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渾蛋!葉天明你這個渾蛋,去了亞利居然不通知我一聲。」羅琳的臉如罩上一層冰霜,冰冷著聲音罵道。
羅琳罵完跑出書房來到自己的房間,換上軍裝急忙向外走去。她剛把門打開,就看見一名身穿將服的老人站在門外。
「琳琳!你要去哪兒?」
「我要去亞利。」羅琳平靜地看著面前的老人,聲音一如既往的冰冷。
「是為了葉天明吧。」
羅琳緊抿著雙唇沒有說話。
「琳琳!你不要去了。」
「為什麼?」
「因為沒有飛往亞利的飛機,不止我們國家如此,就是世界上任何一個國家,飛往亞利的飛機都已經停飛,你怎麼去?」羅琳愣愣地看著老人,眼淚從眼角滑落。
老人看見羅琳的樣子慈祥地笑了,「琳琳!自從你母親去世後,你就沒有掉過一滴眼淚。沒想到你今天會流淚,而且還是為了一個男人,你終於長大了。」
老人說完拉起羅琳的手走回客廳,坐在沙發上,「琳琳!放心吧,葉天明這小子不會有事的。憑著他的頭腦和豐富的實戰經驗,要是死在亞利,他就不配稱為『獵鷹』。」
老人的話讓羅琳平靜下來,她又恢複了以往的冰冷面容,「你不是在開會嗎?怎麼會回來?」
「我接到命令去北城,你的假期還有幾天,就和我一起去吧,然後直接回江南。」
羅琳點點頭。
北城,一號會議室,幾十名將軍、作戰參謀死死地盯著電子屏幕。整個會議室裏寂靜得可怕,氣氛壓抑得讓人有一種窒息感。
一位老人身上散發著一種無形的氣勢,這是一種手握大權的上位者才能擁有的氣勢。老人威嚴地掃視眾人一眼,「這孩子還真是膽大妄為,憑這幾個人就敢偷襲亞利警衛師。居然還讓他成功了,也不知道他偷襲這裏有什麼目的。」
國防部嚴慶海想了想說道:「首長!幾年前國安局送來一份情報,亞利警衛師有可能是一處核武研究基地,不過這份情報並沒有得到證實是真是假。而且在銳劍也有這份情報,葉天明是隊長,他有權調閱一切絕密資料。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他的目的就在這裏。」
「他想幹什麼?難道他想找到核彈把亞利給炸了?」老首長威嚴的聲音嚇了在座的眾位將軍一跳。
張敬國嚴肅地說道:「首長!葉天明的膽子有多大也許您不知道,可在座的諸位都非常清楚。那裏不是核研究基地也就罷了,要真的是,而且亞利已經研究出核彈,葉天明絕對有這個膽量把它扔在代雅。」
老首長看著畫面威嚴地說道:「如果他真的這麼幹,就連我也救不了他。我們國家將失去一把利劍,一把王者之劍。」
秦大海始終沒有說話,這時才開口:「首長!他就是這麼做了,也不會讓人抓住把柄,要不然他就不是葉天明。」
老子還真是命大
「好!那我就拭目以待。」老首長皺著眉頭接著說道,「這小子想幹什麼?已經突圍出去還不帶著人離開,怎麼又回去了?」
在座的眾人眼裏都露出一絲疑惑,不明白葉天明已經把敵人陣地撕開一個缺口,為什麼還不離開?
「啪!」子彈在葉天明的左臂上濺起一朵血花,血不停地順著傷口流出。他眼裏閃著絕對幽冷的紅芒,嘴角勾起一抹絕對殘酷的笑容,仿佛中彈的不是他,而是他的敵人。
葉天明如獵豹狂奔在他們用機槍打通的死亡之路上,腳下布滿敵人的屍體,陸戰靴踩在被鮮血染紅的泥土上發出「啪啪」的響聲。
劉建輝、穆廣龍分別護衛在葉天明的兩側,對著左右兩翼的亞利軍人瘋狂掃射。那些亞利軍人被重機槍子彈壓得抬不起頭來。作為掩體的壕溝巨石被密集的子彈打得騰起陣陣煙霧,碎石飛濺,那些亞利軍人只能趴在掩體內胡亂地開上幾槍。而陳陽則扛著兩箱震撼彈和手榴彈,與龍野一起保護著任勇旭,並緊緊跟在葉天明的後面。
憑著強大的火力,葉天明他們硬生生地沖過了幾百米長的死亡通道。
馮震帶著人沖出坡頂掩體把陳陽他們接了過去,葉天明把肩上背著的那把無彈殼狙擊步槍扔給馮震,並狂吼一聲:「掩護我。」一轉身又跑了回去,葉天明的耳麥裏響起馮震的喊聲:「隊長!你回去幹什麼?」
「媽的!我不回去切斷他們的彈藥補給線,我們的計劃就會泡湯。」而這時看見這個魔鬼一樣的男人近乎自殺一樣地跑了回來,那些亞利士兵全都傻了眼。
過了足足有一分鐘,那些亞利士兵才在木裏斯比的怒喊聲中發瘋似的拼命開槍,要把這個讓他們顏面無存的瘋子打成爛泥,挽回一點兒面子。
密集的彈雨在頭頂傾瀉,葉天明雙手抱著近百斤重的八聯裝旋轉重機槍,身體猛地向前一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