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呀,現在要注意點,不能就這麼光著頭出去——」,厲爵風耐心的給顧若詩圍上圍巾,帶好帽子,滿目柔光。
「老公,謝謝你。」我對上厲爵風那一雙深邃漆黑的眸子,還好有他在,路走起來才不會那麼難。
「知道了,走吧。」這是顧若詩從出事以來第一次開口叫自己老公而不是厲爵風,心裏特別的感動。
.......
「厲總好,厲夫人好。」門口兩個黑衣保鏢職業的鞠了一躬。
厲爵風點了點頭,看著顧若詩進去停住了腳步。
「程裏,我來看你了。」程裏躺在病床上注視著遠處的天空,聽到我的聲音,眼睛裏閃過一絲喜悅,但隨即就消失了。
「為什麼要救我?」倒下的那一刻,從來沒有的輕松,那是一種真正的解脫。
「你自己做下的錯事,你就想這麼一死了之來推卸責任,」我冷笑了一聲,坐到程裏的身邊,「那麼你到了那個世界也不會快樂的,你的良心會時時刻刻的譴責你,到那時你想補償都沒有機會了。」
「那好吧,你說讓我怎麼補償你?」程裏不解的看著顧若詩,不明白她到底想要幹什麼。
我站了起來冷冷的看著程裏,一字一句的說道:程裏,我要你活著,我要看著你下輩子在內疚中渡過,只有這樣才能祭奠我逝去的孩子。
「厲爵風,我們談談吧。」看著顧若詩走了出去,程裏開口叫住了站在門口的厲爵風。
厲爵風緩緩的走了進來,坐到一邊的凳子上,手裏把玩這一根雪茄,卻不想點著,輕啟薄唇,「放心好了,顧若詩說讓你活著你就一定會活著。」
「我不確定她體內的毒解了沒有——」
「你特麼的再說一遍——」,厲爵風抓著程裏的衣領把程裏拽了起來。
「厲爵風,你想讓顧若詩死嗎,你先放手——」,程裏被憋得滿臉通紅,從齒縫兒裏蹦出幾個字。
「說,到底怎麼回事。」厲爵風一把將程裏扔到床上,從上向下的盯著他。
「我第一次給他喝我的血的時候,她慢慢有好轉了,可是如果長時間不給她她就會又發病,而且比上一次嚴重,你應該慶幸你沒有當時殺了我,否則顧若詩也活不了了。」當初程裏知道後,並沒有很失望,這樣顧若詩就可以一直依靠著自己活著,那樣兩個人就真的分不開了。
「什麼‧不可能。」厲爵風突然想起顧若詩起身去衛生間,有點力不從心的感覺,自己還以為是她坐久了的緣故。
「我想要救顧若詩,只能有一個辦法——」,程裏長長的歎了一口氣。
「說,什麼辦法?」
「換血,把我的血全部的換給顧若詩。」若詩,這是那個愛你的程裏唯一能為你做的了。
「那你可要好好的活著,來救顧若詩。」厲爵風說完看了程裏一眼,離開了,顧若詩那麼善良的一個人,怎麼可能去傷害一個人來救自己的命,即便那個人是程裏。
「你都聽見了。」厲爵風把站在門口的顧若詩攬到懷裏,輕輕的親吻她的頭發。
「嗯——」,我用了程裏的血程裏該怎麼辦,我曾經是想要他死,但是不是這種方法。
「那你怎麼說。」看著一臉平靜的顧若詩,不由得感歎,眼前的小女人真的是長大了。
「萬一我們兩個的血相互排斥怎麼辦?」我一句話表明了自己的觀點。
「我會找最厲害的醫學團隊來處理這件事情,我會一直在你身邊的。」厲爵風帶著寵溺的摸了摸顧若詩的腦袋,有種感覺,幸福就會來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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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月之後——
「老婆,你要加油,我和你們一起進手術室。」厲爵風穿著手術服跟在顧若詩身邊,緊緊的握住顧若詩的手。
我淡淡的笑了,轉頭看著程裏,朝他豎起了大拇指,示意他也一定要加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