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咪呀媽媽咪——
零距離接觸——該不會就是那種脫光了衣服,然後在床上玩親親——
不可以不可以!我不能為了與他學琴,就出賣自己的靈魂和自己的肉體。
哇呀呀!原來安東尼這個家夥外表如陽光美少年,可是內心卻好比超級大色魔。
「七彩——七彩——」
安東尼修長的五根手指在我的眼前晃來晃去,打斷了我天馬行空般的想入非非。
我立刻被他嚇得跳出了好遠:「不要靠過來,我警告你哦,我可不是你想像中的那種很隨便的女孩……」
「七彩,你在說些什麼呀,誰說你是很隨便的女孩了?」
哼!他裝什麼呀裝!
我揚高下巴,鼻孔朝天。
「安東尼,這裏是韓國,不是你們那個開放的法國,你以為你教我彈鋼琴,我就會任由你對我踐踏和欺負了嗎,還說什麼零距離接觸,哼!你可以去死啦!」
想要讓我為了學琴而犧牲美相,沒門兒!
「七彩,你是不是誤會什麼了?」
「我才沒有誤會,剛剛是你自己說過的,一旦我和你去學彈琴,我們兩個人就可以進行零距離接觸。」
「對呀,這句話怎麼了?」
「安東尼,你還敢問我這句話怎麼了?你到底把我樸七彩當成什麼人?」
士可殺不可辱,這個家夥根本就是在侮辱我的智商侮辱我的美。
想把我當傻瓜,他還嫩了點。
「當我手把手教你彈琴的時候,我們當然可以稱之為零距離的接觸了呀。」
安東尼突然對我露出一副很無辜很無辜的表情。
咦?
這就是他所謂的零距離接觸?
難道——難道剛剛是我誤會他了嗎?
哎呀呀呀——
如果真的是我誤會了,那我豈不是糗大了……
安東尼鄭重其事地沖我點點頭:「不然你以為是什麼?」
刷——!
我感到自己的臉在瞬間漲紅了起來:「我……我以為……」
完了完了,我怎麼可以以小人之心度人家君子之腹,樸七彩呀樸七彩,你真是一個超級無敵大笨蛋。
「七彩——」
安東尼擴大的俊臉一下子出現在我的眼前:「你該不會是……」
他很惡劣地沖我擠擠眼睛,臉上全是調侃的壞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