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天明敞胸露懷,提著褲子大搖大擺地走出巷口,看見整條街布滿軍人和警察,都忙碌地進行救援工作。
兩名亞利軍人坐在一塊水泥板上偷懶發著牢騷,「連長怎麼就不帶我們去呢?你剛才看見沒有,那個夏國女人可真漂亮。」
「唉!誰讓我們兩個是後來才調到他手下的。」另一名亞利軍人說道。
兩人抬頭用羨慕的眼神看向小巷,突然看見他們的連長正提著褲子對他們招手,然後轉身又走了回去。
兩個人對視一眼,站了起來,興奮地跑向小巷,一拐進小巷就看見一個披頭散發的女人躺在地上痛哭失聲,而女人的旁邊正有一個人在那裏劇烈地喘息。這兩個被欲望沖昏頭腦的家夥,並沒有注意這裏怎麼只剩下兩個人,其他人到哪裏去了也沒有多想。
兩人眼睛冒著綠光,淫笑著跑到葉天明身後。剛想感謝一下這個「體貼」下屬的長官,兩個人的嘴就被兩只寬大有力的手捂住,「哢嚓!」脛骨折斷的聲音傳來,這是他們在這個世界上最後聽到的聲音。腦袋軟軟地垂了下來,他們臉上還帶著那種只有男人才懂得的笑容。
葉天明揮了揮手,說道:「繼續。」陳陽和龍野一閃身又躲到暗處。
幾個人在這裏興致勃勃地幹著見不得人的勾當,葉天明一次次走出小巷,每次都會有兩三名亞利軍人跟過來,而陳陽和龍野就一次次扭斷他們的脖子。
直到來回十幾次,葉天明才說道:「好了,衣服已經夠了,我們下一個目標就是軍車。」
聽見葉天明的話,戴恩恩才從地上爬起來,身上的衣服已經髒亂不堪。對於女人尤其是漂亮的女人來說,這是無法忍受的。但是戴恩恩好像並不在意這些,只是從包裏找到幾枚別針,把撕開的衣服口子別上。
「劉建輝!把馮隊長他們叫過來,換上衣服後把屍體處理一下,扔到牆那邊,最好在兩個小時內不要讓人發現。」劉建輝點點頭,去找馮震和那些夏國人了。
此時的馮震正帶著人在小巷的另一邊警戒,看見劉建輝向他們招手,就帶著人走了過來。眾人悄無聲息地快速將衣服換好,然後把屍體扔到牆的另一邊。
收拾好堆在暗處的武器,葉天明一揮手,向小巷的另一頭迅速走去。
葉天明靠在小巷口的牆上,把頭探出去觀察了一下情況。這是一條不太寬敞的街道,兩邊已經被亞利軍隊封鎖,不時還有巡邏車經過。
「隊長!如果我猜得不錯,現在整個代雅已經全部戒嚴,我們想出去好像不太容易。」馮震皺著眉頭說道。
葉天明整了整衣服喊道:「集合!」陳陽他們幾個聽見葉天明的喊聲,馬上以兩列縱隊的形式筆直地站好,而那些夏國人則愣愣地看著葉天明不知所措。
葉天明皺著眉頭說道:「你們沒有吃過豬肉難道還沒有看過豬跑嗎?要想從封鎖圈裏走出去,就必須要像軍人一樣。」
幹得不錯
聽見葉天明的話,這些夏國人這才學著陳陽他們的樣子站好。雖然他們站得有點歪七扭八,但對現在亞利混亂的形式來說,並不會引起太多的注意。
葉天明點點頭說道:「你們注意,無論遇到什麼樣的情況都不要驚慌,一定要保持冷靜的頭腦。」
王強說道:「葉隊長你放心吧,既然跟著你出來了,我們早就把自己的生死拋到一邊。現在連死都不怕,還怕什麼。」
「任勇旭你出來,我們倆先把衣服換一下,你帶著我們走。我們聽不懂亞利語,要是遇到盤問你來回答。只要我們找到車,什麼事情都好辦。」任勇旭點點頭,脫下衣服和葉天明換著穿,然後葉天明走進隊伍。
突然葉天明蹲下身,抓了把地上的泥土抹在臉上,再配上滿身泥土的軍裝,任何人現在也看不出他是夏國人。眾人有樣學樣,把自己的臉弄得黑一塊白一塊。
葉天明嘿嘿一笑:「這就對了,現在誰還能認得出我們是夏國人那可見鬼了。」說完喊道,「任勇旭!我們走。」
任勇旭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挺著胸走出小巷。
正在這條街路口進行警戒任務的兩名亞利軍人,看見突然出現的一隊士兵一愣,不過並沒有懷疑什麼。可他們還是走了過來,從遠處就喊道:「這條街已經戒嚴,你們是哪個部隊的?」
任勇旭喊道:「我們正在執行任務,你們是哪個部隊的?」
兩名軍人走到任勇旭面前,看見他居然是上尉,「啪」地敬了一個禮,說道:「長官!你們怎麼弄成這樣?」
「呵呵!」任勇旭從身上掏出煙分給兩個人,並且幫他們點上。
兩個人有點受寵若驚,嘴裏一個勁兒地說道:「長官!這怎麼可以,怎麼可以讓您給我們點煙?」任勇旭微笑著也給自己點上一支煙,這才說道:「我們哪有兄弟你們這麼清閑啊,剛才還在前面進行救援工作,然後就接到命令說有幾名夏國人好像是恐怖分子,讓我們馬上追擊。」
「哦!」兩個人恍然大悟,「怪不得,這些夏國人可真是該殺。」
「是啊!我們有多少兄弟和人民死在了這些夏國人的手上,我要是抓住他們,一定剝了他們的皮。」任勇旭惡狠狠地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