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娘,您願意嗎?」現場一下子安靜了下來,所有的焦點都在顧若詩的身上。
「寶貝,怎麼了,快回答啊——」厲爵風用胳膊碰了碰顧若詩,這小家夥不會是緊張的說不出話了吧。
「我願意——」隨著我的這一聲,全場一陣歡呼呐喊聲,我用力的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顧若詩你一定要堅持下去——
「下面有請我們的新郎致詞——」
「若詩,你一定記得這片海吧,你在這裏出了事,我沒日沒夜的在這裏找尋你的身影,你不願面對的也是我不願意面對的,所以我將這裏變成我們的結婚現場,以後我們回憶起來不會那麼糟糕。」厲爵風牽起顧若詩的手,眼神裏充滿了深情。
「這個婚禮早在你出事之前我就應該給你的,好在還不晚,我要用我餘下的生命來愛你,無論發生什麼,你都是我的全部,顧若詩,我愛你。」
「下面我宣布,這對新人結成夫妻,禮成——」
「新郎你可以親吻新娘了——」
厲爵風轉過頭,將顧若詩額面紗輕輕的撩開,顧若詩一臉的幸福,倒在了厲爵風的懷裏,「老婆,你怎麼了,快叫救護車——」。
我也愛你,厲爵風,這是我最後的意識,拼命的想保持清醒,這是我和厲爵風的婚禮,我們都不想留下任何的遺憾。
厲爵風親眼看著顧若詩像一片落葉,倒在自己的懷裏,就好像整個心髒都被抽空了,現場一片混亂。
.......
「慕言楚,若詩到底怎麼了,為什麼好好的會暈倒?」厲爵風在門口來回的轉圈,終於慕言楚和醫生一起出來了。
「醫生並沒有檢查出什麼異常,但是顧若詩的身體狀況好像是中了某一種毒,這種毒溶於人的血液裏,不至於使人一下死去,但是它會一點一點的吸掉你的精力,直到慢慢的死去。」這種毒是慕言楚發現的,但是還沒有找到有效的解藥。
「誰幹的,到底是誰幹的?」厲爵風拽著慕言楚的衣領,將他提了起來,為什麼,要這麼對顧若詩,她到底做錯了什麼。
「你先放開我,要想救顧若詩,你必須冷靜下來——」,慕言楚都快喘不過氣來了,好歹自己也是個一米八的大個兒,這樣太有損形象了。
厲爵風緩緩的送開了手,順著牆壁滑到了地上,痛苦的抱著頭。
慕言楚坐到了厲爵風旁邊,拍了拍他的肩膀,「我懷疑是顧若詩被綁架的時候,老頭子幹的,這種毒藥我後來就放棄了,僅剩的一點半成品在他那兒,可是老頭子已經死了啊,但是如果是老頭子下得毒,是不可能到現在在表現出來了,如果不是老頭子的話——」
「你是說我們裏面有內奸——」,厲爵風猛地抬起了頭。
「我也只是猜測而已,我想你比我更了解老頭子。」慕言楚越想越不敢想下去,如果不是老頭子,那會是誰,會不會就是顧若詩身邊的人。
「不要告訴任何人。」厲爵風起身站在病房的門口,通過玻璃看見顧若詩安靜的躺在那兒,臉上帶著微微的笑意,小東西,是夢見我了麼,放心好了,我一定不會讓你有事。
「老公——」,我睜開眼睛看見厲爵風在我病床旁睡著了,我摸摸他烏黑的頭發。
「老婆,你醒了,餓不餓,我先到點水給你潤潤喉嚨。」厲爵風溫柔的看著顧若詩,就好像顧若詩不是個病人。
「厲爵風,我到底怎麼了?」我拉住了厲爵風的手,我自己的身體我最了解,一開始以為是懷孕造成的,可是今天突然暈倒,到現在我全身都沒有力氣,肯定出什麼事情了。
「老婆,你當然沒什麼事了,你呀就是這幾天結婚的事把你給弄的,看來你肚子裏一定是個兒子,還沒出來就這麼折騰你,等生下來之後我一定好好教訓他,怎麼能欺負媽媽呢。」厲爵風摸著顧若詩的頭發,不敢去看顧若詩的眼睛,怕流露出不舍的神情。
「呵呵,厲爵風,無論是男孩還是女孩,以後你都要好好照顧他(她),但是也不能老是慣著他(她)——」,我拉著厲爵風的手放到我的肚子上。
「傻瓜,不是還有你嗎,我要是有什麼地方做的不好的,你告訴我就行了。」屬於他們的美好生活才剛要開始,不能就這樣說結束,絕對不能。
「老婆,你剛醒過來,身體特別的虛弱,再睡一會吧。」厲爵風坐到了床上,把顧若詩摟在懷裏。
「恩恩,老公,你唱歌給我聽好不好——」,我往厲爵風的懷裏蹭了蹭,找了個比較舒服的位置。
「好啊,你乖乖的閉上眼睛——」厲爵風吻了吻顧若詩的眼睛,「童話說雨後會有一道彩虹——,卻不曾說過它也會轉瞬長空——,想要把絢爛緊緊握在手中——,忽然發現你已不見——。」
一滴溫熱的液體打在我的臉上,像滾燙的熱水,滴在我的心髒上,說不出來的疼,厲爵風竟然哭了。
老天爺你真的要把我們分開嗎,我們不能在失去彼此了,那種愛已經深深的滲入到骨髓,沒有了對方的生活,讓我們該如何繼續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