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鬧洞fang,但這並不代表嚴汐和歐陽晟是沮喪的,因為家人和朋友只是想把更多的時間留給他們。
賓客散去,朋友也相繼結伴離去,兩家父母則一同進了書房不知道要商量什麼。
褪去了婚紗與西裝,嚴汐和歐陽晟就和老夫老妻一般,站在露天陽台,欣賞美麗的夜晚,細說彼此心中的話語。
歐陽晟從嚴汐背後擁住她纖細的身子,唇埋在她耳畔,薄唇一張一合動了動。
不知道他說了什麼內容,就見仰望星空的嚴汐驚訝轉頭,眼中盡是不可思議,「爸竟然是歐陽家的長子!」她口中的歐陽伯父早已在中午的典禮上改口。
歐陽家在安城就是一個傳奇,嚴汐原本以為歐陽晟只是是歐陽家的旁系親戚,沒想這個傳奇竟然離她這般的近距離,而這個包著自己的男人就是赫赫有名歐陽碩的嫡系親孫。
倒不是歐陽晟有意欺騙隱瞞,而是她從來沒有去真正問過,自己在乎的只是他這個人,又不是他的家財萬貫或者顯赫家世,她的父母也是同樣的,何況她公公早些年就搬離了歐陽祖宅。
嚴家經營了一家建材公司,規模不小,但和歐陽晟家相比,簡直冰山一角,怨不得一個管家就有膽量指出她配不上歐陽晟。
在安城有四大勢力及四大富豪世家,傳言他們為民國時期某四大軍閥的後人,後改名換姓,由軍政轉為經商,自此以後領銜商界各個領域,時至如今,軍也罷、政也罷、商也罷,又有誰敢不賣給他們面子?
他們分別為歐陽、上官、皇甫、端木四家,其中歐陽與上官,皇甫與端木為一條線,形成兩大對立,彼此依靠聯姻保持同盟關系。
當年嚴汐的公公婆婆就是不顧家族的對立,毅然選擇了在一起,導致公公搬離祖宅,婆婆脫離皇甫家,中間還發生過一些不愉快的事情,至於具體何時嚴汐就不得而知了。
不管如何,嚴汐得出一個總結,複雜。
人多是非多,何況還是富豪世家,就如古代大到皇宮、小到宅門,不都是勾心鬥角的代名詞嗎?
雖然歐陽老太爺目前在國外靜養身體,但不是有個周管家嗎?故而安城的事情,他了若指掌。
「歐陽晟,那你大哥呢?」不是說要來參見婚禮嗎?結束了都還不見其人。
歐陽晟不著痕跡次皺了下眉,「他是歐陽家的繼承人,所以從小才被老爺子隔離到國外培養,他回來後自然要回祖宅,不能來也正常,我可以理解。」
不知為何,嚴汐從歐陽晟這一句話中就聽出了歐陽昱的悲哀,他們兄弟的無奈。
她以後會遭遇什麼?李然作為歐陽老太爺的外孫,白雪又將遭遇什麼?
誰都不能預測未來,但至少他們身邊還有彼此。
歐陽祖宅,一處中式複古別墅建築群,已有百年曆史。
站在外面會有種江南小鎮的錯覺,當你真正走進別墅內部時,你就不得不驚歎它的精致與華麗。
住宅前一輛雅致728長龍賓利走出一個高大的男人,兩排傭人包括周管家在內齊齊對他鞠躬迎接,「歡迎昱少爺回家。」
只見這個高大男人的模樣與歐陽晟有七分相似,眉宇間更是驚人的相似,只不過他渾身散發著一種倨傲的冷酷,深邃的鳳眸中沒有一絲起伏與感情,寒氣逼人,只留給其他人臣服的份兒。
歐陽昱一邊往裏走一邊將脫下西服上衣,自動有仆人接過,「周管家幸苦了,這些年一直為家裏勞心勞力。」
周管家微微垂頭,跟在歐陽昱身後,「是我應該做的。」
在這裏,他歐陽昱就是帝王,所有人必須匍匐在地。
用餐過後,周管家向歐陽昱匯報情況,「老太爺吩咐過,晟少爺的婚事由您全權處理,他會在是時候幫襯。」
歐陽昱微微皺眉,聲音低沉,「回稟老太爺,讓他安心靜養就行,親弟弟的婚事若做不好,還當什麼歐陽家的繼承人。」
「是。」
周管家退出書房。
歐陽昱緩緩閉眸,身子向柔軟的大椅靠,雙腿交疊,十指交叉放在腿上。
書房內很安靜,空氣冷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