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飯時會把吃剩下的沙拉往你臉上扔!
在你的奶茶裏放芥末,在芥末裏放洗發水!
喜歡踩你的新鞋,還笑得一臉燦爛地說「這是為了防止你打籃球時磨壞腳啦!」
……
夠了夠了!
我受夠了!在電視直播上看到的她還算文靜的了,可現實中完全不是這樣。她根本就算不上女孩子,她根本就是只小猴子轉世!!
如果她真的就是久美,我想我一定會被這丫頭逼瘋的。
只有畫畫的時候,她才是安靜的。而她畫裏的一切,始終都帶著妖嬈的線條和色彩來征服這個被格子框住的世界。那些事物在她的畫筆下都開始變得華麗和浪漫,像暴雨來臨前頭頂滾動的陰雲,浪漫得近乎絕望。
「喂,你幾歲開始學畫的?」
「不知道,大概7歲吧。大概又是10歲。」
「你白癡啊,怎麼都不知道自己是幾歲畫畫的?」
「因為……」她停下手裏的畫筆,「因為是Van告訴我的,我忘記了啊……」
「Van‧?」
「對啊,他從小陪我一起長大的。」
「哈,那你一定喜歡他吧?」
「不!」她咬了咬下嘴唇,不敢看我,「我有自己喜歡的人了,只是他還不知道。」
我一怔,不再說什麼。
盡管懷抱著希望,可失望卻越來越多。
生活中每一個細節都在不斷地提醒著我:她們不是同一個人。
她不是久美。她有屬於自己的記憶,她身上沒有玩偶才有的金色光芒,她眼角有久美沒有的淚痣。
她不是,她不是……
每天這樣不斷地希望又失望,讓我失落極了。
周末,大家留在別墅就這件事情再次召開大會。(其實就是一群人歪在沙發上打盹聊天)
「哎呀,看來是我們太樂觀啦,其實不過就是長得像而已。」曜太抓了抓腳丫子。
「你以為這是少女愛情小說或是電影啊?男主角和女主角一定有宿命的相遇?做夢去吧!我KIKI從來就不信這些!」
「切,不知道是誰,一開始還嚷著要一起去療養院幫羽野的?」
「橘清流,你想死啊?滅了你!」
「離婚!」
……
「羽野,我有一個辦法。」只有智薰永遠會冷靜地幫我想辦法,「下一周,我和曜太要參演話劇《莎樂美》,我想把它改編一點點,加入玩偶這個概念。你帶小美過來看我們的表演,刺激一下她的記憶,看看她有什麼反應。」
「有用嗎?」我有些懷疑。
「只有在話劇裏,我們才可以公開地提到玩偶,要不然,恐怕會嚇到她,也會驚動其他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