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各派弟子已經倒了大半。
「豈有此理!」
各派掌門終於親自動手,陸奇英也加入戰鬥。
黑衣人手中的長刀揮舞著,殺氣逼人,眼底依然空洞。
「這……」打鬥中,少林掌門好似發現了什麼不對勁,轉頭對著其他掌門道:「這位堡主的武功,與金冽少俠的霸刀刀法很是相似啊。」
經他一提,眾人果然發現,這刀法雖然不同,卻有異曲同工之妙!
「難道,所謂擄走金冽少俠只是障眼法,而金冽本人正是這烈焰堡的堡主?!」峨眉掌門說道。
陸奇英一臉大驚失色的表情,同時丟開手中的劍,化手為爪,向黑衣人的臉部襲去,黑衣人長刀一擋,割破了他的手臂,卻同時被他扯掉臉上的面巾。
面巾下,果然是金冽的那張臉。
「冽兒……」陸奇英捂住手臂的傷口,頓時紅了眼睛,眼神神情悲愴,「竟然真的是你……」
眾人停了手,也是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
金時發神情依然冷漠,完全不受外界影響,眼神冷漠而空洞。
「冽兒,為什麼這麼做?你有什麼不滿意?你想要什麼,可以和師父說啊,怎麼可以做出這種事?」陸奇英的眼淚已經掉了下來,一臉沉痛的樣子,同時敲了下懷中的小鼓。
只見金時發冷哼一聲,滿臉不屑的樣子。
「冽兒,你想要半城山莊,師父可以給你,你是不是氣師父把芊芊許配給燕離,你才做出這種事?可是就算你氣師父,也不能殺了錢兒啊,他是你的師弟啊!」
隨著陸奇英悄悄敲鼓,金時發幹脆背過身,輕蔑的神情不願看他。
眾人紛紛同情又敬佩地看著陸奇英,竟有這種弟子。
「唉——」陸奇英長歎了口氣,憔悴的樣子仿佛心力交瘁,「罷了,是我陸某對不起各位武林同仁,今日我這個做師父的就親自殺了他這個不肖之徒,然後再一死以謝天下!」
說著,陸奇英提掌朝金時發打了過來,又悄悄輕輕拍了兩下鼓,只見金時發迅速轉身接住他這一掌,隨著掌力的彈開,兩人都彈出去老遠,紛紛吐血。
「陸莊主——」
其他掌門忙著上前扶起他,想運輸掌力為他療傷。
陸奇英站起來揚手示意他們不要,然後撿起一旁的長劍,緩緩走向金時發。
「冽兒,今日你為害武林,師父留你不得,今日只好親手殺了你,希望你不要恨師父。」他一步步走向他。
他沒有再去敲懷中的鼓,所以金時發只是倒下地上,時而吐血咳嗽,完全站不起來,生生等死的模樣。
就在長劍要刺向金時發身體的瞬間,一直在暗處的高子雲跳了出來,擋在了金時發面前,凶狠地逼視著陸奇英。
陸奇英一頓,他說要想讓金冽的靈魂回歸,必需要天山冰池的萬年玄冰,故意把他支開去了天上,他怎麼在這。
高子雲看著他,不讓他再向前,冷冷一笑,「沒想到吧,我根本沒離開。」
陸奇英餘光瞥了眼身後的眾人,對著高子雲低聲說道:「雲兒你快閃開,我這是在幫你,幫你找回冽兒的靈魂啊。」如果不是不好在眾人面前殺了這個徒弟,他的劍早就刺了下去!
「幫我?你這一劍刺下去,他就死了,大師兄的靈魂怎麼可能回得來!」
陸奇英剛要說什麼,高子雲突然高聲說道:「各位,其實我大師兄不是什麼烈焰堡堡主,我師父才是!」
此言一出,眾人紛紛大驚。
「你胡說什麼!」陸奇英冷下眼,提劍向他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