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弟子閉起眼睛等著劇痛。
眼看著金屬的煙頭就要燙到手臂上,不知哪裏來的石子,打到金時發的手腕上,他吃痛,松開了煙鍋子。
那名弟子忙著跑開。
其實他也沒想真燙,只是想嚇嚇他們。
他的手腕頓時腫了一片,他向大門口瞪去。
高子雲緩慢地邁著步子,慢慢地走進來。
金時發皺眉,「是你發的暗器?」
「那不是暗器,是石子,」高子雲淡淡地瞥著他,發揮自己木頭的專長,「師兄功夫極好,怎麼連一枚小小石子都閃不過去?」
「額……因為……」
「莫不是師兄剛才太過擔心五師弟,這才情急,失了方寸?」高子雲冷言道。
「對對對。」金時發忙道。
高子雲突然勾了下嘴角,雖然看起來像抽筋,但金時發知道,他真的在笑。
這塊木頭居然會笑?一定沒什麼好事。
「師兄對五師弟果然不一般,居然會為他失控。」高子雲這樣說著,然後走到燕離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燕離沒有閃躲,低著頭,原本蒼白的臉更加慘白。
金時發雖然不懂武功,可是看燕離的表情,大概也知道高子雲在幹什麼。
他一把推開他,把燕離護在身後,危險地看著他,「高子雲,你幹什麼?!」
「高子雲?」高子雲有些錯愕,呢喃著他的話,眼神中竟閃過一絲傷痛,「叫得還真是生疏啊。」
金時發不是很理解,他記得他的文裏金冽和高子雲並沒有什麼交集,唯一的交集是快結局的時候,高子雲站在了男主那邊,和金冽決戰生死,他當然叫他全名。
不過,他才是二師弟,所以他才應該是八戒是嗎?
難道,叫他八戒?
「八戒啊……」
「幹嘛?」鄭錢答道。
金時發:「……」
高子雲冷哼一聲,走到燕離身旁,將他一把扯了過來,拍著他肩膀的手一下又一下危險地拍著。
他斜眼瞄著金時發,「是我讓這些弟子好好教訓燕離的,他現在已經是我的五師弟了,他不努力不學好,我讓弟子教訓他有什麼不對?」
「你就是用這種方式教訓的?那我也來教訓教訓你好了!」金時發怒道。
「好啊,師兄盡管來。」高子雲伸出雙手,冷冷地看著他。
於是,金時發慫了。
「算了算了,你師兄我是大好人,幹不出來那種事。」金時發揮揮手,打算就這麼算了,拉著燕離要走。
「師兄說算了,可我這裏還沒算,燕離身為師父的入室弟子,不知上進,我還沒教訓夠。」高子雲說道。
他一個眼神,剛剛拿煙鍋子燙傷燕離的弟子們忙著湊上來,抓著燕離就是拳打腳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