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話就當你答應了哦。」
「不,不是……」我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怎樣拒絕。
難道是被他眼裏漆黑的湖水誘惑了嗎?
如同魔咒。
……
「放開她。」草地旁邊一直緊閉著的白色教堂大門,吱呀一聲被打開了……
那眼瞳蒼藍的少年安靜地走過來,四下轟然安靜。
嫩綠得布滿整個視野的菁菁草地;
白色的教堂,金色的教堂壁-;
花壇裏的白得透明的小花朵兒,在風中輕輕顫動著……
……仿佛一切都被籠在-藍-藍的光霧裏,漫天開始飄舞粉嫩粉嫩的薔薇花瓣,惟美得那麼不真實。而花瓣落盡的那一頭——是少年安靜冷漠的側臉。
他看著我,定定地看著我。
那湛藍湛藍的瞳瞬間穿透了我的防線。
是端木。
端木朔月。
朔月徑直走過來推開抱著我的男生,把我護在了身後。
「朔月……」一看到這個人,我只覺得心一涼,話都湧到了喉嚨口卻沒有力氣說出來。
主啊,你對不起我!
為什麼我無論怎樣都躲不開他?雖然我們已-分手了,可也不要讓我在這麼狼狽的樣子下遇到自己的前男友吧?
我現在滿頭卷得亂七八糟的頭發根本就是個鳥窩,臉頰上還沾著粘乎乎的果汁,褲子上全部都是沒來得及拍幹淨的草屑。
「端木朔月,好久不見。」剛剛的男生不屑地一笑,笑裏有敵意。
「我們認識?」朔月緊緊地握著我的手,
「呵呵,豈止是認識?」
他們兩個人對視著,空氣中開始彌漫一股火藥味……
「你們……」我的腦子都被這兩個人攪迷糊了。看樣子朔月跟我一樣,並不認識這個壞小子,可他為什麼鬧得跟朔月有仇似的?
「我們走。」
朔月-著我剛要轉身往外走,我的另外一只手卻被那小子-住了。
「喂……」他抓住的剛好是我受過傷的那只手!
被緊握得發白的手漸漸開始暈上一層血色……雖然感覺不到疼,可我的心卻那麼奇怪地在狂跳不止。
「喂,放開她!」
「端木朔月。」那張比女生還要美的臉上閃過一絲輕盈的邪笑。仿佛滴血的薔薇花瓣紛紛揚揚散落在鑽石水晶燈之下,晶瑩中閃耀著淒美華麗的誘惑。
他挑釁地在朔月的肩膀上砸了一拳,一字一句地說:「記住,下次再讓我牽到她的手,我可是不會再松了——絕、對、不、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