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
我照著地址找過去,緊張兮兮的敲了大半天門後還是沒人開門。打掃房間的阿姨好奇地問我:「你來找這個房客嗎?」
「他出去了?去哪裏了?」我焦急地追問。
「應該沒啊。」阿姨很有把握,「客人離開的話,我們馬上會去清理房間。現在他房間的清理指示燈沒亮,一定還在房間裏,你再摁下門鈴!」
「叮咚,叮咚」
遲遲沒有人開門。
「一定是睡著了呢,呵呵。」阿姨安慰我,「你可以打他的手機啊。」
「我沒有他的電話號碼……」說完,我黯然神傷。
什麼時候開始,我和羽野居然疏遠到如此地步?
那位阿姨聞言用異樣的目光上下打量我一番,尷尬的笑著寬慰了我幾句,
無非是說「那就下次來找他,這次一定是不湊巧」之類的話。
可我沒有辦法再等下一次了!
「今天一定要等到你,我就不相信你一天都不用出門。」如果錯失了這次機會。萬一他明天退房離開了這座城市了……茫茫世界,我又到哪裏去尋找他的蹤跡?
從早晨到中午,從中午到傍晚。
房間門一直緊閉,沒有半點動靜,午間服務生送餐時看到門上亮著「請勿打擾」的指示燈也識趣的沒有摁門鈴。樓下有個小女孩一直在玩劃火柴遊戲,一個人躲在酒店後的樹蔭下不厭其煩地劃亮它們。一根,又一根,奢望自己是不是能像賣火柴的小姑娘那樣看到想要的幻景。
雲層裏有一架航班呼嘯而過,小女孩抬頭看看,然後被那一小束晃動的火苗灼痛了皮膚。
哎呦,痛痛的一聲尖叫,氣惱的索性站起來踩滅了滿地的火柴。
我撐在窗台上看著她的表演出神。曾經我也是這樣的小女孩,以為劃無數根火柴就能在火光裏看到自己想要的幻景。
咕——
兔子不爭氣的抗議了,也難怪,傻傻的等在門口,足足一天沒吃東西了。他應該不會趁我離開去買食物的這一小會兒跑掉吧?
不放心得叮囑服務生:如果302房間的客人出門,請一定要打我的電話。我把電話號碼抄在便條紙上遞到服務生手心時,他臉上的職業微笑突然僵住,死死地盯住我的臉看。
糟了。
我照著地址找過去,緊張兮兮的敲了大半天門後還是沒人開門。打掃房間的阿姨好奇地問我:「你來找這個房客嗎?」
「他出去了?去哪裏了?」我焦急地追問。
「應該沒啊。」阿姨很有把握,「客人離開的話,我們馬上會去清理房間。現在他房間的清理指示燈沒亮,一定還在房間裏,你再摁下門鈴!」
「叮咚,叮咚」
遲遲沒有人開門。
「一定是睡著了呢,呵呵。」阿姨安慰我,「你可以打他的手機啊。」
「我沒有他的電話號碼……」說完,我黯然神傷。
什麼時候開始,我和羽野居然疏遠到如此地步?
第六幕 智薰 黑貓(4)
那位阿姨聞言用異樣的目光上下打量我一番,尷尬的笑著寬慰了我幾句,無非是說「那就下次來找他,這次一定是不湊巧」之類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