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時發的眼淚忍不住地掉了下來,淚流不斷。
高子雲點住他的穴道,帶著他離開,冷漠的神情沒有半點不忍。
金時發只能看著他的八戒孤零零地躺在地上,胸口的血還在不斷地向外流著,眼睛睜著空洞無神,沒有半點焦距。
第70章 惡魔的背後
高子雲找出一塊布條,蒙住金時發的眼睛,金時發只覺得他用輕功帶著自己滿天亂飛,然後又走了一陣,最後停在了一個比較腐臭的地方,似乎是地牢之類的地方。
他被帶著走了一會兒,然後臉上的布條被拿下來,他被高子雲帶著走進一個密室裏,高子雲跟著他走了進來,然後將門反鎖上,解開他的穴道。
金時發被解開了穴道,卻沒有動彈,只是惡狠狠地瞪著高子雲,淚水還是接連不斷地一滴滴掉落。
「十多年的情分,高子雲,你真的下得去手?你的心是不是石頭做的?!」
「誰阻擋我的大師兄回來,我都會殺了他,心?我可以不要!」高子雲冷冷地說道,甚至沒有看他,他真的不想看著這張熟悉的臉,眼底卻是別人的靈魂。
「你答應了他什麼?」金時發走到他面前,逼著他不得不看著自己,「你不會平白無故就幫他做事,他答應了你什麼優越的條件?」
高子雲也不再閃避,冷眼看著他,「也許他不能控制你的心,讓你喜歡上我,但是他可以震碎你的靈魂,把我的大師兄找回來,你不就是這麼回來的嗎?」
「就因為這個?那你大可以沖著我來!為什麼要殺了八戒?!」金時發聲嘶力竭地吼道。
「因為我還沒有足夠的把握,我不確定震碎你的靈魂會不會傷了大師兄的身體,所以我只能帶你回來,鄭錢該死,因為他不該阻撓我!」
「那你呢?」金時發突然轉身,看著密室陰影的地方,「你也如此狠心,由著他殺了八戒?不顧半點情分?」
原來陰影處還有一人。
那人聞言緩緩走出了陰影,在陰暗的光線下,一身黑衣,從頭到腳密不透風,只露出兩只眼睛,還有腰間搶眼的紅色腰帶。
此人正是烈焰堡堡主,他走了出來,密室裏還放著一把華貴的椅子,他走到椅子前坐下,正對著金時發挑了下眉。
「你說什麼?我聽不明白。」黑衣人施施然說道。
「又不是沒見過,還蒙什麼面啊。」金時發也找了個幹淨的角落,毫不避嫌地坐下,冷冷看著他。
黑衣人點點頭,十分認可的樣子,伸手解下面巾,露出那張不算熟悉的臉。
金時發繼續逼視著他,「臉上一直戴著人皮面具,你不難受嗎?師父。」
黑衣人一僵,眉頭皺了起來,「你說什麼師父。」
金時發看了眼高子雲的神情,看來高子雲也不知道他的真實身份。
金時發看著黑衣人,冰冷的眼神沒有半點感情,「想必我和金冽的關系,高子雲已經告訴你了吧,雖然我不像金冽那樣聰明,可我不是傻子。」
黑衣人似乎被挑了些興趣,沒有打斷他。
「經過上次的靈魂轉換,我和金冽已經可以互通記憶,通過金冽的記憶,我看到三年前打傷金冽的是烈焰堡堡主,否則以金冽的武功怎麼可能會被打傷?」
「被封印在金冽身體裏的那段時間,我把所有事情都仔細想了想,以陸奇英的武功,穿越到金冽身體上的我,完全沒有半點內力,他怎麼可能會看不出來?還把半城山莊交給我?」
「還有那次烈焰堡來挑釁,師父竟然完全不生氣,說時機未到,這個時機一等就是三年,他還是沒有向烈焰堡報複的打算。」
「再後來我想到,似乎每次烈焰堡堡主出現的時候,師父總是不在,那次烈焰堡來挑釁是這樣,這次搭上金冽也是一樣,原因只有一個,師父就是烈焰堡的堡主。」
金時發抬起頭看了看這個密室,笑了笑,「這裏其實就是半城山莊的地下吧?三年前我在媚兒院子裏種了棵桃樹,那時候我發現地皮有些不對勁,很薄的樣子,那時候我以為是我的錯覺,現在看來似乎不是!」
外面那個烈焰堡只是一個空殼,所以很多武林人士去暗殺烈焰堡堡主都沒找到人,因為真正的總部在這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