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我點點頭,仍舊是甜蜜地回答著,「相信。你說的每一句話,我都相信。」
「我給你戴上吧。」
他輕輕將那枚戒指套上我的手指。
叮。
在空中旋轉一連串的銀色光澤,戒指居然落了下來。我和羽野都驚訝地看著那枚在操場上打轉的小戒指。
「怎麼回事?應該是很合你的手指的啊。」羽野把戒指揀起來重新幫我戴,這次,換了一個手指。可戒指還是空空地落了下去。
仿佛它是不願意在我的手上做任何地停留。
難道是因為這枚戒指曾經屬於智夏和智薰?注定不屬於我?!
喉嚨裏突然哽咽,仿佛自己真的只是個替代品。我站在原地,怔怔地看著那枚明明就符合我手指尺寸的戒指一次又一次地落下去,在操場上劃過一道道亮亮的圓圈。
「該死的,這是怎麼回事?!」
額頭尷尬地冒汗,羽野把那枚戒指揀起來,懊惱地抓著自己的頭發。汗珠從他的鬢角淌落,晶瑩剔透。
「我好像永遠都沒辦法跟你說那句話呢。」
「什麼?」正在低頭幫我戴戒指的羽野愕然地抬頭看我。
「羽野,我也想說出那句話呢……可卻只能說『牆壁、眼睛、膝蓋』。」
即使複活了,可以跟他好好地在一起,卻仍然只是個玩偶而已,無法名正言順地去喜歡一個人。人人都有戀愛的權利,我卻沒有。永遠也無法對自己心愛的人說出那三個字。
我愛你。
這三個字,只能藏在心裏。
「小傻瓜,那又有什麼關系?我們心裏互相喜歡著就可以了,不再需要多餘的表達。」他壞笑著掐我的臉蛋,「再戴一次這個戒指,最後一次!!」
而一直戴不上的那枚戒指這次居然穩穩地戴在了我的食指上。
不緊不松,剛剛好。
身後是傍晚的教堂,大片大片白色的鴿子從天的盡頭成群結隊地飛回家,經過我們頭頂時,覆蓋住一整片天幕。
從今往後要好好地在一起,再不許你忘記我。
我踮起腳,羽野彎下腰。兩個人額頭抵著額頭甜甜地笑著,各自的側臉在傍晚暖暖的夕陽中勾畫出一幅幸福的剪影。
在心裏暗暗祈禱。
主。請讓這幸福長久,長久,再長久一點。
因為我是真心喜歡著他。
第十一幕 久美 魔術師(4)
Four
「你們終於回來了?!」
回家剛打開大門,就呼啦啦冒出一群人把我緊緊地擁抱住了,哈。原來是KIKI、清流和曜太。智薰不動聲色地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冷豔地一笑:
「久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