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一聲重重的略顯急促的關門聲,獨屬於他淡淡清雅的男性氣息縈繞在她的鼻尖。
剛被歐陽晟擁進房間,卻猛地感覺天旋地轉,待嚴汐反應過來時她的人已經被他壓向了門板。
「恩……」後背猛地貼向冰涼帶菱的門板,雖然不是很痛,但這突然起來的動作還是讓她不由的吟出了聲。
嚴汐微微蹙了蹙眉,「不舒服……」軟軟的聲音中帶著一抹嬌嗔。
「汐汐……」歐陽晟溫暖的胸膛緊貼著嚴汐柔軟的身體,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耳根,「你這個小沒良心的,再不舒服能比的了我這裏的痛嗎?」
說話間,他有力的大手已經握住她的芊芊玉手死死地按在他的胸口處。
「痛麼?很痛麼?」眸中盛起一抹心疼,嚴汐輕輕動著她的手,溫柔地揉著他的心口處。
歐陽晟鼻腔中噴出了一個重重的音節,「恩——」不知道是對嚴汐的回答,還是因為那玉手所帶給他的感覺讓他情不自禁。
一股股熱浪不斷熏染著嚴汐的臉頰,淺淺淡淡的桃色,煞是迷人,忽而她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可……跳得很有力嘛!」
深邃的鳳眸中那團漆黑驟然湧動起來,那平靜淡然的背後帶著一種勢不可擋的強勢,歐陽晟倏然覆上那嬌豔欲滴的櫻唇,輕輕一咬,隨即離開。
眸光緊緊地盯著她,「汐汐,你是想讓我死才滿意嗎?」附於她腰間的大手猛地一用力,「我死了,你就會離開我是不是?」
「歐陽晟……」嚴汐努了努嘴,輕輕柔柔的嗓音夾雜著一抹委屈。
「休想、休想……」歐陽晟鉗住了嚴汐的纖腰,讓兩個人貼的更加近,不留一絲縫隙,仿佛要將她整個人嵌入他的身體才肯滿意。
「做鬼也不會放過!」尾音還未落,他的薄唇已經再次覆上了她的櫻唇。
封住了、堵住了……含著某種無奈的宣泄。
雙臂不知何時已經環繞住了歐陽晟的脖頸,嚴汐熱情地回應他的一次掠奪,旗袍兩側,從腳底一直開叉到大腿,每一個忘情的動作都隱隱欲現她修長的雙腿和白皙的肌膚。
房間內的溫度一再升溫。
不知過了多久,嚴汐的身子已經化作了一團暖泥,若不是歐陽晟的胳膊將她固定在他身體與門板只見,想來她此刻已經無力站著軟軟癱坐在了地面。
「這幾天是我過的最漫長的日子,漫長到感覺每一秒都是煎熬。」歐陽晟垂頭埋於嚴汐的脖頸間,盡情嗅著他想的快要發瘋的她的淡淡體香,仿佛有癮了一般,怎麼都是不夠的,「和曾經小時候那那段日子相比,要煎熬的多的多……汐汐,我們和好,好不好?不要再冷戰,好不好?我就這麼一直抱著你,好不好?」
嚴汐全身的重量都倚靠在他的身上,臉上揚起笑容,嘴上卻故意說道:「不是有馮百合陪在身邊嗎?覺得時間過得慢?是不是巴不得時間停下來才好……啊!」腰間的突然吃痛,讓她不由喊出了聲。
「還敢說?來得好好收拾收拾你,不過……」歐陽晟唇角揚起淡淡的笑容,緩緩靠近嚴汐耳際,「不過是在我們回家後,我再……」
他緊緊攬著她的身子,好似生怕一個不留神她便會消失不見,「那天中午不是去公司了嗎?怎麼就那麼走了?就因為你突然的出現又不做猶豫的離開,讓我有種做雲霄飛車的感覺?」大起大落,一種無法形容的揪心感。
「誰讓你的身邊站著馮百合呢!」嚴汐憤憤道,「啊……又咬我!」耳垂上突然襲來的觸感並沒有疼痛,反而是濕潤的,麻麻的感覺,這一下讓她驚呼出聲的聲音也變了味,帶著一抹欲拒還迎的誘惑。
「就因為那會兒她在,所以拒絕了我今晚的邀請。」並不是疑問,而是百分百的肯定,「汐汐,你真是要折磨我死才肯罷休。」歐陽晟直起身子,斂眸盯著近在咫尺的嬌顏。
「我討厭她出現在你身邊,討厭你對她微笑,討厭你和她說話,討厭你們同時出現,不管理由是什麼……總之就是討厭你和她沾上邊!」嚴汐一口氣說了出去。
待她在一抬眸時,眸中映入的卻滿是他的笑容。
淺淺淡淡的笑容,優雅迷人。
「你還笑!」嚴汐當即氣的要跳腳了。
緩緩靠近,薄唇輕輕附在她額頭的秀發上,歐陽晟環住她身子的力道又緊了幾分,「汐汐,你吃醋我很開心,這些天所受的折磨與你在意我而吃醋相比,是多麼的不值一提。」
他的聲音帶著千萬般的溫柔,聲音輕輕的,好似嚴冬過後的第一抹春陽,直直灑進了人心,不肯在放手,「汐汐,那該死的五年,那段我遺失的空隙,卻有他陸燁玄的份。」
唇緩緩下移,輕輕吻了下她的櫻唇,「對不起、對不起,汐汐……你有用自由的空間,無論如何我都會在你身邊。」
身子猛地一僵,嚴汐的眼圈泛起了淡淡的紅色,她的雙臂緊緊環住他的身子,「歐陽晟,對不起……說對不起的應該是我,明明知道你待我如何,卻只以自我為中心,不顧及你的感受……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