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送你們去機場。」
葉天明站在機場特殊通道外面,對著筆直地站在那裏的劉建輝說道:「我現在可以宣布,你不再是個廢物,你是個真正的優秀士兵。」
「啪!」劉建輝敬了個軍禮,嘶啞著嗓音喊道:「隊長大哥,我劉建輝永遠是你的兵。」
葉天明轉身走進通道,當他踏上飛機旋梯的時候,突然轉回身對著身後劉建輝的父親問道:「劉建輝身後站著的,不止是你吧?」
老爺子微微一笑,小聲說道:「是他的外公。」
葉天明沒有再問,知道這些已經足夠了,他問這些,只是擔心劉建輝會受到牽連。而劉建輝的老子也明白葉天明的意思,這一老一少兩個人心照不宣。
一踏進江南軍區,葉天明就感覺到氣氛有點不對,長歎一聲,「該來的還是來了,想躲也躲不掉。」
對峙
軍區裏不管是軍官還是士兵,只要見到葉天明他們,就能聞到他們身上還沒有散盡的硝煙味道。當葉天明他們從這些人身邊走過時,這些人全都立正敬禮,直到他們的身影消失才放下舉起的手,眼裏都露出崇敬並帶著一絲擔憂。
十幾人邁著整齊的步伐,剛到司令部樓下,就看見六名戴著袖標的執法處憲兵站在那裏,站在最前面的是一名大校軍官。
葉天明不認識他們,顯然這幾個家夥是從上面來的。所謂「來者不善,善者不來」,既然來了,就一定是拿著「尚方寶劍」來的。
「啪!」十幾個人同時停下腳步,以葉天明為首,成兩列縱隊筆直地站在那幾名憲兵面前。
那名大校仔細打量葉天明,過了好久才面無表情地說道:「你就是葉天明?」
「屁話!你不知道是我,等在這裏曬太陽啊。」葉天明毫不給面子地說道。
「媽的!你就這麼和我們主任說話啊。」一名憲兵幾步躥到葉天明面前,抬起右腳就踹向他的腹部。「砰!」這名憲兵感覺好像踢到一塊堅硬的鐵板,腳腕一陣劇痛。他身體站立不穩,向後退了幾步,整條右腿不停顫抖,已經失去了知覺。另一名憲兵一把扶住他,「怎麼樣?」
腳腕傳來一陣陣劇痛,讓他冷汗直流,他臉色蒼白地說道:「腳腕好像骨折了。」
「媽的!」他身後的一名憲兵罵了一句,竄了出來,奔向葉天明。
大校瞳孔一陣收縮,看著葉天明眼裏閃著絕對幽冷的紅芒,而馮震他們以掎角之勢護衛在葉天明的身後。他們身上猛然迸射的銳氣還有一絲血腥氣息,讓他如墜冰窟,體內的一股寒氣直透頭頂。一股危險的氣息正在向他們慢慢靠近。
「王朝!你給我回來。」大校急忙喊道。
那名憲兵猛地停住腳步,這時他才注意到形勢不對。他能感覺得到,只要他再前進一步,這幾個人絕對會毫不猶豫地殺了他。
「嘩啦」一聲,大校身後的幾名憲兵舉起了手槍。葉天明眼睛微微眯了起來,身上的肌肉猛然繃緊,就像是一只獵豹面對獵物蓄勢待發。
周平他們正在訓練,一名士兵氣喘籲籲地跑過來報信,「周教官!葉天明隊長他們回來了,正在司令部樓下和上面下來的執法隊對峙。」
根本不用周平下達命令,所有隊員不管什麼輕機槍、重機槍還是狙擊槍、半自動步槍、手榴彈,拿起來就跑。
看見葉天明他們被執法隊的憲兵用槍指著,羅強、王勃怒吼一聲,「媽的,居然敢用槍指著我們隊長,你們是找死。」
「嘩啦!嘩啦!」一陣拉槍栓的聲音,所有隊員迅速把執法隊圍了起來。羅琳聽見消息也跑了過來,靜靜地站到葉天明身邊,冷冷地看著那名大校。
而這個時候,葉天明身後的士兵越來越多。這要是在以前,絕對不會有這麼多人站在葉天明身後。但是經過葉天明在亞利戰場的那段視頻,看著他面對敵人的那種氣勢、那種瘋狂,還有在重火炮密集轟炸下為了戰友能夠活著而只身赴死的豪情,都讓他們在內心深處對葉天明無比尊敬和崇拜。
軍人!誰不想擁有一個能為自己赴死,為自己在背後擋子彈的兄弟?
那幾名憲兵包括大校,看見越來越多對他們充滿敵意的士兵圍了過來,再看看那些用槍指著他們,渾身散發著危險氣息的士兵,冷汗開始從他們額頭大顆大顆往下滴落。
這樣的形勢一旦控制不好,發生沖突,不管是葉天明,或者是執法隊的這名大校,都要吃不了兜著走。不過有一點,葉天明這個滾刀肉是不會在乎的。所謂債多不壓身,一件事情是扛,兩件事情也是扛,沒什麼大不了的。至於這位軍法處的大校,就不得不考慮一下後果了。
大校看見情況不好,硬著頭皮厲聲喝道:「你們想幹什麼?造反啊。葉天明!你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你是一名軍人,犯了軍法就要接受調查。」
「哈哈……」葉天明仰天狂笑,「你純粹就是放屁,不要以為是北城來的,手裏拿著『尚方寶劍』就敢對我伸爪子。我葉天明什麼沒見過,還敢拿槍指著我,亞利人的重火炮都沒能要了老子的命,就憑你們的幾把破槍,還想要了老子的命?而且我曾經發過誓,誰要是用槍指著我或者我的兄弟,那他就是我葉天明的敵人。」
這名軍法處的大校軍官,什麼樣的人沒有見過,沒有處理過。剛才被葉天明的氣勢所奪,心裏正感覺不舒服呢,聽見葉天明這麼狂妄的話,他很想放聲大笑。可看著葉天明渾身猶如岩石般的肌肉猛然繃緊,就像一台開足馬力的戰爭機器,他張開嘴卻一點兒也笑不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