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時發閉著眼睛想了想,他想見見他老爹老媽,可是他都忘了他們長什麼樣了,只能換人,他的腦海中就像碟片快進一樣,所有認識人的臉一幕幕閃過,最後定格在那個人的身上。
那人皮膚很白,有一雙很好看的桃花眼,明明應該是勾魂的,卻倔強得很,有時竟然會因為撒嬌而變得水汪汪,嘴唇薄得無情,卻會在親吻自己之後變得嫣紅紅腫起來。
那個人的名字,他說不出。
媚兒笑了笑,繼續在他耳邊說著,好聽的聲音仿佛是催眠一樣,「不用告訴我他的名字,他是你一個人的秘密,你不想和別人分享。」
嗯,那是他一個人的秘密,他不想和別人分享……
「那人聽說你受傷了,帶回了很靈的靈藥,吃了靈藥之後你的傷好了,那個人告訴你,還好你沒死,他不要你死,他要和你永遠在一起,因為他喜歡你。」
金時發閉著眼睛呼吸一緊,他說喜歡自己……
「他說他很喜歡你,並且親吻了你,你會躲嗎?」
金時發想起了那天在後山的時候,他意亂情迷地看著自己,不自覺地舔著唇,告訴自己說:「大師兄,我想親你。」
當時他沒躲,那天在城外的林子裏,他那樣渴求地看著自己,讓自己教他該怎麼接吻,他也沒有拒絕。
他搖了搖頭,他不會躲,那個唇很軟,甚至有些奶香味,雖然他沒說過,可是他很喜歡。
「他吻著你,舌頭與你糾纏著,吻了好久好久,他的吻移到了你的耳垂,柔軟的舌頭繞著你的耳廓畫圈,時而輕舔一下,然後吻住你的耳垂,輕輕地咬,過一會兒換到另一只。」
金時發聽著那蠱惑般的聲音,意識漸漸迷離,思緒只能跟著她說的走,幻想著那人跟自己纏.綿地吻著,然後吻到了耳垂……
「吻完了耳朵,他突然含住你的喉結,舌頭時不時地伸出來舔一下,輕輕地咬了口,吻繼續下移,他不知道什麼時候解開了你的衣服,吻到你的鎖骨,到你的胸膛……」
金時發的呼吸漸漸不穩,眼睛閉得死緊不願睜開。
「你想讓那人吻你胸前的兩點,那人似乎看出了你心中所想,在你的身上留下一個個紅印之後,張嘴就含住了其中一點,另一只手掐住另外一個,輕輕揉捏,他的舌頭不斷繞著你的那點打轉,或輕咬或拉扯,很快就將它咬得紅腫挺.立,然後他張嘴換到另一邊。」
金時發垂在兩側的手緊緊地握拳。
「他突然松開了那兩點,吻到了你的肚臍,伸出舌頭不斷地舔.著那個小孔,像是恨不得把舌頭伸進你的身體一樣。」
「他又吻到了你的小腹,趁著你不注意褪去你的褲子,在你的大腿.內.側留下一個個淺吻。」媚兒留心著他身下的反應,才發現無論自己怎麼挑逗都站不起來的那裏,已經頂起褲子支起一個小帳篷了。
金時發的呼吸越來越粗重了。
「他握住你男性的象征,小聲地問你,可不可以吻一下,你會拒絕嗎?」
金時發本能地搖頭,他也幫他做過,一人一次才公平。
媚兒悄悄撇了撇嘴,差別太大了吧。
不過她還是繼續蠱惑地說著,「得到你的允許,他很開心地親吻著,每個角落都親吻到,冰涼的吻落在炙.熱的那裏,他突然含住……」
金時發的嘴裏不自覺地發出一聲悶哼。
「他一邊吻著你,一邊拉著你的手解開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最後只剩一件肚兜,他帶著你解開他背後的繩子,輕輕一拉,露出裏面雪白的雙.峰……」
金時發突然淡定了,驀地睜開眼睛坐起身,張口就說道:「誰說他是女的?」
媚兒:「……」
說完之後,金時發匆忙地別開臉,有些慌亂。
媚兒嘴角抽了抽,「不管怎麼樣,起碼你有反應了,果然是只對自己喜歡的人才有啊……」她感歎道。
金時發低頭看著自己,忙著伸手捂住,說話開始有些結巴,「誰說我喜歡他,你別亂說。」
媚兒瞥他一眼,死鴨子嘴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