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大一個花盆,如果被砸到的話,一定掛掉!!
「久美!你沒事吧?」羽野緊張地看著我,「該死的!這麼大一個花盆居然也可以掉下來?」
「嚇,嚇死我了!」
等我回過神來的時候,趕緊看了看手裏的那幅畫,還好還好!畫沒有壞掉,不然……真是要哭死~!
「這個是什麼啊?」羽野終於也注意到我手上的東西了。
「這個啊……要不要一起去,去了你自然就知道了!」我朝羽野晃了晃手裏的畫,「朔月呢?一起去好不好?」
朔月不理我,一直看著剛剛那個掉下來的花盆,若有所思。
「喂,朔月,朔月?你有沒有聽我在說話啊?」我騰出一只手用力撞了撞那家夥。
「走,一起去吧……」朔月低頭看了我一眼。
我們繞過街邊的小攤朝郵局走去。
雖然已經中午時分了,可是來回穿梭著的人並不十分多,這樣慵懶緩慢的日子真是讓人羨慕。
剛走到郵局的玻璃門前,突然——
一件充滿意外的事情發生了……
嘭——!!
一聲巨響過後,那扇碩大的玻璃門在沒有任何預兆的前提下轟然碎裂……
無數的玻璃碎片朝我們飛濺而來。
「羽野——!!」下意識地叫他的名字。
那一瞬間,羽野把我緊緊地抱在懷裏,所有的玻璃碎片猛烈地朝羽野的後背飛濺而來……
「不要!不要!」
我用力地大叫著,可是身體卻始終無法動彈,因為——我被羽野死死地抱在了懷裏。
「羽野,你沒事吧?」當那堆玻璃碎成一攤碎片時,我努力地從羽野的懷裏掙紮了出來,「快讓我看看,你有沒有傷到哪裏?」
「呵呵,你以為我是你嗎?放心啦!」羽野脫掉身上的外套,用力地抖了抖,無數的玻璃碎渣從他的外套上掉落了下來,「喂,豬,你有沒有受傷?」羽野全然不顧自己只是一味地檢查著我是否被玻璃劃傷。
「朔月……朔月!你沒事吧?」在確定羽野沒有受傷之後,我轉身看了看身邊的朔月。
為什麼那一瞬間,我覺得朔月會那麼那麼地陌生呢?!
陌生到就如同一個從來都不認識的人。朔月的臉上是一種不可思議的冷靜,蒼藍色的瞳孔裏寫滿了幽深的謎。
「大家沒事吧?」好半天之後,朔月終於抬頭望向我和羽野,「那我們走吧……」
我緊緊地抱著那幅畫,心卻狠狠地沉了一下,是那種毫不為意的態度讓我感覺陌生或是難受嗎?因為無法看到曾經喜歡的人是這樣無視的態度,所以……
朔月他,到底是怎麼了?
到底是怎麼了……
「久美,久美!」羽野輕輕地拍了拍我的肩膀。
「呃?哦……我們去寄畫吧?」
腳踩過滿地碎掉的玻璃渣子,發出一陣難聽的咯吱聲,穿過那扇已經沒有玻璃的大門,心還是不由得緊張了一下,今天到底是怎麼了?先是差點被花盆砸到,現在又……總之!今天真是見鬼了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