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下搬來一個凳子,厲爵風坐了下來,冷著眼指著一旁的那個男人,「把他拉過來。」
天狼被拖了起來,站在厲爵風面前固執的把頭別在一邊,看見了倚在門口的夜子恒,心涼了半截,連夜子恒都要給厲爵風讓凳子,可見厲爵風並不是外人所見的那樣,突然感覺腿彎處一個力道,重重的跪在地上。
旁邊的小弟上去就踹了兩腳,天狼一動不動的保持原樣,一副任人魚肉的模樣。
「為什麼?」厲爵風緩緩了抬起頭,眼睛裏並發出嗜人的血光。
「我——」一直不說話的天狼,被厲爵風的眼神嚇著了,厲害的人往往一個眼神就可以把你收服,而厲爵風就屬於這樣的人。
「她哪裏得罪你了?」厲爵風站起身來,緩緩地逼近天狼,直勾勾的眼神仿佛頃刻之間就要撕碎你。
「我不知道,姜家大小姐找到我,給了我一筆錢,讓我幫她抓一個人,完事交給她,我不知道她是您的人......我沒有動她,都是你的未婚妻幹的,我只是把人給抓來了,更何況我還死了一個手下。」天狼只感覺面前的男人像一座大山像自己壓過來,身下的腿不自覺的抖了起來,那眼神是人的眼神嗎。
「想知道什麼叫生不如死嗎!」厲爵風冷笑了一聲,奪過旁邊人的一把刀,砍向天狼的胳膊,速度快的讓你只覺得眼前白光一閃。
「啊——」血從切口噴了出來,濺了旁邊的小弟一臉,天狼看見躺在地上的斷肢,才知道自己那是自己的胳膊,抱著傷口處,在地上打滾,發出撕心裂肺的吼聲。
另一些人都被這血腥的場面嚇壞了,撲通跪在地上,「饒命啊,求求您了,厲少,饒過我們吧,我們只是遵從命令辦事,這不是我們的本意啊......我們給你磕頭了」重重的將頭撞在地上,很快額頭就一片血跡。
外界人只聽說厲氏集團的厲少雷厲風行,桀驁不馴,但一向為人低調,從不涉及黑道勢力,但沒想到如此的心狠手辣,更沒想到自己有一天招惹上了這號人物。
「呵,你們的賤命都抵不過我女人的一根頭發,我會讓你們好好享受......直到顧若詩回來了。」最後那句話像是說給自己聽的,最痛苦的不是死,而是想死卻不能死。
「夜子恒,聽說你最近弄了批新貨,拿來試試藥效怎麼樣。」走到門口停了下來。
「啊,你怎麼知道的!」夜子恒想想下面那刺激的畫面,就覺得興奮,厲爵風這次是真的生氣了,也是真的動情了。
這批新貨比以往的催情藥厲害好幾倍,想想這幾個大男人在這個密封的空間裏,發起情來,那場面要多虐就有多虐,虧這家夥想得出來,不過厲爵風消息真靈通,自己才剛弄來沒幾天,便宜這幫龜孫子了。
「那他呢,也一起嗎?」跟在厲爵風身後。
「該我找最好的醫生把他胳膊接上,單獨關起來,好好給他治療,等好了在砍掉,你不明白?」手指揉揉緊皺的眉頭。
「你們都聽見了嗎,還不去做,想讓他流血流死啊。」夜子恒朝著身後的小弟吼去,硬得欺負不過,軟得總能欺負吧。
幾個人被強迫服下藥之後,不到一刻鐘,已經有開始脫衣服的,有幾個忍不住的已經開始脫下褲子,用手解決。
半個小時之後,其中一個最壯的抓過一個身材比自己小很多的男的,按到牆上,從後面進去了,前面那個男的也不知道是舒服的還是疼的,嗷嗷直叫。
有了第一個就有第二個,在強大的藥效作用下,所有人只想消除身下的難受,沒有去顧及在你身底下的到底是男的還是女的。
半個小時之後,再看看裏面的場景,一群赤身裸體的男人湧流那什麼之後,被關上一個密封的壞境下,還有那此起彼伏的狼嚎,讓人聽了渾身的起雞皮疙瘩。不得不說厲爵風整人的方式還真是不一樣。
厲爵風站在監控室冷冷的看著房間裏上演的這一切,俊逸的臉上沒有一絲動容,比起顧若詩所受的痛苦,你們現在所遭受的還差得很遠,我要讓你們知道什麼叫生不如死,這麼想著手裏的鼠標哢嚓碎了。
「別跟著我,我想自己靜一會」,接過遞過來的手帕,擦了擦手,腦海裏不斷浮現顧若詩幹淨的笑臉,這是第二次厲爵風有那種無能為力的感覺,自己就像個廢人,除了等待,什麼都做不了,第一次是母親去世的時候。
獨自一人驅車來到顧若詩消失的那片海邊,海面沒有一絲波瀾,那麼安靜,顧若詩,你現在過得好嗎?
「撲通——」一個人影跳入大海,厲爵風會遊泳,但是這一次,他沒有,任由冰冷的海水一點點的將自己淹沒,漸漸地水進入鼻子,口腔,進入肺,大腦因為缺氧產生的空白,想要抓起什麼卻什麼都抓不住的無助......這一切都是顧若詩曾經經曆過的。
厲爵風鑽出水面,大口大口的喘著氣,用力砸著海面,眼角不知是淚水還是海水,為什麼,為什麼,在同一片海裏,卻感覺不到你,為什麼要讓顧若詩那麼痛苦的走,為什麼。
渾身濕透的厲爵風就那麼一直在海邊坐著,任由海風吹過將自己的體溫帶走,偉岸的背影讓人感覺無比的孤獨。
第47章 李麗的過去
一個白色的房間裏,四個大男人不停著圍著一個女人轉,這個女人一會發燒,一會出汗,一會說做惡夢,快把幾個男人給折騰死了。
李麗在昏過去的最後一刻,她回到了過去,那些她以為自己都忘記了的回憶像放電影一眼在腦子裏一一閃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