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件事就是跟吳秘書確定傅泊遠這幾天有沒有新的動作被回複沒有之後,她才舒了口氣。
「不過...」吳秘書欲言又止。
「不過什麼?」
「柳經理已經三天沒有來上班了。」
她苦笑,她怎麼忘記了,她當時不顧一切扔下柳景銘離開婚禮現場,他現在一定是恨她怨她才對。她還是要找個機會跟他好好解釋一下。
「我知道了。」心誠示意她出去。
吳秘書走了兩步,又轉身提醒:「對了,網絡技術部的小王昨天送了一個U盤過來。放你桌上了,說是你要的東西。」
心誠瞥了眼文件旁邊放的U盤點頭。等吳秘書出去之後,她才拿起U盤,插進電腦,打開裏面的視頻,電擊播放。
畫面比之前清晰了很多,人臉雖然由於光線和拍攝角度問題還是看不清,但是那雙行凶的手卻清晰無比,那個人拇指上帶了一個白玉扳指,心誠截取了這個扳指的圖片,然後放大。這個扳指看起來價值不菲,不像是仿造的。這樣一來,也更容易查它的來源。
看來她得去幾大玉器行問問,看有沒有人買過這個東西。
幾天沒來公司,又堆積了不少的工作。吳秘書並不知道心誠已經流產的事情,所以就勸心誠早點下班。
心誠笑了笑。看著面前高高疊起的文件,重新投入了工作中。
晚上將近十點的時候,她才回到公寓,一進門,連開燈的力氣都沒有,甩掉高跟鞋,直接借著外面折射進來的燈光,走到沙發邊上整個人窩了進去。
小腹有一陣陣的墜痛,手術後,她應該要休息至少兩周,可是她卻不顧醫囑,像存心虐待自己一般。不要命一般地回到公司投入工作。
她閉著眼睛躺了一會,腹部的痛楚卻並沒有消失,她歎了口氣掙紮地起來想去拿包裏拿藥。
一雙手扶住她搖搖晃晃的身體。
心誠驀地一驚,抬頭:「你怎麼...」餘光瞥到大門,才發現剛進來的時候並沒有關門。
柳景銘一臉冷漠地看著她:「消失了三天,我以為你不會回來了。」
他抓著她手臂的手不斷收縮,心誠眉頭皺起,有些不適地要去推開他。
可還沒等她怎麼用力,他的吻帶著滾燙的溫度已經落在了她的頸部、胸口。溫熱的手不顧她的反抗隔著衣服箍住她的腰身滾到了沙發上。
心誠被他壓在身下,終於聞到了他身上散發的一股酒氣:「你喝酒了?醫生說過你不能喝酒的。」
柳景銘終於抬起頭來看向她,冷笑:「如果你真的關心我就不會不顧我的感受從婚禮上離開!」
「你聽我解釋。」她雙手抵在他的胸口,阻止他進一步的進犯。
「你現在不阻止我,就是對我最好的解釋!」
「不...別這樣。」心誠沒法跟她說她目前的身體情況,她只能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可是男女力量懸殊,再加上柳景銘現在酒氣沖腦,全憑著一股蠻勁,下手完全不分輕重。眼看著,她的裙子就要被他扯落,心誠不管不顧地隨手從桌上拿起一樣東西,狠狠地敲在他的背上。
耳邊一聲悶哼傳來,柳景銘有些不敢置信地望著她手中的花瓶。
心誠趁著他愣神的當口,馬上退進臥室,鎖上門。
她顫抖環住自己的身體,靠著門坐了下來,臥室門外一絲動靜也沒有。
不知不覺中,她被電話驚醒,看了下手機才發現已經過去了一夜。
「喂?」一夜沒有好好休息,她的嗓音有些喑啞。
「你好,我這邊是第一醫院,您的妹妹楚心妍剛剛蘇醒了。請你趕快來一趟醫院。」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