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的她會害羞,會抗拒,也會好奇,但更多的是來自最純潔的愛,不為別的,只因為信任他,只因為他是他。
嚴汐沉默了,歐陽晟慢慢靠近。
「歐陽晟,其實你不必這樣。」嚴汐終於開口說話了,但聲音確實出奇的平靜。
她的身子沒在水中,水面漂浮著一朵朵的泡沫,隨微晃的水波,可以從間隙中看到水中她雙臂環抱腿蜷縮著身子。
嚴汐低垂著頭,看不清她的表情。
「我和你……月底就要訂婚了,不是嗎?」嚴汐的聲音很輕,沒有任何一絲起伏。
「汐汐!」
歐陽晟倏地拉開浴簾,一把拉起水中的嚴汐,將她圈在懷中。
他抬起她的下巴,讓她看向他,「你知道,我從來要得都不止這些。」凝眸注視她任何一絲情緒變化。
無疑的,嚴汐那一句無所謂的仿佛不關自己事的話刺痛了歐陽晟。
如今近的距離,懷念的懷抱,迷人的眼神……四目相對,眼中只有彼此。
須臾,嚴汐壓抑住的情緒瞬間崩塌,猶如洶湧的潮水沖破理智的決堤,「我知道,我知道,我從來都知道!」
只是……我們已回不到從前。
她反手死死抓住了歐陽晟衣領,清澈的眼眸中竟蒙了一層水霧,冷聲地質問,「歐陽晟,你個混蛋!既然五年前一聲不響的離開,為什麼還要回來!為什麼回來後還要招惹我!」
055】一直抱著也好
兩個人誰都不肯低頭,難道問出口或者解釋就那麼難嗎?
歐陽晟的鳳眸緊縮眼前這張倔強的容顏,忽然,壓上前,吻住了她的櫻唇。
他的雙手用力環住她的腰肢,讓她緊緊貼著他。
嚴汐牙齒緊逼,歐陽晟卻在她腰際一掐,吃痛的她微張嘴的同時,他的靈舌邊趁虛而入。
歐陽晟步步進逼,讓嚴汐只有回應與承受的份兒。
兩舌交纏,沒有任何情欲混雜,只是單純的思念、宣泄,又仿佛千言萬語說不出,只能以此來傳達。
許久之後。
「歐陽晟,你是不是可以放棄我了?」說了這麼多,嚴汐認為歐陽晟總該想通了吧。
「不會。」
歐陽晟回答的果斷幹脆,就在嚴汐耳邊低語呢喃,聲音雖然小,卻不容質疑。
「……」
「汐汐。」
「嗯?」
「冷嗎?需要先穿衣服嗎?不過就這麼讓我一直抱著你也好。」
「歐——陽——晟!我——滅了——你!」
某個夜晚,該小區周鄰居幾度認為有凶殺案發生,只是那一聲震天吼後,再無後續其他。
周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