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道:「院子咱們肯定是不能走了,看看這個房間還有沒有其他出口,你不要開靠近院子的窗戶,你把靠近後山的這些窗戶都打開,看看是什麼情況。」
我點頭,拍打著身上的蟲子,迅速跑到了靠近後山的窗戶邊上,小心翼翼地打開一扇,立馬我就發現不對。整個木屋子都已經被這些蟲子包圍了,才開了一條縫,沖進來的蟲子射了我一臉。
我拍著自己的臉回到胖子身邊,對胖子搖頭:「形勢不容樂觀,這些蟲子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最起碼有上億只。」
胖子又道:「這不合情理呀,為什麼會這樣呢?天真,我們會不會是吃多了在做夢啊,你捏我一下看看我疼不疼。」
「沒必要吧。」我指了指他手上的傷口,「你被咬成這樣不疼嗎?是夢早就疼醒了。」
說完我想了想,不知道為什麼突然靈光一閃,想起了以前碰到蟲子時候的經曆,就對胖子道:「你有沒有刀?」
胖子道:「幹嗎,自殺嗎?現在自殺還太早吧,你放心吧,真不行了,我也會一刀把你砍死,不會讓你有半點痛苦。」
我說:「你少廢話,把刀給我拿來,我就算自己把自己捅死,十刀也死不了,我也不想被你一刀捅死。我的命運一直掌握在別人手裏,就算你是我的好朋友,我也不想讓你插手?」
胖子歎了一聲,就從後腰抽出一把藏刀來。我把藏刀往我自己的手掌上抹,一下子就劃了一道非常深的傷口,血直往外流。
胖子問道:「你幹嗎,你連割腕都不會,割腕不是割這個地方的,割腕是割腕部的,你割你手掌.你把手掌切斷你都死不了。
我說:「你他媽的少廢話,看著。」
我拿著我的血手,對著前面的那些蟲子甩去。血水甩了出去,滴到了地板上,忽然間那些蟲子全部散了開去,似乎在躲避我的血一樣,胖子就道:「咦,又來了,我靠,行啊你。」
我心中一喜悅,不理他,張開我的手掌,在胖子身上抹了幾把,然後往前走了幾步,那些蟲子好像看到了什麼惡煞一樣,全部嘩啦嘩啦地退了開來。
第三十九章 血竭
胖子跟我對視一眼,我對胖子道:「我啥也不知道,我也不知道這血為什麼有用,現在跟我走。」說完我們倆沖進院子。
我把我流血的手壓低,靠近地面,一路往前,所有的蟲子全部避開,甚至我們身上一只蟲子都沒有,順順利利地走到了院子門口。
離奇的是這個院子外面一只蟲子都沒有,胖子回身關上門就道:「我靠,我得在門上貼個條,告訴別人裏面有惡蟲。這蟲子真規矩,就喜歡待在院子裏。咱們快撤吧。」
「別貧,咱們得先找個地方休整一下,否則我的血要流光了。」我道,「剛才一刀切得太深,我們下山那麼長的距離,如果血不止住我肯定死在半山腰上。」
切自己也是門學問。小哥能那麼拉風地切自己,估計他以前吃了不少苦。
胖子看了看我的手,滿手的血,就嘖道:「太浪費了,你真是不當家不知柴米油鹽貴啊。現在去哪兒?」
我道:「我們得去有小哥雕像的院子那兒」。
胖子問:「為什麼?」
我說:「不知道,我總覺得有小哥的地方會比較安全。他不在的話,至少有他的雕像也比沒雕像好。」
胖子道:「你他媽的也太迷信了。」說著他倒比我先動身了,我心說為什麼要給小哥立雕像,難道就是因為小哥在這裏曾經大退蟲兵?
反正在我心裏,小哥雕像所在的地方,或多或少應該有些不一樣。
當時我沒有想到的是,這不一樣的東西卻讓我們更頭疼。
繼續往前,我發現整個喇嘛廟裏面其他地方都沒有蟲子。我們一路跑到小哥的雕像邊上,這時候天已經亮了,胖子是第一次看到雕像的真面目。
胖子看了看,覺得奇怪,道:「我靠,為什麼這裏的小哥看上去挺悲摧的?」
我說:「你先別管,先看看我傷的怎麼樣了。」
我們進了一個房間,因為這裏已經荒廢,裏面沒有炭爐,我們凍得臉色開始發青。我用最快的速度檢查了一下胖子的背上跟我的身上,發現那些蟲子對我們的傷害並不大,它們的頭雖然尖尖的,能鑽進我們的皮膚,但它們似乎並不想真正地把頭鑽進去,而是想吸點血而已。胖子身上有幾個蟲子已經吸飽了血,我用手一拍,弄得我一手都是血。而在我身上的蟲子全部都已經死了,我沒有時間依次清理它們,只好把看到最礙眼的直接拍掉。我背上肯定還有很多,但我實在沒有辦法了,心裏想著:他媽的,這個喇嘛真惡毒,讓我們把衣服脫掉,好方便這些蟲子吸我們的血。
胖子給我處理手上的傷口。我的手慘不忍睹,血漿粘在手心,血還在不停地流出來。胖子用自己的皮帶死死捆住我的手腕,以便止血,然後掰開我的傷口,就道:「你幹嗎不直接把手剁了得了,你看幾乎切到手背了。這個得縫針,胖爺我雖然針線活兒不錯,但是這兒沒設備。胖爺我只能用土辦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