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敵啊……金時發心花有點小怒放。
「為了怕她跑回來,我特地把她打暈丟在了馬車上,吩咐下人給她一路下蒙汗藥,讓她一路睡回回疆去。」
……「蒙汗藥吃多了會變傻的。」
「正好,傻了就不會和我搶大師兄了!」燕離說得洋洋得意,說著,他的臉色又暗了下來,「上次大師兄不是都買媚藥了麼,我在床上等了你好久你都不來,既然你不肯抱我,那我來抱你也是一樣的!」
金時發現在更想哭了。
等等,去了趟小倌館?
「你還敢去小倌館!」金時發二話不說掐住燕離的脖子,「你還敢去*,還敢……」
「沒有沒有,」燕離忙著舉手投降,「我只是花錢看著,學習一下,什麼都沒看,一個小倌都沒碰,我發誓!」
他表情異常扭曲,金時發顯然忘了他還掛在自己身上,他不知道以兩人現在的姿勢,他每動一下就是在點火啊!
「我才不信呢!兩個人在你面前上演活春宮,你要是能忍得住就出鬼了!你以為你是柳下惠啊,你……」金時發一巴掌又一巴掌地打在燕離的後腦勺上。
燕離被他打得抬不起頭來,只能架著他腿的手改為摟著他的後腰,將他猛地拉近,讓兩人更加緊密地連接在一起,金時發瞬間臉紅了,話也都堵在了嘴裏說不出來。
燕離低頭吻住他,輕輕咬著他的嘴唇,一邊咬著一邊說著,聲音有種說不出的蠱惑嘶啞,「我不是柳下惠,只要在大師兄面前,就會變成禽獸,想你的時候,忍不住的時候,我就會找個沒人的地方去打飛機就好了。」
金時發:「……」他臉紅地避開他的吻,「那個,你能不能別把『打飛機』三個字說的那麼淡定啊。」讓他一個現代人聽了都忍不住羞澀了。
「這不是大師兄你教我的嗎?」
「額,雖然是這樣,但是這是個少兒不宜的詞,還是收斂點吧。」金時發說得羞澀。
燕離乖巧地點頭,「以後我不會再說了,反正以後我不會再打飛機了。」他笑得臉都燦爛成了一朵花。
「為什麼?」金時發納悶了,是個男的估計就無可避免吧。
「因為以後有大師兄啊,忍不住的時候直接找大師兄做就好了!」他笑得很像招財貓。
金時發:「……」
……許久之後。
「大師兄,我們如果保持這個姿勢做點運動我肯定很開心,但是如果光這麼站著,你不覺得有點累嗎?」
金時發僵著脖子點點頭,那個地方還火辣辣痛得厲害,傷口幹裂裏面也是幹澀得要死,可是這樣呆了會兒,方才隨著燕離進出的動作又往裏面帶進了些溫泉水,讓疼痛感沒那麼嚴重了。
但是他現在的姿勢是翹起雙腿夾緊他的腰,手勾著他的脖子,整個人掛在他的身上,這種姿勢不累才怪。
「那我們換個地方吧。」
金時發忙著點頭,相當同意。
燕離並沒有離開他的身體,就著兩人相連在一起的姿勢,抱起他踏出了水面,將他抱起來放在水邊上的那塊平坦的大石頭上。
金時發臉紅得通透,眼睛亂瞟不敢看他,「你好歹先出來,怎麼就這麼抱著我走來走去……」
「不要!我喜歡!」
「……「
燕離就那麼把金時發平放在石頭上,分開他的雙腿,壓在他的身上,一直都沒有離開他的身體。
金時發的眼睛四處亂瞟,就是不敢看他。
燕離一時情動,低頭又是一陣狂吻,金時發從來沒被人這麼吻過,感覺口腔裏的每一處都被他舔過了,連每一顆牙齒都不放過,像是恨不得把他吞到肚子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