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一怔,嚴汐望著趙紫兮離去的身影,失了神。
五年了,又何嘗不是自己在原地等他?
一轉眼,又過去了三天。
傍晚時分外面還有隱隱天光,被落日餘暉熏染了霞色的遠方天空此時依然變暗,成為了一種與黑結合的暗紅。
「哎——」趙紫兮都不知道今天是第幾次歎氣了,「小汐,合著我這幾天的開導都是對牛彈琴了?」
立於一人高鏡子前的一襲旗袍的嚴汐緩緩轉身,一手插在腰際,挑眉反問,「你見過這麼美的牛嗎?」優雅地轉了個圈,「我還不是為了你?若是我答應歐陽晟,今天宴會,你的男伴就是那個渣男了。」
「得了吧,小汐,別怪我沒提醒你。你拒絕了歐陽晟,你信不信今天她身旁的位置就是馮百合的了?」趙紫兮實事求是,雖然她感謝嚴汐的仗義。
今天本是趙氏宏誠集團董事長的六十大壽,也就是趙紫兮的大伯。趙家一直就想給趙紫兮找個門當戶對的婆家,就如嚴汐所說,如果今晚趙紫兮沒有伴,就必須聽從家族的安排,可任何一個男伴都會給趙紫兮造成各種不可預計的後果,所以有了嚴汐這個女伴是最再合適不過的。
「信。」
嚴汐靜靜地望著鏡子中的自己,回答的沒有任何猶豫,「你不是說了嗎?她是個厲害的角色。站在他身邊,一起參加你大伯的壽宴,對她來說不難。」
入夜後。
一座豪華的英式別墅內聚集著各個行業的首腦人物,其中還包括hei道的人,甚至還有黑白不明的人。
巨大的水晶大吊燈,散發著璀璨的光芒照亮大廳的每一個角落。
豐富高昂的美酒佳肴,無比寬闊的場地,已經聚集了不少打扮的光鮮亮麗的人們,尤其是在場的每個女人,衣飾打扮無不明麗奪目,一派花團錦繡的繁麗景象。
幾個人聚成一堆,圍成圈,各個自命不凡的樣子。
不管是已身為貴婦還是待嫁的千金名媛在閑話了一番彼此的衣飾妝飾,齊齊開始打量望向那抹高貴清雅如月華一般的男人,聲音低低地交談。
縱然立於無數優秀的男人中間,他,歐陽晟仍是那個令人無法忽視的存在,唇角帶笑的精致容顏,鳳目溫潤,榮辱不驚。
「哎?晟少爺的身邊的女人這麼換人了?奇怪啊!」壓低的女聲,帶著小心的詢問。
「是耶,一直待在晟少爺身邊那個女人不是那個什麼青梅竹馬嗎?還辦過婚禮呢。」
她還沒說完話,卻被另一個眸露譏諷的女人說打斷,「早就該換了,如今這些非富即貴的男人,能有那一個女人能在他身邊帶著長久?」
她還想說著什麼,卻在另一個人的驚訝聲中,不由看向大廳入口。
「喂喂喂,瞧!她來了……」
「那個嚴汐來了,你瞧……咦?她旁邊的不是趙氏家族唯一的那個千金嗎?」
只見,嚴汐與趙紫兮對彼此說笑著,一同走進了華麗的大廳。
雖然剛剛進入,但已有無數的男人的眼睛透著到了她們的身上和臉蛋上。
一襲白色長裙晚禮服的趙紫兮轉眸,笑道:「小汐,你確定要我說實話?」
嚴汐順勢拿了杯侍者端盤中的雞尾酒,「我什麼時候要你說過假話了?」
「其實……」趙紫兮上下打量起嚴汐來,「下次,咱還是別穿旗袍了,都說旗袍是東方之美的根源所在,可你吧……我怎麼就覺得我自己都渾身不在了?」
嚴汐額頭不由掛上了三條黑線,但還是優雅地小抿了一口豔麗的酒水,「難道裝一回淑女都不行?拆我台。」
「淑女和你……和我,完全都不搭邊好不好?」
雖然趙紫兮話雖如此,但身著旗袍的嚴汐體現的是一番美感。
只見嚴汐身著全白色的中式正裝旗袍,貼身的包裹著她曼妙傲人的身體,並且完美的呈現出她纖細均勻的身型……而她那張美麗的連帶已經不同十八歲的青澀,多了一抹誘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