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他的後背,觸目驚心的傷痕讓金時發一驚,他一時之間忘了該怎麼做。
燕離看著他,他以為他要給他治理傷口,看來又是他想多了。
他掙紮著想要起身,金時發這才反應過來,忙著按住他。
「好好趴著,折騰什麼。」
「燕離卑賤的身子,怕弄髒了金少爺的床鋪。」
「已經弄髒了。」金時發指指床上的血跡。
燕離只能趴在床上,不再亂動。
他把毛巾在溫水中浸濕,開始給燕離擦傷口,每擦一下,燕離都會倒吸一口涼氣,疼得他面色蒼白,卻沒有痛呼一聲。
如果有酒精就好了,不知道這麼擦洗能不能起到消毒的作用。
金時發想了想,出門去。
燕離看著他出門,不明所以,只能趴在床上等著,等了好一會兒,金時發拎著一壇酒進來。
燕離不解地看著他。
只見他又拿起一條幹淨的毛巾,在酒壇裏沾了沾,朝他走來。
燕離身子一僵,他想做什麼?!
緊接著,他感覺到後背先是一陣涼意,再接著,就是一陣火辣辣得疼,疼得他幾乎立馬就失去了意識,雙手狠狠地握成拳。
這個金冽,果然是為了折磨他!
燕離就這樣昏睡了過去,醒過來的時候,他後背的傷已經被包紮好了,金時發不在房間裏,不知道在哪。
他冷哼一聲,這個金冽,給他一巴掌又喂個棗,他才不會領他的情。
後背疼得厲害,他實在動不了身,反正現在金冽還沒有回來,他幹脆趴在床上又歇息了會兒,歇著歇著,他就睡過去了。
半夜的時候,他醒了,餓醒的。
蠟燭沒有點亮,他隱約看到對面坐著一個人,披頭發散,似乎就是朝著自己的方向,呆呆地看著,一動不動。
燕離突然想到小時候,鄰居家大叔講的披頭散發的妖魔鬼怪,專門趁晚上來吃小孩,他雖然已經成年了,可是還是長了一個小孩的身體,起碼身高很像。
所以,他對面坐了一個妖怪嗎?
燕離覺得後背有點發涼。
對面的人頭一點一點的,最後又是重重一點頭,緊接著忙站起身,燕離覺得更加恐懼了。
那人沒有向他走來,四處張望了下,反而走到了桌邊,好像在點燈。
都說怪物長得十分醜陋恐怖,不知道這個怪物長得怎麼樣,他的身子明明有些微顫,還是瞪大了眼睛,死命地盯著。
燭火亮了,照清楚屋裏的一切。
站在桌前的人,額……金時發……
他睡眼朦朧地揉了揉眼睛,原來他剛才在打瞌睡啊。
燕離松了口氣,又有些失望。
看著他臉色發白,金時發忙著上前,「怎麼臉色這麼蒼白?是傷口又疼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