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你家大師兄說怕那個人不喜歡桃樹,不敢種在他的院子裏,而我的院子離那個人最近,所以就把樹種在我的院子,話說回來,五公子,你知不知道那個人是誰啊?離我最近的院子……我左邊是你的院子,右邊是陸芊芊的院子,不知道是不是芊芊啊,不過她也沒離開過啊。」媚兒說得煞有其事。
「你這個女人!」燕離一眼瞪過去。
媚兒忙立正站好由著他瞪。
瞪了好半天之後,燕離忍不住笑了笑,「還挺夠意思的!」
「那當然,」媚兒得意地甩了甩頭發,「不許再砍樹嘍!」她有些威脅般瞪了他一眼,回屋睡覺去了。
燕離仰起脖子看著開得嬌豔的花朵,伸手撚起低枝上的一枚,送進嘴巴裏,細細咀嚼品嘗。
如果媚兒說得是真的……他靠著樹,閉上眼睛感受著花香,嘴角始終揚著沒有垂下來過。
五公子的房間裏。
暗影站在櫃子後的陰影處,陰影正好可以擋住他的身形,他也十分感謝自己臉上的這塊面巾,可以擋住他目瞪口呆的表情。
燕離坐在桌前,端著一碗老鴨湯,一勺一勺,不急不緩,溫文爾雅,儼然一副貴公子的模樣。
「所以,你說剛才大師兄去了趟藥鋪,買了一斤的……媚藥?」燕離喝著老鴨湯,努力保持著自己的微笑不要變形。
「是。」
這個大師兄,是想讓自己精盡人亡嗎?一斤呐……
他看了看碗裏的湯,還是一勺又一勺地喝。
「可是公子,您身體裏有回籠草的藥性,別說一斤,就算是一桶,您吃了也沒什麼作用吧。」
「作用多少還是有一點的,既然他想,我何不成全。」燕離喝得津津有味,「好了,你先去外面看著吧,一旦他來,馬上通知我。」
「是。」暗影又古怪地看了他一眼,硬著頭皮從窗戶離開。
哦,愛情太可怕了,斷袖更可怕。
一斤媚藥呢……
喝完老鴨湯,燕離躺上炕,雖然沒吃過媚藥也聽說過,中了媚藥的人應該會全身發熱,他身體裏有回籠草藥效發作的慢,不知何時才能熱起來。
他想了想,把一身衣服都脫幹淨,只留下那條內褲,等下大師兄來的時候,如果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美男半裸圖,應該會噴鼻血吧。
他勾了下嘴角,在床上接著擺著他最撩人的姿勢。
擺了好半天,他沒感覺到身體裏發熱,反而被凍得有些冷。
他的臉由興奮的紅,變成陰暗的黑。
窗戶由外面被人輕輕敲了兩下。
燕離瞪去一眼,披好衣服坐起身。
「進!」語氣十分十分不悅。
暗影這次進來的速度很慢,很慢很慢。
「他沒有下藥!」燕離一聲怒吼。
「是……」暗影也是剛剛才知道,「金公子可能是……不敢……」
「那他把那麼多媚藥拿去做什麼了?」他想對誰下媚藥!
「金公子把那些媚藥都拿去後山,去喂那些野貓野狗也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