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醫院,看看大哥、二哥、小妹,還有那些受傷的鄉親們。他們是因為靈靈的事情才受到傷害的,我葉天明怎麼也要謝謝他們。」趙建龍點點頭。
車很快進入市區,葉天明問道:「他們在哪家醫院?」
「中心醫院,我和鄉親們想去看望都不行。那些警察說大哥他們暴力抗法,等好了以後還要接受調查,不允許我們看望。」
葉天明沒有再說話,只是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怒火。
市中心醫院一間病房內,一名20多歲非常漂亮的女孩兒靜靜地坐在那裏,看著躺在床上兩個渾身青紫一片的青年,偷偷地抹著眼淚。
而他們對面的兩張病床上也躺著兩名年輕人,這兩個小子頭發染得就像雜毛雞,五顏六色,渾身上下透著一股彪悍的氣息。看見那名女孩兒偷偷在哭,其中一個家夥狠狠地罵道:「文文,別哭了,等明哥回來,老子一定和明哥一起砍了那個什麼狗屁局長。」
「虎子!都半個多月了,明哥這麼長時間沒有消息,他還能回來嗎?」
「三彪,你放什麼屁呢,除非明哥沒有收到電報,不然他一定會回來。」
女孩兒抹了一下眼淚,轉過身看著兩個人,皺著眉頭說道:「你們兩個能不能小點聲,大哥、二哥剛剛睡著。」
就在這時,聽見門外一直看守他們的警察喊道:「對不起,這個房間的病人是罪犯,暫時不允許看望。」
「罪犯?哈哈……真是可笑。我問你,他們犯了什麼法?」一個冰冷的聲音問道。
「妨礙我們執法。」
「哦?妨礙執法,這個理由確實充分。那我再問你,你們去執行什麼任務?他們居然膽大包天地妨礙我們的人民『公仆』執法?」
病房內,女孩兒一下子站了起來,激動地喊道:「是表哥,他回來了。」
虎子和三彪從病床上一下子蹦到地上,「明哥終於回來了!」
就是已經睡著的那兩個青年也一下睜開眼睛,同時問道:「天明回來了?」女孩兒指了指門外,猛點頭。
「呃!」站在門外的兩名警察年紀也不大,聽見葉天明這麼問,是真的不知道怎麼回答,難道說是為毀屍滅跡?不過兩個人20多歲,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這個土包子居然敢質問他們警察,其中一個厲聲喝道:「你最好馬上離開,不要在這裏無理取鬧,不然我會以妨礙公務罪逮捕你。」
第22章 誰是最大的贏家(2)
「哈哈……警察就是警察,一張嘴就能給你安個罪名,說逮捕就逮捕。」葉天明微微眯起眼睛,一道寒芒一閃而逝,森然地說道,「誰給你們權利毆打無辜民眾,現在又非法扣押他們?又是誰給你們權利,沒有經過調查、沒有經過司法程序就說他們是犯人的?」
葉天明指著他們身上的衣服說道:「難道你們以為穿上這身皮就可以為所欲為?」
老子玩死你們
那兩名警察傻傻地站在那裏,不知所措,再也沒有剛才那種囂張的氣焰。
葉天明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容,不過很快就消失不見,隨之而來的則是一種哀傷神色,他對走廊裏看熱鬧的護士、醫生以及病人家屬說道:
「各位父老鄉親,我叫葉天明,這間病房裏躺著的是我親人。也許你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今天我就和你們說說。就在半個月前,我的未婚妻無辜被槍殺,可這些警察不但不調查線索抓捕凶手,反而要把我未婚妻拉到火葬場准備火化。
「幸虧當時我們得到消息趕了過去,把遺體搶了回來。我的未婚妻她才年僅21歲,她還如此年輕。可誰能為冤死的她負責?官匪勾結,我們這些無權無勢的老百姓又能怎麼樣,想為她申冤都不知何去何從。
「後來街坊鄰居組織十幾人想去省裏告狀,沒想到剛一出門,就讓這些警察抓了起來,被帶到警察局,我們就是想去探望都不行。幸好我們的警察隊伍裏也不全是藏汙納垢,有兩名警察一直在暗中調查真相,可讓我們沒想到的是,這兩名正直的警察同志突然被停職,到現在都下落不明,生死不知。
「更讓我們感到震驚和氣憤的是,他們還不罷手。幾百名全副武裝的警察居然到家裏搶奪遺體,公然使用武力毆打無辜民眾,致使十幾人身受重傷住進醫院,輕傷者更是數不勝數。現在我們想進去看望受傷者,而他們居然說裏面是罪犯,不允許看望。」
說到這裏,葉天明仰天大笑,在場的所有人都能聽得出來,他的笑聲裏蘊含著一絲悲傷。
葉天明血紅的眼睛緊緊盯著那兩名警察,心裏罵道:「和老子玩,不把你們搞得臭名遠揚我就不是葉天明。明天這個城市所有人都會知道這件事情,在民眾的輿論壓力下,我倒要看看你們能堅持多久,到底放不放人。」
突然,一聲大喝從人群後面響了起來,「我是警察,怎麼回事?」顯然這位喊話的警察同志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人群慢慢讓出一條路,一名40多歲穿著警服的中年人走了過來。他走著走著就發現氣氛不對,兩邊的群眾看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憤怒和鄙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