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葉天明這個變態,每天訓練完了還要跳一段裸體豔舞,來刺激他們本來就脆弱的心靈。軍法處的幾人心裏也明白,這幫家夥的心理素質和承受能力簡直到了恐怖的地步,要想從他們嘴裏知道什麼事情,無論你用什麼方法,根本就不管用。
「主任,不如我們對他們動刑。」那名打人不成反而被踢斷腳腕的憲兵陰狠地說道。
「啪!」那名大校一聽,怒火直沖頭頂,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罵道:「你傻了?不要把情緒帶到工作中來。我們什麼時候審訊犯人動過刑?那是因為我們有規定,更重要的是,無論他們犯了什麼罪,只要不是叛國,就是我們的戰友兄弟。你再看看他們……」大校指著電子屏幕,「你不要忘了他們剛剛從什麼地方回來的,連死都不怕還會怕動刑?」
大校冷冷地看著那名憲兵說:
「你再看看他們身上的傷疤,那都是在平時殘酷的訓練中與戰場上留下來的。這次的事情他們是犯了軍法,但你不要忘了他們是為了什麼而違反軍法的。
「難道葉天明是傻子?不知道私自采取軍事行動是以叛國罪論處?當他們在戰場上,為了我們同胞、我們祖國的尊嚴拼死戰鬥的時候,你站在這裏難道不感到慚愧嗎?你對葉天明動手的時候,不是我放縱你,而是我沒來得及阻止,差點因為你的沖動釀成大禍。
「我沒有批評你是因為你跟了我幾年,也是因為你年輕氣盛。現在你居然對葉天明懷恨在心,想對他們用刑?不要說你沒有這個權利,就連我也沒有這個權利。
「現在我可以實話告訴你們,他們違反軍法的事實很清楚,根本就不需要調查。上面的命令是,盡量從他們口中知道這次亞利發生海嘯是不是和葉天明有關。」
另一名憲兵不可思議地說道:「主任!亞利發生海嘯怎麼可能和葉天明有關?就是他再可怕也不可能有這個本事制造一場災難啊。」
「關於這件事情,我也只是聽到一點兒消息,不過那是軍事機密,你們沒有資格知道。」說完,他對著那名想要用刑的憲兵接著說道:「回去後寫一份檢討,然後去基層鍛煉一段時間,好好反思反思,你現在已經不適合留在軍法處。」
那名憲兵一聽,臉色變得灰白,他知道自己完了。說是到基層鍛煉一段時間,反思反思,其實他已經沒有機會再回到軍法處——這個擁有絕對職權的部門。
又過了一個月,葉天明他們始終都在進行體能訓練,而軍法處的人也對他們放棄了監控。但是葉天明這個家夥,時不時地還要刺激他們一下,實在是讓他們受不了了。
這天,上面終於把馮震他們的處理結果送來了。上面對他們的決定,是全軍通報批評並記大過一次,可以說這樣的結果是皆大歡喜。
葉天明並不知道這件事情,其實他也不擔心馮震他們會有什麼大事,他們作為下屬只是執行命令。對於自己,他更是不放在心上。以這個家夥的性格,只要死不了,什麼時候都能活得很好。
羅琳還有所有隊員等在外面,看見馮震他們一出來,盧靜就問道:「隊長怎麼樣?」羅琳站在那裏,眼神中流露著關切。
陳陽笑嘻嘻地說道:「你們放心吧,我們都沒事,隊長那個家夥怎麼會有事。」他們也知道就是再問也不會問出什麼結果來,陳陽他們也不知道葉天明現在的情況。
時間已經過去了四個月,在這四個月裏,不管是羅琳還是馮震、周平這些兄弟,包括那些軍區的普通士兵,他們都提心吊膽地等著葉天明的處理結果。
可現在上面還在為這件事情僵持著,有些人的確是想借這件事情搞事,要求嚴懲葉天明,但是很快就被另一種聲音所淹沒。
派系之爭
這裏除了陳中華事先離開,就連龍正良都沒有走。沉京軍區司令蔣天成緊緊盯著北城方面的發言人萬長青,「你要求嚴懲葉天明,我們沒有意見,你可以用軍法堵住我們在座所有人的嘴,但是你能堵住我們國家幾億人民的嘴嗎?能堵住我軍幾百萬士兵的嘴嗎?你不要忘了葉天明是因為什麼違抗軍法的。他不是為了自己的私人恩怨,而是為了在亞利的1000多萬同胞,為了我們國家的尊嚴。我可以老實地告訴你,我要是在葉天明的那個位置,我也會毫不猶豫地去做。因為穿上了這身軍裝,就要仰不愧天、俯不愧地,要對得起國家,對得起人民賦予我們的責任。」
會議室裏鴉雀無聲,蔣天成的話讓在座各大軍區、戎馬一生的將軍們深有同感。萬長青微微一笑:「你說得對,不過要是不嚴懲葉天明,我們國家拿什麼治軍?今天這個犯了軍法有理由,明天那個犯了軍法有理由,那要軍法有什麼用?」
甘州軍區司令冷學軍皺著眉頭說道:「你說得也很有道理,但是法規不外乎人情,葉天明的所作所為是為了什麼,我不想再重複說這件事情。而北城的事情我們沒有權利幹預,只能說我們有發言權。你要嚴懲葉天明,想過後果沒有?往小了說,他葉天明是所有夏國人包括世界上所有夏國人心目中的英雄。就連我們國家幾百萬的士兵,現在都把他當成追趕的目標。往大了說,葉天明現在就是我們國家軍人的一面旗幟,他代表的不是個人,而是整個國家、整個軍隊。現在不知有多少敵對國家想要他的命,如果你這個時候把他送上刑場,就是讓親者痛仇者快,我們國家也會成為國際上的笑柄。」
說完,冷學軍站了起來,「這樣的會議我不想再參加了,我不想看著葉天明這個我們夏國唯一的一位兵王,因為某些人不可告人的目的而犧牲。」
「啪」的一聲,萬長青一巴掌狠狠地拍在了會議桌上,「冷學軍,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冷學軍冷冷一笑:「什麼意思?在座的每一位心裏都清楚,有必要撕破臉皮讓我說出來嗎?不過我得提醒你一句,無論你們想怎麼處理葉天明,最後上面一定會過問的。」
冷學軍剛把門打開,就看見一號首長的秘書伸手要敲門,「錢秘書,你可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啊。」
「冷司令,難道我沒事就不能來?」錢秘書哈哈笑著走進會議室。
萬長青看見錢秘書,說道:「錢秘書,你有事吧?」
「也沒什麼大事,首長讓我通知你們,葉天明處理意見出來以後送到他那裏。」
說完,錢秘書和冷學軍一起走出了會議室,緊接著蔣天成追了出去,然後10多位各大軍區的將軍相繼離開。最後一名大校站起身說道:「按理說,我沒有資格坐在這裏,但是在座的各位都是我的長輩,念及家父的面子讓我有幸參加這個會議。在來之前,家父交代我和你們說一聲,『葉天明是個人才,要酌情處理他的事情』。」
短短的兩句話,卻讓萬長青心裏一沉。他知道要想在葉天明這件事情上借題發揮,打擊對手已經不可能了。先是老首長過問這件事情,現在就連楊家老爺子也出來幹涉,這不得不讓他好好想想了。
萬長青微微一笑:「楊老的身體還好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