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行!!!不能剪!!就是不能剪!!!因為那些頭發會痛的,它們好可憐的。而且你的頭發那麼PP,我好喜歡的,我不想它們被剪刀殺死啊,十分地不想,veryvery地不想,嗚嗚嗚嗚……」
我暈咧,只不過是一些頭發而已嘛,幹嘛說得它們好像是你的親人一樣。
「陽旭你別哭了嘛,別哭了別哭了。其實我也不想剪的拉,我也很舍不得呢,我辛辛苦苦好不容易才留了這麼一丁點兒長。可是沒辦法啊,要想弄掉粘死人的口香糖好像就只有這個辦法可行耶。」
「誰說就只有這個方法可行啊?方法多得很呢。」
「啊?真的嗎?那陽旭你是知道很多其他的不要剪頭發就可以弄掉口香糖的方法嘍?」
「當然嘍,只不過現在還沒想出來而已……」
汗……那其實就是不知道嘛。
「嘻嘻,騙你的拉!!我早就想好方法拉,就是——用手將口香糖從一根一根的頭發上一點一點地摳掉。哈哈,怎麼樣?我想的這個方法很妙吧?」
「是啊,很妙呀,太妙了,簡直是史無前例空前絕後的妙……才怪!!!陽旭啊,你難道不知道嗎?如果真照你這種方法用手將口香糖從一根一根的頭發上一點一點地摳掉,那人是要摳成化石的!」
「呃??化石???怎麼會摳成化石呢?人又不是石頭做的!」
暈,這只笨笨加菲貓,非得我直統統地說他才明白嗎?跟她說話可真是費勁哦。
「我的意思是:這樣摳太費時間了,不知道要摳到何年何月才能摳完呢!說不定還沒摳完,我們倆就都變成化石了!」
「哦哦哦,原來是這樣啊。哈哈哈,曉央你真逗耶,我敢保證我們絕對絕對不會變成化石的拉,即使我會變成化石我也不會讓你變成化石的!!呵呵,放心拉放心拉。包在我身上,我一定會以最快速度幫你搞定的!!」
陽旭拍著胸膛信心滿滿地說完,一把掀掉我頭上包著的校服外套,真的動手幫我摳起那些口香糖來。
他用他自己從來沒有幹過任何勞動的,像剛做好的白豆腐一樣細皮嫩肉的手一點一點地幫我摳掉粘在頭發上的口香糖。
他摳得那麼認真,那麼仔細,那麼輕柔,就好像在雕琢一件最最偉大的藝術品……
我都不忍心打擾他……
滴答滴,半個小時嘶溜溜過去了……
陽旭開始出汗了,他居然在這麼舒適的開著空調的車裏都出汗了耶,不停地摳掉在頭發上的口香糖一定很辛苦對不對?
可是他出汗的樣子怎麼也可以這樣暴帥帥??
亮閃閃的汗珠像水晶一樣鑲嵌在他俊美無比的臉上,如同黑曜石般璀璨的眼睛被飄逸柔軟的額發忽隱忽隱地遮蓋著,如果不是發出的呼吸聲可以感覺出人類的質量……眼前的陽旭,真的像極了某個藝術家在浪漫時期的絕世雕刻耶。
吾……困死了!
不行,我要找點話題跟他聊天,不然等會兒鐵定會打著呼嚕垂著口水釣魚!
「陽旭,你以後不會再對我那樣不理不睬了吧??」
「……」沒有回答。
暈,他摳口香糖也摳得太入神了吧!!
「喂,陽旭,我們還是好朋友吧??你錯把我當成仙兒的那件事,就當作沒發生過,我們重新認識,重新開始做好朋友好不好……」
「仙兒??認錯????」
糟了,陽旭聽到這句話的反應好大,當時就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你……知道那件事???你是怎麼知道的??!!!」
慘了,剛才一心急,竟然把躲在他家偷看偷聽的事情給暴露了!!!
唉,瞞著也不是辦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