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真的好久沒放松放松了,都不記得上次來這裏是什麼時候。我也先去換衣服了。」白燕轉身走向更衣室,走出幾步忽而停了下來,回眸一笑,「期待和你比賽呢,晟哥,別以為我是新手就故意放水哦,不然我這球水平可永遠沒長進了。再者公平比賽,這樣才有意思不是嗎?」
歐陽晟淡淡勾唇,「放心好了,燕子。」深邃的鳳眸不著痕跡的瞥過陸燁玄,「若是輸了,汐汐給我的獎勵就沒了,我又怎麼會讓別人呢?」
「哦,是嗎?」白燕左手暗捏,但很快又恢複了正常,笑道,「你們也快換衣服吧,我先進去了。」轉身走進女更衣室。
人來人往的過道,歐陽晟與陸燁玄並肩而行,路過的女人大都忍不住多這兩個男人幾眼。
一個若水似玉,溫潤清雅,吸引著人去親近,從容淡然的神情不禁讓他多了一分仙氣,好比天上的銀月,雖不比太陽的光芒,但那淡淡的光華卻讓整個夜幕變得更加迷人妖嬈,甘願沉lun其中。
一個剛毅傲然,鐵骨錚錚,令人不禁想倚靠,淩厲冷酷的神色將他男子氣概襯的更突出,就好比璀璨的星星,雖不及烈日的雍容,但那爍爍的星光也有可能成為你漆黑中的指明燈,在他的引到下邁向黎明。
「陸燁玄,我倒是小你了,短短的時間內竟然把體育大樓的主控權拿到了自己手裏。」邁進更衣室的瞬間,歐陽晟平靜無波的聲音響起。
聽不出是稱贊,還是挖苦,他繼續淡然開口,「單單靠這個是不夠的,除非……你想依附背後的黑道勢力。」
「歐陽晟,你是在害怕嗎?」陸燁玄冷冷道,字裏行間透著一抹諷刺。
歐陽晟不惱不怒,緩緩打開衣櫥,「我只是在好奇,汐汐心中的好人師兄被揭開光鮮的外面後,是什麼樣子。」
砰地一聲!
金屬的衣櫥被陸燁玄的一擊拳頭打得凹凸不平,陷下了一個深深的凹面,隨即只聽咯嘣咯嘣攥緊拳頭的聲音響起。
「歐陽晟,你不要得意!」陸燁玄此時的面色陰冷的駭人,「我說過,如果你讓汐汐傷心,你就不配擁有她!」
「我也說過,永遠不會發生。」
歐陽晟淡淡一笑,「想揍我麼?」
方才那拳頭差一毫就打在了他的腦袋上,很有可能就變成植物人進入遙遙無期的昏迷,再或者直接命喪陸燁玄的拳頭。
他淡定地瞥了眼已然變形的衣櫥門,「陸燁玄,你若真下的了手,那我會佩服你的。」
攥緊的拳頭倏然松開,暴起的青筋也漸漸淡去,陸燁玄在最快的時間內調節好情緒,然而聲音還是透著陣陣玄寒,「歐陽晟,不要以為你是個光明磊落的正人君子,自己做的那些事情,你以為沒人知道嗎?」他松扯著領帶,也開始了換衣服。
「我從沒說過我是什麼好人。」曼斯條理地解扣子,歐陽晟淡淡道,「因為對我來說,只要對汐汐一個人就夠了。我的心很小,容不下那麼多。」
陸燁玄冷冷一笑,「有你哭的時候,歐陽晟!」他的眸光好比一柄利劍,倏然射向歐陽晟。
白藍相間的運動衣歐陽晟已經換好,他拿起球拍,深邃的鳳眸中那團漆黑暗暗湧動,淡淡莞爾,道:「我們拭目以待。」
女更衣室。
雖然說是更衣室,實則就是一件寬敞無比的整潔房間,裝飾華麗,除了價格昂貴的以除外,還有單獨的休息室,可以運動後小憩。
本來嚴汐是比白燕先進來了,可脫衣的速度白燕卻更勝一籌。
你說脫得快就脫得快吧,可丫還甩著肉團子來回晃蕩,半天不見穿衣服,這是給誰呢!
終於等白燕穿好衣服,她翻櫃子的時候,一張照片從中話落到地面。
她彎身撿起來,對著嚴汐笑得,「都五年了,晟哥真是一點沒變。」
倒不是嚴汐刻意去看那章照片,而是白燕撿起的照片非常『巧』的正好面對她。
089】他和她**,你信嗎?
照片中,一男一女站在一起,面帶燦爛的笑容,背景是西方古堡似的建築,有些英文字母,應該是某間英國的學校。
而這一男一女正是歐陽晟和馮百合。
照片有些舊恨,光澤微黃,足矣證明是有些念頭的照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