但凡他堅持的事,十有□□,總要被他得手,她最終還是被他撲倒了,為此,她很不滿的在他背後抓了很多條,完事之後蠻橫的把他踹了下去。
她一個人去洗澡,剛把浴室門鎖上,就被他拿了備用鑰匙又開了門,她頓時火大,「為什麼你什麼鑰匙都有!」
「因為你太會鎖了嘛。」回答的時候,他還不覺得自己有錯,「我也想洗。」
「又不是只有一個浴室。」真是越看他越不順眼,偏他耍賴不肯走,「只有這裏有綾綾嘛。」
鴛鴦浴什麼的,以她的鐵拳鎮壓結束,他不得不仰起頭,免得被她揍的兩管鼻血再次蜿蜒流下。
那天之後,她有點悲催的發現,媽蛋,這家夥真的是食髓知味了。
有一次,他又帶她吃飯,吃完後用眼罩蒙上了她的眼睛,「綾綾跟著我走就好了。」
咦,驚喜!
她笑眯眯的任由他牽著手,一步步跟著他走進電梯。
「去哪裏?」她笑著問,「不是你生日又不是我生日,也不是什麼節日,幹嘛這麼神秘啊。」
「綾綾去了就知道了。」他很淡定的回答。
他又引她走到某個房間,打開門,卻沒有摘掉眼罩,「有一個大驚喜。」
「是什麼?」她揚起大大的笑臉,卻感覺他在她脖子處纏了什麼。
「再等等哦。」他道,抬起她的手,又在上面纏了什麼。
她漸漸感覺有點不對勁,「喂,你在幹嘛啊。」
「好了哦。」他摘開她的眼罩,把她推到鏡子前,「當當當當!」
她看到鏡子裏面的自己,差點沒被氣死。
只見脖子上被紮了個蝴蝶結,雙手也被他纏了個大蝴蝶結,她掙了下,媽蛋,越纏越緊了。
「我要收禮物了。」他笑著含住她的耳垂,解開了她脖子上的禮物結。
「難道不是你送我嗎?」作為禮物,她滿含怨氣的質問他。
「我什麼也沒說啊。」他不規矩的手把她攔腰抱起,「今天綾綾就是送我的禮物,我好開心。」
「媽蛋,我一點也不開心!」她的腳踹出去,被他兩條腿壓住。
「我懂了,綾綾喜歡這種情趣啊。」他把她的腳也綁了起來,如同幾年前做過的那樣,「綾綾好重口啊。」
「淩嘯,你死定了!」她紅著臉,看著他一點點把自己拆封,磨牙霍霍。
「這麼重口的綾綾,我最喜歡了。」他揪起她的頭發,又一次從頭到腳的親了遍,不過這次,注定是要做全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