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甄珍用力的甩開桃姐的手,眼眶很紅,一雙眼珠子死死的瞪在桃姐的身上,桃姐並不在意。
身子輕輕的靠在病床邊上面,每一個動作都風韻猶存,一點也不失優雅。但是卻充滿了風塵的味道。
何甄珍從地上站了起來,將剛才陸逸軒給她看的那些,一下子甩在桃姐的面前,帶著質疑的態度繼續的問著:「這些不是說不會讓人發現,為什麼還是會被人找出來」
桃姐瞄了一眼何甄珍手上的東西,手輕輕的搭在她的肩膀上面,似乎有些可惜的意味說著:「甄珍,你別急啊~可能是你的好姐姐林婉讓人調查你的吧,畢竟她可是知道你做了一些不該做的事情,而且你要嫁的人是陸逸軒,她怎麼可能讓你如願呢!」
桃姐的話,像是點醒了何甄珍。
「所以,婚禮那天,林婉跟逸軒在房間裏面,是林婉她故意拉著逸軒的是不是」
被愛情沖昏頭腦的女人,是沒有什麼道理可言的。
桃姐點著頭,看著何甄珍神一般的邏輯推測著,不過。她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那我現在應該怎麼做,我不可以失去逸軒的,他是我的命」
桃姐牽起何甄珍手,在手心裏面,意味深長的說著:「跟我走吧」
有的人啊!就是怎麼的蠢,本來就不該屬於她的東西,一旦讓她嘗到了一點甜頭之後,便認為那都是她的了。
何甄珍跟著桃姐,喬裝打扮離開了醫院,當陸逸軒重新回到病房的時候,已經沒有了何甄珍的身影,不知道為什麼,在看到墨子謙給他的那些東西的還是,他心裏面明顯的松了一口氣。
從一開始,墨子謙就知道何甄珍下套給他的事情,偏偏要等到現在才告訴他,不過,這才是符合墨子謙做事的風格。
做,就要一開始做絕,不給敵人任何反擊的機會。
何甄珍一路隨著桃姐離開了醫院,來到一處偏僻的郊區外面。
「為什麼帶我來這裏?」
「你知道要怎麼做,才能將人打擊到體無完膚嗎?」
何甄珍搖著頭,她不知道,桃姐輕笑了一下:「那就是奪走她最心愛的東西,將她所有在乎的人,事,物全部奪走」
說著,桃姐,用手輕輕的推了一下何甄珍的後背。
進到一個偌大的倉庫裏面,裏面有一個小小的身影,正蜷縮在角落裏面。
「她是?」
「墨家二小小姐!」
何甄珍驚訝的捂住自己的嘴巴,看著角落裏面因為虛弱的而昏迷的朵朵,不知道為什麼她的心裏面卻有著莫名的報複的快感。
因為,這個小女孩跟小時候的林婉長得太像了。
而林婉小腹上面的疤痕,她是知道,她知道因為林婉有過一個孩子,可是那個孩子是死了還是去哪裏,就不知道了?
「你想讓我怎麼做?」
何甄珍雙眼放著光盯在朵朵的身上,桃姐丟下一句話便離開了:「你想怎麼做就怎麼做,就當這是送給你的一份小小的禮物」
何甄珍並不知道是,這一份禮物恰巧是送她下地獄的一份的大力。
走到朵朵的身邊,何甄珍小心的揉著朵朵的額頭,用手掌輕輕的將她的小臉蛋擦的幹幹淨淨。
朵朵迷糊的睜開眼睛,卻耐何開口說不出任何的一句話,瞳孔裏面寫滿了害怕,小小的身子往後開始退著。
「你別怕,姐姐不是壞人,你看,姐姐有吃,你要不要吃點啊~」
何甄珍手裏面搖晃著面包,可是朵朵一點也不為所動,堅定的搖晃著自己的腦袋,嘴裏面發出嗚咽的聲音,表達不了自己想要說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