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時發:「……」
陸芊芊閉著眼睛,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沒有半點害怕。
「……那個,你不怕燕離嫌棄你?」金時發覺得說話有些困難。
陸芊芊搖搖頭,「我們都是江湖兒女,我知道五師弟不會介意這些的,大師兄你雖然得到了我的人,可你得不到我的心,這是我對你的彌補。」
金時發石化了。
「他會嫌棄的!是個男人都會嫌棄的!」金時發咆哮了,「所以如果我是你,我一定放聲大叫別人來救我!」
陸芊芊依然搖頭,對他溫柔地笑了,「嫌棄也沒關系,我可以用未來一輩子的時間打動他,而對你,這是我對你的虧欠。」
金時發想死,很想死。
媚兒的院子裏,媚兒也很想死。
她這兩天一直照顧鄭錢的傷勢,沒事和他嘮嘮嗑,日子過得很滋潤的,這瘟神不知道為什麼闖進來,二話不說就把她扯回了自己房裏,然後兩人坐在桌前,大眼瞪小眼。
「燕大公子,我求你了,你有話直說成嗎?你這麼一尊大佛戳我這,本來現在是夏天,我直接去過冬至了!」和金時發混久了,本來媚兒那股自然而然流露出的女兒態,現在儼然一副純爺們模樣。
「大師兄把你當做軍師,你給他出了不少主意,想必你也是極為了解他的吧。」
媚兒點點頭,「你不是也挺了解他的嗎?」
燕離臉色沉下來,「我了解的是他日常生活,脾氣性格,我不了解他的情感床事私生活!」
媚兒:「……我也不了解。」誰知道他的床事私生活啊!
「你不是三天兩頭給他出主意,還教他買媚藥嗎?」
媚兒瀑布汗,「那不是我教的,那是鄭錢教的,不是,你到底想問什麼?」
燕離轉過頭來一臉認真地看著她,「在他可以接受的情況下,在最短的時間內把他撲倒的方式。」
媚兒:「……」
許久許久許久之後,媚兒閉上可以吞下一只雞蛋的嘴巴。
「那個,雖然是同一副身體,可他現在的靈魂不是金冽麼,你這麼做,不合適吧。」
金冽和金時發的事,燕離早就告訴她和鄭錢了,所以媚兒也知道,想起金冽那邪魅殺氣的眼神,媚兒就覺得毛骨悚然。
燕離站起來,走到窗邊負手而立,悠然地看著遠方,眼神毅然堅定,「他現在是金時發,我確定。」
陸芊芊的房裏,金時發扒掉陸芊芊的外衫,露出裏面抹胸長裙,在現在這種裙子很常見,在古代,只有青樓女子會這麼穿,這樣是有傷風化了。
金時發都不好意思再脫了,可是陸芊芊還是一副聖母模樣,一點大叫救命的打算也沒有,逼得金時發都想唱「哈利路亞」了!
他忍無可忍地抬起頭瞪著她,目光凶狠燃燒著濃濃烈火,「陸芊芊,你叫不叫!」
陸芊芊溫柔地笑著搖搖頭,「大師兄放心,我不會呼喊求救,也不會怪你的。」
金時發:「……」
身為一個稱職的下人,不是主子要什麼就給你找什麼,而是你還沒要我這裏就已經准備好了,陸芊芊就有一個十分稱職的貼身丫鬟。
現在是盛夏,她特地從廚房帶回了些酸梅茶給自家小姐喝,剛進門,看到眼前的情況愣住了。
哦,金時發為了方便讓人闖進來,壓根沒鎖門。
金時發和陸芊芊也十分錯愕地看著她,一時間三個人都沒有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