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之後。
「大師兄,我們如果保持這個姿勢做點運動我肯定很開心,但是如果光這麼站著,你不覺得有點累嗎?」
金時發僵著脖子點點頭,那個地方還火辣辣痛得厲害,傷口幹裂裏面也是幹澀得要死,可是這樣呆了會兒,方才隨著燕離進出的動作又往裏面帶進了些溫泉水,讓疼痛感沒那麼嚴重了。
但是他現在的姿勢是翹起雙腿夾緊他的腰,手勾著他的脖子,整個人掛在他的身上,這種姿勢不累才怪。
「那我們換個地方吧。」
金時發忙著點頭,相當同意。
燕離並沒有離開他的身體,就著兩人相連在一起的姿勢,抱起他踏出了水面,將他抱起來放在水邊上的那塊平坦的大石頭上。
金時發臉紅得通透,眼睛亂瞟不敢看他,「你好歹先出來,怎麼就這麼抱著我走來走去……」
「不要!我喜歡!」
「……「
燕離就那麼把金時發平放在石頭上,分開他的雙腿,壓在他的身上,一直都沒有離開他的身體。
金時發的眼睛四處亂瞟,就是不敢看他。
燕離一時情動,低頭又是一陣狂吻,金時發從來沒被人這麼吻過,感覺口腔裏的每一處都被他舔過了,連每一顆牙齒都不放過,像是恨不得把他吞到肚子裏。
金時發分明感覺到身體裏的那一物更大了。
「唔唔……」他被他堵著嘴,張牙舞爪地要說什麼,身子不安地扭著。
「怎麼了?」燕離忙著低頭看他。
金時發看著自己光溜溜的身子,□的,幸虧現在是夏天,又在溫泉邊上,不會冷,可是看著燕離除了脫了褲子,身上的衣服都還在,怎麼看怎麼覺得不公平。
「你是不是小倌館去多了,身材萎縮了,身上肌肉也下垂了?」
「啊?」
「那還是你身材太好了,線條分明肌肉明顯,舍不得露出來給人看?」
「什麼?」燕離依舊不明白,「我和大師兄又不是沒睡過,我的身材什麼樣,大師兄還不知道麼。」燕離對他眨眨眼睛,
「……那你把我扒光了,把自己包得這麼嚴實,你覺得公平麼?」
燕離眼睛一亮,「大師兄想看?」
還不等金時發回答,燕離直起身子,開始脫衣服。
兩人本就是相連著的,燕離這麼直起身來,使得在他身體裏的部分出來了些,滑動金時發的內壁,那股癢麻的感覺讓金時發紅了臉。
金時發其實早就不覺得痛了,不過因為兩人一直在說話,所以也沒什麼太大感覺,被他這樣輕微的動作,讓他感覺到一種異樣的感覺。
燕離沒有發覺他的異狀,三兩下把自己扒光了,重新覆上他的身體,貼得密不透風。
滑出的部分又擠了進來,金時發又是臉色一變,不自覺地悶哼出聲,臉色愈發潮紅。
見他這般,燕離沒有做聲,他這般反應與他在小倌館見到的有幾分相似,懷著試探的心理,他悄悄地抽出身子,然後又輕輕地擠了進去。
金時發又是輕輕地一聲呻-吟,身體感覺有些奇怪。
這種感覺十分陌生,陌生得讓他害怕,身體仿佛掉進了一個很深的深淵,深不見底,從身體到內心都散發著一種渴望,一種被填滿的渴望。
他的聲音對於燕離而言猶如天籟,仿佛是極大的鼓舞,本就腫大的那裏更加脹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