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時發對他笑了笑,搖了下頭,剛要說什麼,張嘴卻吐出大口鮮血來,鮮血落在他的喜袍上,混成同一種顏色。
這是喜慶的顏色,也是血的顏色啊……
他抬起頭,看向眾人,「剛才我吃的是南海神尼的神藥,不會武功的人吃了沒什麼,而會武的人吃了之後則會武功盡失,現在金冽已經是一個不會武功的廢人,日後再也不能為惡,這下大家滿意了嗎?」
眾人面面相覷,半信半疑。
華山派掌門一臉不信地向他走來,伸手抓住他的手腕,惡意的目光瞪著他,手指同時彈著他的脈搏,隨即面色大驚。
「怎麼樣怎麼樣?」有人問道。
華山掌門一臉愕然地松開金時發的手,退後了兩步,「對於學武者而言,武功比生命還重要,你居然真的廢去了所有武功?」
金時發沉默不語。
「當真?」其他武林人士也是一臉驚愕,畢竟金冽的武功在江湖上是數一數二,日後稱霸江湖指日可待!
華山掌門點點頭。
少林方丈上前來,也探向金時發的脈搏,隨即放下手,對著眾人說道:「阿彌陀佛,金施主的體內,果然沒有了內力,只剩一些殘餘,與常人無異。」
燕離不知想到了什麼,臉色一白,不經意地抬頭,他發現鄭錢也在看著自己,臉色古怪。
他狼狽地別開臉。
第69章 八戒的死亡
「不知這個結果,各位可還滿意?」金時發又吐了口鮮血,臉色蒼白地看著眾人說道。
事情到了這種地步,大家也不好再說什麼,雖然不甘,可是對於一個武功已經達到了金冽這種境界的人而言,武功盡失比殺了他還嚴重,也就不再多做為難了。
看著金時發吐出的鮮血,陸奇英面色一痛,又是一聲長歎,「冽兒啊,你怎麼……罷了罷了,日後你沒了武功,也再不是我半城山莊的副莊主,日後跟著為師查查帳,做做生意吧。」
那一瞬間,他好像老了十歲。
金時發看著他的背影,看了許久,目不轉睛。
「不勞煩師父了,今日我來只是趁著各位都在,給眾人一個交代,現在交代清楚了,我也該走了。」
用眼神示意鄭錢扶自己離開。
燕離沒有跟上他,金時發也早知道他不會跟,他只是看著他們離開,消失。
他這次來本來也沒想帶燕離離開,他們在一起的時間雖然不長,可卻是已經認識許久了,那是他兒子,他的愛人,他的心思他當然了解。
他不知道燕離要做什麼,也不知道他為什麼非娶陸芊芊不可,但他知道,和那個人有關。
知道他在冒險,可是他也知道無論自己怎麼勸都沒用,他這次來,只是想破壞一下,即使改變不了他們成親的事實,也不想讓他順利地和其他女人成親。
呵呵,有點吃飽了撐的對不對?可他就是這樣,他不是什麼偉大的人,看不慣自己的愛人和別的女人成親,所以生氣破壞,哪裏不對嗎?
而且,這件事總要解決,他不想背著半城山莊這個名號欠那個人人情,免得以後撕破臉的時候多是非。
現在,他們應該已經拜完天地了吧。
見終於出了半城山莊的地界,鄭錢小聲詢問:「大師兄,南海神尼是誰?你真的把我大師兄的武功都廢了?」他說得是金冽。
金時發搖搖頭,「我已經夠對不起金冽了,怎麼還忍心廢他的武功?那不過是一顆吃完之後讓人血虧氣散,極度虛弱的藥罷了,我本來就沒多少內功,現在金冽的武功雖然我也能用,可是畢竟無法與我的身體融合,只要我強行壓抑住,他們當然檢查不出來。」
至於南海神尼,那是《神雕俠侶》裏黃蓉忽悠楊過編出來的,現在他用來忽悠他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