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建銘環視一周說道:「歡迎各位記者朋友來到新聞發布中心,我是外交部發言人趙建銘。鑒於亞利政府針對夏國人發動的暴亂,我現在宣布夏國********、夏國中央委員會聯合簽署聲明:我國東南艦隊將於北城時間今天上午8點開往亞利海域,營救在亞利遭到『不公平』待遇的夏國人。『龍刀』特種大隊配合東南艦隊完成營救任務。」
我們也該回家了
世界上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夏國,當夏國宣布出兵前往亞利時,這個消息並沒有讓他們感到意外。現在已經沒有哪個敵對國家,會愚蠢到跳出來指責夏國幹預別國內政,因為他們首先打破了這種規則,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夏國出兵而毫無辦法。
而那些軍事專家在夏國宣布出兵的時候,猛然間眼前一亮,就好像在迷霧中看到了導航燈,心中一直看不透的迷惑漸漸清晰。十幾個國家的人民被卷入這場暴亂,一定有一只黑手在背後推動。而這只黑手就是那名夏國人——一名讓各國感到恐慌的夏國人。自他那場震驚世界的戰爭視頻開始,到現在推動十幾個國家人民針對亞利大反撲,他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讓夏國有參與解救夏國人的借口。顯然他成功了,不止讓夏國有了解救夏國人的借口,還順便打了某些口口聲聲稱不參與別國內政的國家一個響亮的耳光。
就在他們以為夏國這次新聞發布會到此結束的時候,夏國外交部部長趙建銘又宣布一個讓人震驚的消息。
趙建銘看著與會的記者說道:「現在我宣布夏國軍委、夏國中央委員會第二項簽署命令:我們接受曼國邀請,聯合針對甲馬海峽日益猖獗的海盜進行一場軍事演習。」
「轟!」整個世界轟然一聲炸響,這個消息把所有人都震得頭昏眼花。夏國到底想幹什麼?在這個敏感時期居然宣布軍事演習。那些軍事專家又被夏國放出的煙幕彈遮住雙眼,不知道夏國演習的目的何在,難道真的像夏國所說只是針對海盜的一場演習?那又何必選在這個敏感時期呢?而這個時候,曼國也向世界宣布與夏國聯合軍事演習的消息。
這樣的消息讓國人歡呼沸騰,夏國終於不再沉默,不再只是抗議。這次的軍事行動無論代表何種意義,已經證明國家正在騰飛、正在富強。
舒斯洛看到十幾個國家發表的新聞講話,無力地坐到椅子上。坐在他下首的那些政府要員也是一臉苦澀。
「總統先生!現在我們只有交出這次暴亂的幕後指使者,才能把這件事情平息下去。」一名政府官員說道。
舒斯洛知道現在外面已經不是普通的暴亂了,而是武裝暴動。要是不把幕後指使者交出來,這場暴動就無法平息。難道真的要把人全都殺了?可他有那個膽量嗎?他還沒有愚蠢到想和十幾個國家打一場戰爭。
葉天明站在代雅最高樓的樓頂,他的身後站著馮震他們,還有300多名年輕夏國人也站在葉天明的身後,這些夏國人全都用一種崇拜敬畏的眼神看著他的背影。
「這場暴動馬上就要結束,我們也該回家了。」葉天明的聲音有些沙啞,但是帶著一種另類的磁性。
戴恩恩坐在樓頂邊緣,嘴裏含著棒棒糖,把筆記本電腦放在腿上翻看著新聞。聽見葉天明的話,她歪著腦袋說道:「怎麼會?現在下面打得可是很熱鬧。」
抬頭看著初露的曙光,葉天明仰天長笑:「十幾個國家的軍艦在三天之內就會全部到達,如果舒斯洛還不算愚蠢,一定會交出暴亂的幕後指使者。只有這樣,才能平息現在的****。」
戴恩恩眨巴眨巴大眼睛說道:「這場針對夏國人的暴亂本來就是舒斯洛和普拉沃一手策劃的,難道他要自己站出來承認這件事情?」
葉天明臉上露出可惡的笑容,「小丫頭,我真不知道你這高達320智商的天才少女,怎麼連這點問題都想不明白。」
戴恩恩撇著嘴,「嘎嘣」一聲把嘴裏的棒棒糖咬碎,怒瞪著葉天明。這可是她的軟肋,葉天明偏偏哪壺不開提哪壺。
葉天明好像沒有看見戴恩恩眼裏的怒火,笑眯眯地說道:「舒斯洛不會愚蠢到把這件事情攬到自己身上,他也不會把普拉沃供出來。」
「那他會怎麼辦?」雖然戴恩恩看著葉天明的笑容很想咬他一口,但又實在忍不住心中的好奇。
「找一個替死鬼,不過這個替死鬼是誰,我就不知道了。」
戴恩恩得意地一笑,「我知道誰能成為替死鬼。」
「哦?」葉天明饒有興趣地問道,「誰啊?說說看。」
「警衛師的師長木裏斯比,反正這個家夥和整個警衛師全被你幹掉了,死無對證。」戴恩恩只是不忿葉天明對她這個天才美少女的打擊,才信口胡說。可她沒想到,這一番胡說八道還真讓她說對了。
就在這時,戴恩恩瞪著大眼睛,雙手掩著小嘴不可思議地說道:「不會吧!」
舒斯洛通過電視台發表講話,而外面的槍聲、爆炸聲奇跡般停止了。無論是亞利軍人還是那些隨時准備拼命的暴徒,他們全都躲在安全的角落,聽著各個街道揚聲器裏傳來的舒斯洛的聲音。
「尊敬的各界人民,大家好!我是亞利總統舒斯洛。關於這次亞利暴亂,我代表亞利政府向你們道歉。這次事件給許多人造成了肉體和精神上的傷害,更為嚴重的是給國家和民族及不同社會族群帶來了仇恨和猜忌,讓很多受害者的家屬難以擺脫痛苦,並希望有一個公正的結果。經過我們調查,已經查出策劃這次暴亂的幕後指使者,他就是代雅警衛師師長木裏斯比……」
「哈哈!」葉天明一陣大笑,「小丫頭,被你蒙對了。」
戴恩恩不忿地說道:「那就這樣放過舒斯洛和普拉沃這兩個壞人?」
「放過?我們根本就不能把舒斯洛怎麼樣,但是普拉沃!你放心,他跑不了。舒斯洛拿死人來頂罪,就是白癡也知道這裏面含有多大的水分。不過,那些國家也不會在這件事情上糾纏,他們只是想找一個台階,能夠在自己人民面前留下一張臉面。誰也不想為了這件事情,打一場全地域性戰爭。雖然亞利在十幾個國家聯合軍事行動下不堪一擊,但是把亞利逼急了,發起瘋來,就是十幾個國家也要付出點代價。就是這一點兒代價,也不是哪個國家都願意承受的。」
兩億美金懸賞追殺令
戴恩恩歪著小腦袋問道:「那你怎麼說普拉沃跑不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