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不用了,我……」
嚴汐本想開口拒絕,哪想陸燁玄的一句話讓她沉默了。
「只不過就是個手機,你還跟我客氣什麼」陸燁玄頓了頓,「萬一有個三長兩短,就算是當朋友的給你最後一份禮物。」
嚴汐微微垂眸。
「師兄。」她輕輕開口。
「恩。」
「第一個告訴我。」
「會的,你是第一個也是最後一個,因為只有你知道。」
歐陽家祖宅,歐陽晟在接到一通電話就匆忙離開了,歐陽夫婦也不知道他怎麼了,只能安撫歐陽昱,他或許是醫院有什麼緊急手術。
歐陽昱什麼也沒說,冰冷的眸子不見起伏,只是沒有深邃忘了許久歐陽晟離開的方向,這讓一旁看在眼裏的歐陽夫婦心底的自責更加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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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隨著開門聲,立於落地窗戶前的歐陽晟緩緩轉身,「潘婷婷,你何時做起小tou?」精致的容顏神情淡泊從容,平靜的話語中隱隱藏著一絲冷諷。
「晟哥,婷婷怎麼可能做那種粗活呢?」一身粉紅色公主蓬蓬裙的潘婷婷款款走來,嗓音含著一股嗲氣。
歐陽晟也不她一眼,轉身再次望向窗外川流不息的道路,淡淡道:「門在那面。」
言下之意顯而易見,潘婷婷聞若未聞,扭著小腰來到歐陽晟身旁,背靠著玻璃窗,雙手撐在扶欄上,話語微帶委屈,「那晟哥,是不想知道嚴汐在哪了?」嘟著粉唇,似是一種無言的抱怨他的無情。
「呵呵。」歐陽晟低低的笑聲傳來,深邃的鳳眸中仍是一片平靜,唇角帶著淺淺的弧度,「那你倒是說說,你想要什麼?」
「咯咯~」
潘婷婷身子微微向歐陽晟正面對的玻璃傾斜,「其實呢,解決的方法很簡單,只要晟哥點頭,我立刻告訴嚴汐的下落,保證她毫發無傷。」
她忽而站起了身子,站在歐陽晟的左側,背對著他,「婷婷其實從見到晟哥的那刻起就心儀晟哥了,晟哥你難道都看不出來嗎?我、我……」
「看不出來。」歐陽晟面不改色,眼神依舊那麼的高雅淡定,有那麼些冷漠。
潘婷婷的聲音愈發嗲了起來,「晟哥……」如同包含著什麼天大的委屈,然而歐陽晟未曾改變過的從容淡然,卻越發顯得潘婷婷低賤醜陋。
可她卻沒有自知之明,企圖讓他乖乖就範,再次開口訴情,「晟哥,我知道的,我知道你心裏只有嚴汐。」她暗暗的垂下頭,「我也只好將心思偷偷的藏在心底。」
「現在……終於有個機會能讓我接近晟哥了!」潘婷婷倏然轉身,長睫毛上還掛著盈盈的淚珠,不斷地抖動著,「我也不奢望能與晟哥長地久,只求晟哥能給我……」猶豫不決,好似不知如何開口。
她緩緩抬眸,雙眸含羞似乎漾著chun水,「只求晟哥能給我一個難忘的夜晚,我就算是死也值了!」滿臉都是不正常的紅暈,就連說話的語調都是帶著一絲絲mi離。
「哦?」
歐陽晟唇畔勾起似笑非笑的弧度,「你就這麼缺男人?」
潘婷婷低下頭,雙手蹂躪衣服的邊沿,時不時抬頭嬌羞的偷偷歐陽晟一眼,隨即又作嬌羞狀將頭埋得低低的,「晟哥,我要的只有你……若是換做別的男人,那我寧可死!」
歐陽晟倏然轉身,鳳眸中含著笑意,「原來你對我真是一片癡心啊!」眼眸中的漆黑仿佛深不見底的黑洞,滲出幾許的駭人。
「晟哥能明白人家的心思就好。」潘婷婷含羞抬眸,走了過來,向歐陽晟伸出了手。
「就不知道陸燁玄把你這份癡心究竟分給了多少個男人?」歐陽晟面色從容淡然。
「晟哥,你……」潘婷婷臉色瞬間劃過一抹蒼白之色,而她也硬生生地僵了住。
「來多的已經數不清了,不是嗎?」歐陽晟唇角掛著淺淺的弧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