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上尉想想覺得也對,只是處理屍體沒有必要向所有人下達命令。他揮了一下手,說道:「這些死難者我們都照了相,每個死者的身上都有編號。我不管你們怎麼處理,一定要把這些死難者的埋葬地記好,編號貼在墓碑上。要是死者有親人,他們還會認領屍體的,你們要是把屍體弄沒了,我怕會發生意外****。」
任勇旭看著那些屍體眨了眨眼睛,硬生生擠出兩滴眼淚,憤怒地說道:「這些可惡的夏國人,把亞利人民害成這樣,要是被我抓到,我絕不會放過他們。」
那名上尉深有同感地拍拍他的肩膀,安慰地說道:「兄弟,還是把這些死難者拉走吧,這些夏國人一定會被抓住的,現在整個代雅都已經戒嚴,他們跑不了。」
任勇旭歎息一聲,「作為一名軍人,一名亞利軍人,卻不能保護自己的人民,我感到非常汗顏。」
「不要想太多,事情會過去的。我只想快點抓住這些夏國人,不然這樣的事情還會發生,善良的亞利人民還會遭到這些夏國人的殺害。」
「好了,兄弟你還是快點進行救援工作吧。廢墟下躺著的可都是我們的親人,早一分鐘把他們救出來,就多一點兒生存的希望。」任勇旭拍著那名上尉的肩膀說道。
那名上尉點點頭,「那我先去了,你們也不要耽誤時間,要是上面追究起來也是個麻煩。」
葉天明看見那名上尉走遠嘿嘿一笑:「幹活了。大家要小心點抬,要表現出尊重死者的樣子,不要讓人家發現破綻。」
這些屍體很快地被抬進後車廂裏,葉天明說道:「你們全都躺在車廂裏面,要是有人檢查千萬不要亂動。」
這次開車的是王強,而葉天明和任勇旭坐在副駕駛座上。
軍車轟鳴著竄了出去,葉天明和任勇旭就像被一只有力的無形大手在胸前推了一下,身體猛然向後一靠。
任勇旭臉色蒼白地聽著已經變了聲的發動機的聲音,喊道:「王強!慢點,我可不想還沒殺死一個亞利暴徒,就死在你手上。」
葉天明看著王強熟練的駕駛動作,安慰地拍了拍任勇旭的肩膀:「放心吧,沒事!」
然後,葉天明對王強說道:「你是個職業賽車手?」
「我小時候就喜歡賽車,長大了也想當一名職業賽車手。有一次出事,差點要了我的小命,家人就不再讓我開車,我已經有幾年沒有碰過車了。」王強說完一陣哈哈大笑,「過癮。」
陳陽躺在屍體中間罵道:「這小子是開車還是開飛機啊?」
戴恩恩躺在最裏面,皺著小鼻子,忍著濃烈的血腥氣息,從小包裏拿出棒棒糖含在嘴裏。她享受地「哼」了一聲,說道:「現在好多了,血腥味太濃讓人難受。」
劉建輝說道:「我就奇怪了,人家女孩子看見死貓死狗都害怕,你怎麼就和別人不一樣呢?你躺在死人堆裏也不怕。」
「死人有什麼好怕的。我在大學選修課就是醫科,夜裏我一個人在解剖室研究屍體都沒怕過。那些比我大好多的男生第一次解剖屍體都嚇得臉色蒼白,真是沒用。」戴恩恩毫不在乎地說道。
「呃!」劉建輝一陣無語,過了一會兒才苦笑著說道:「你的愛好還真是與眾不同。一個女孩子居然喜歡鼓搗炸彈、核彈、死人,我真是佩服。」
戴恩恩把嘴裏的棒棒糖拿出來,說道:「這有什麼奇怪的,天才本來就與你們這些凡夫俗子不一樣,要不然也就不會被稱為天才。」她說完又把棒棒糖狠狠地送到嘴裏。
「嘿嘿!小丫頭,要是這個世上的天才都像你這麼危險,我想世界早就毀滅了。」陳陽嘿嘿笑著說道。
就在這時,前面傳來兩聲敲擊聲,馮震說道:「誰也不要說話,不要亂動。」
王強興奮地開著車,突然喊道:「葉大哥!前面路口好像已經被封鎖,要不要直接沖過去?」
葉天明嘴角一哂,笑著說道:「沒那必要,要是硬闖的話,我們會很麻煩。一旦被咬住,我們很難把敵人甩掉,到時我們陷入重圍,就是能夠沖出去,你們這些人也會有很大的傷亡。先看看路卡有多少人,看他們有什麼動作,到時再想辦法。」
居然敢笑話本小姐
路卡有四名亞利軍人,遠遠看見一輛軍車快速駛來,罵道:「這是哪個部隊的渾蛋在開車,這麼快,不想活了?」
眼看軍車只有不到50米的距離還沒有減速的意思,四個人臉色一變,把路障橫到路中央,迅速退到兩邊舉起了槍。
40米、30米,居然還沒有減速,「嘩啦」一聲,四名亞利軍人拉上槍栓,緊張地看著這輛瘋狂的軍車。
15米,「吱——吱——」一陣輪胎摩擦地面刺耳的聲音傳來,隨著軍車輪胎停止轉動,從地面冒出一股濃煙。一陣微風拂來,那四名亞利軍人聞到了一股膠皮燃燒的味道。
「嘎吱!」軍車穩穩地停在了路障前,只差幾公分,前胎就軋在路障尖利的釘子上面。
那四名亞利軍人看見車停了下來,松了一口氣,罵罵咧咧地說道:「渾蛋!你們是哪個部隊的?沒看見這裏有路卡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