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

南派三叔 作品 第 17 頁 / 共 21 頁 收藏
字級: 朗讀:

南生說:「我這幢樓房有23層高,從上往下,我是處在最中間,從地下往上,我是十一層,從上往下,我是十二層,假設是人的話,他絕對不可能做到這種程度。為了排除這種可能性,我報了警,但是查不出任何的東西。只可能是他,我當時就感覺,是不是他等不及了。他所要傳達給我的消息,我一直無法理解,他等不及了。」

後來發生的事情,很快應正了南生的說法。各種更加奇怪的事情,爆發性的開始出現在他周圍。

第二十章 (修改時間2014年2月4日)


南生說著從他口袋裏掏出一疊東西,放在了我的面前。我發現那是一堆報紙,我問他:「這是什麼意思?』他當著我的面把報紙攤開,道:" 你看這些報紙。」我低頭一看,就發現這些報紙上面已經被蟲子蛀的坑坑窪窪,全是小孔。我看著南生道:「看來你現在的居住環境並不是特別好。」

南生拍了拍,指了指報紙的日期:「你看看這是什麼時候的報紙?」我低頭一看,發現這就是今天的,南生道:「報紙是傳達室收起來的,也就是說我們傳達室的大爺會把所有的報紙整理分配好,上班之後,會一份份的送到我們各自的科室去,所有的報紙到的時候,大爺都全部看過一遍,但是當時他並沒有看到這份報紙有任何的破洞,一個半小時之後,等我來上班,這份報紙已經是現在這個樣子了。你說是什麼蟲子可以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把這些報紙蛀成這樣子,還有這個,南生說著,又從口袋裏拿出一個易拉罐,放在了我的面前。

那是一個易拉罐,易拉罐上面有很多很多的刻痕,刻痕極其小,密密麻麻,把整個易拉罐都弄的好像被什麼東西啃過一樣。說完就說道:" 這是我今天喝過的易拉罐,我把易拉罐放到我的包裏面,准備找一個垃圾桶把他扔掉,等我從包裏拿出來之後,這易拉罐已經是這個樣子了。你說這需要多精細的技術才能把易拉罐刻成這樣?

我拿著易拉罐看著,心中也起了一絲涼意,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情呢?南生道:「他開始無所顧忌的在我身邊強調他的存在。」

我吸了口冷氣,看著南生,就道:「我覺得你這個人非常有分析能力,你的思維方式非常的有邏輯,我相信你到我這裏,肯定不會是為了帶一個非常淺顯的難題過來,你一定已經有一個結論了,你不妨把這個結論告訴我。」

南生看著我,對我說道:「王海生並不是想告訴我,死後還有另外一個世界,而是想告訴我另外的信息,而這件事情已經到了非常緊急的階段。」

我看著南生,這些只是最淺的分析,我看著他的眼神,我發現他似乎剛剛說到了最精彩的地方。

按照他敘述問題的習慣,顯然故事到這裏還沒有結束,這麼說,他應該對這件事情已經有了結論。這讓我出現了兩種情緒。

一種是興奮,因為顯然我可以知道更多的消息,而且其中有我之前沒有奢望能獲得的部分。第二是擔憂,因為南生的狀況顯然仍舊在極端的焦慮之中,這說明即使南生對這件事情有了結論,這件事情也沒有解決的希望。

他的說話方式按照我們專業的說法,是故事性的,也就是說他所有的停頓都是恰到好處,這樣的人,即使去講最枯燥乏味的數學命題,也會講的好像好萊塢電影一樣,但這不是故意的,而是一種天賦。但是我個人是討厭這樣的敘述模式的,因為太浪費時間。

為了能讓他直接說出來,我順著他的習慣給他准備了一個敘述跳板:「你是一個很謹慎的人,你把你的這些假設說的那麼確定,說明你已經有了證據,你不妨直接說出來。」

南生拿起一張被蟲蛀過的報紙,又拿起另一張報紙,對我說道:「兩張報紙一模一樣,我把所有被蟲子蛀掉的字全部圈了出來,你看,這是一句什麼話?"

第二十一章 (修改時間2014年2月4日)


我湊上去,一個字一個字的對著,看完之後,我不由的後背有點發涼,這幾個字連起來念是一句話,上面寫著的東西其實並沒有特別的意思,全部都是數字,這些數字拼起來是「0429 2972。」

「這些號碼對你有什麼意義嗎?」我問南生道。

南生道:「04292972,讓我特別的驚訝,但是我不能告訴你這四個數字代表什麼意思?」

我道:「為什麼?」

南生道:「這和我的工作有關系,這個數字是我們一次大型運算的結果,這個運算十分十分機密,關乎到很多很多東西,我沒有想到,這個數字會在這裏出現。說出來的話我和你都要坐牢,但是我相信,王海生如果有靈魂,他想告訴我什麼,應該和我工作的範疇有關。」

我皺起眉頭,就問道:「你到底是做什麼工作的?」

南生搖了搖頭,眼神中有一絲城市裏男孩子少有的堅持:「我不能說,這是原則問題。我只能告訴你,我的工作,和我們的世界有關。」

第二十二章 (修改時間2014年2月4日)


這句話是十分空泛的,和我們的世界有關的工作,幾乎可以涵蓋世界上所有的工作。我知道他學的是物理,物理學確實和世界有關,但是我們無法否定演員,餐飲,旅遊甚至色情服務業都和這個世界有緊密的相關。

「你不用擔心,雖然我現在不能告訴你,但是我很快我就能把我知道的一切,用另一種方式傳達給你。」

南生的這一句話,讓我印象很深。

城市裏的孩子一般不太會有那麼堅定的氣場,以至於我聽完這句話之後,立即打消了追問的念頭。

我想留南生下來吃晚飯,他沒有答應,我問他要了電話號碼,他喃喃了一句:其實沒有什麼必要。但是還是寫給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