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我說出去!」
宋祁開口預說話,卻被葉紫薇一拉攬住,對他搖了搖,得到了示意又將話咽了回來。
兩人重新退了回來,將病房門輕輕關了上,退回走廊的兩人皆是微微蹙眉,面色凝重。
「比預想中的情況還要糟糕。」葉紫薇抿了抿唇,倏地她轉頭望向宋祁,「走走走,到外面去,給你BOSS打電話。」說著就拽著他往電梯走去。
「BOSS來就管用?他可是什麼都依著小汐的。」
眨眼的功夫,兩人已經到了醫院外的草坪。
「比一百個你我綁一起都管用。」葉紫薇抬頭望向身前這頓大樓的三層的某個窗戶,隨即瞪向宋祁,一巴掌打不聽話的某人頭上,「哪來那麼多廢話啊!讓你打就打。」
「可現在BOSS正在處理這次的小汐和我哥受傷的事情。」宋祁微微蹙眉,忽而他緩緩湊近葉紫薇,「葉子,你直截了當地和嚴汐說明白不就行了。就憑你倆的關系,哪用得著大哥。」
青蔥玉指低著他的額頭,猛地一用力將他推的老遠,葉紫薇白了他一眼,「我去說什麼?難道要我和小汐說她右後肩膀的位置被燙傷,會留下疤痕。最好做個手術,PP上割一刀,把肉放肩膀上,側頭就可以到自己的PP?」
話落的瞬間,身邊無數的患者與護士齊齊將目光落在了葉紫薇身上。
那表情、那眼神像是在……好奇別人的PP。明明想的很,卻又不敢明目張膽地,只能偷偷瞄一眼瞄一眼的。
葉紫薇卻絲毫不在乎其他人的眼光如何,繼續詢問宋祁一些事情。
朝陽洋溢著無限的活力,短短的幾個小時,把清冷的上午變成了暖烘烘的中午。
躺在病床上的嚴汐依然維持著早晨的那個姿勢,她望著天花板出神,眸光略微暗淡,腦海不斷回想著昨晚的事情。
記得當時在歐陽晟接到宋帆出事電話後出門,她自己一個人閑來無事便起了電視,然大約過了一個小時,家裏的座機響了,傭人接的說是少爺打給她的。
嚴汐本還奇怪怎麼找她不打手機?但一聽聲音確實是歐陽晟的沒差,她也就沒多想,便急忙往第三附屬醫院那面的公寓趕。
到了公寓外,她拿鑰匙開門,心裏因擔心宋帆的狀況,根本沒有注意到身後細碎的腳步聲,就在防盜門打開的那一瞬間,身後伸出一只有力的手臂,緊接著一股刺激性的味道就鑽入了鼻腔,她當時失去了意識。
在此期間,因為感覺燥熱的空氣,她有醒來過,足有千斤重的眼皮好不容易睜開一條縫隙後,便到了舞動的火焰,但仍然處於半迷糊的狀體,最後加上那嗆鼻的濃煙,她又再度陷入昏迷。
只是在第二次昏迷之前,她隱約感覺有人來了,但是否是自己的幻覺她也不能確定,畢竟當時的她最渴望的是歐陽晟能來救她,所以就算出現幻覺也不足為奇。 等待再次醒來後,就已經是今天清晨了,也就是聽到葉紫薇與宋祁對話的時候。
若說有哪個女孩子不在乎自己的容貌,她定然不信,更何況這種事情發生在了自己的身上,她不只難過這麼簡單了。
終於在一個上午之後,心情沉重的嚴汐終於有了緩解,略微平靜下心情後,她突然意思到一個問題。
那個打來座機的「歐陽晟」難道是假的?如果真的是歐陽晟約她到公寓,又是誰如何得知這個消息,鑽了空子?而他究竟是因為什麼原因如此對她?
若是想要她的命,直接在迷暈殺害她後,大可以再防火毀屍滅跡,可現在卻只是在公寓放了一把火,她被救出的幾率有很大。
難道他就是為了報複她?確切的來說他的最終目的就是為了讓她毀容?
毀、容。
當想到這兩個字眼時,嚴汐的心又變得不再平靜了。
與此同時,另一面。
「說吧?」
尾音微微上揚,就如同歐陽晟唇角的淺弧一般,深邃的鳳眸中是那一片風輕雲淡,然而就是這樣柔和悠然的他往那裏一坐,就是任何人無論如何也忽視不了的存在。
面無表情的宋祁此時卻一臉陰冷,眼裏更是那掩蓋不住的暴怒,猶如一座隨時都可能噴發的冰山,噴發出那種刺中即死的冰刃。
他猛地向前一步,「老實交代!」字字冰冷聲聲駭人。
只見跪在幾步之遠外的男人砰地一聲跪在地上,身上還穿著一家小吃店的工作服,他雙手撐地,面頰也面向著地板,渾身瑟瑟發抖不止,就是一個字音也說不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