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管不顧的纏著他,會讓他再次面對著分離的痛苦。
竟然他已經恨她了,那麼就試著忘記她吧!只有對自己不相幹的人,分離才不會感到痛苦,這樣的話他也許會感到更幸福一些。
而自己要做的就是把對他的愛埋在心底,在一次次的任務中與他能夠相逢就好。
肖瑤對何歡說道:「你不用管我和他的事,你自己的事還沒有解決呢?」
何歡一聽,摸著還不顯的肚子,臉色一下子沉了下去。
「你打算怎麼辦?」肖瑤問道。何歡她不能這麼一直拖著,總是要選擇的。
「我只要想到這是杜魯和我的孩子,我就沒有辦法傷害他,但是要生下他,我又要不負責任的把他丟在這裏。而且我害怕會舍不得他,杜魯在我的心中已經太重了,再生下孩子,我怕……」何歡說到這停了下來,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肖瑤知道她應該對何歡說,別生這個孩子了,回去吧!在二十一世紀,你什麼都能夠重新開始的,把這個孩子生在這裏,只是造孽而已。
可這些話就像刺一樣卡在了她的喉間,她沒有辦法為了任務而勸何歡去抹殺一個無辜的,還來不及見一眼世界的嬰兒,所以她只能沉默的等何歡的決定。
「肖瑤,我真的沒有辦法,我愛杜魯,也愛這個孩子!但是我好想回去!」何歡抱住肖瑤哭了起來。
幾天之後,肖瑤陪著何歡在一堆女人中,收拾著一堆獸皮。
獸皮間彌漫的一股腥臭味,讓肖瑤惡心有些胸口發悶。想到何歡是孕婦,待在這裏久了對孩子不好,她拉著何歡說道:「你還是在一旁休息吧,注意身體!」
旁邊的女人們一聽都紛紛的問道何歡是不是身體不舒服,本來待在這的何歡就有些不舒服,被眾人嘰嘰喳喳的一吵,更是難受的臉色發白。
肖瑤一看,把她扶到鋪了獸皮的石凳旁,讓她休息。
之後回頭對眾人說,何歡沒事,大家都不要擔心。
在何歡安撫的笑容下,眾人才平靜下來,各自收拾著手中的獸皮。
「過兩天就是乞神節了,大家都准備的怎麼樣了?」在大家閑聊中一個二十多歲,身上圍著麻布的女人提起了這個話題。
一群女人,一下子反映不一,年紀長的婦女還算淡定,年輕的女人有的羞澀有的臉紅,有的臉上還閃過期待。
乞神節,是部落裏很重要的節日,也可以說是男女的狂歡日。
在這三天夜裏,部落裏所有還年輕的人都會參加,年輕男男女女之間,只要在聚會裏找到了中意的人,就能請求和對方發生性關系,而如果女人在這三日懷了孩子,就會被視作神的恩賜。
其實這樣的節日不過只是原始人類對□□的崇拜,像動物一樣為了繁殖,使部落裏有更多的人口而已。
在節日上,一個女的可能會接受幾個男人,所以在這段時間部落裏懷孕的女性人數會大大的增加。
原始人混亂的性節日,曾經讓何歡也很厭惡,但是她不能改變,也不能去反駁,因為它的確是在壽命不長,死亡率也高的原始時期,讓人口壯大的一個辦法。
好在第一次在參加時,杜魯幫了她,不然她也許會被哪個窺視她的原始人給強^奸了。
現在她和杜魯還是要參加,不過好在有了對方,可以理所當然的拒絕別人。
肖瑤有阿琪的記憶,也自然知道乞神節。而且這個節日在她的記憶極為的不好,記得阿琪在十歲的時候,差點被參加了乞神節的男人強^奸,雖然被救了,但從此阿琪對此有了陰影,人不止膽小沉默,乞神節更是寧願死也不參加。
所以,不出意外阿琪是部落裏最年長的處女了,雖然她只有十九歲,在肖瑤的眼裏才成年不久。
「阿琪,你還不參加乞神節嗎?我說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也許你去就能找到中意的了。」一提到乞神節,顯然有人想起了部落裏面的特例。
說話的是一個三十歲女人,她年紀並不老,卻生了不少孩子。
這幾年,每年都能懷孕,還生過三胞胎,很受到人們的尊重。
「我……」肖瑤不知道怎麼開口說。
見她吞吞吐吐的,有些女人就不耐煩了,顯然像阿琪這種狀況是很受人非議的,在平時也沒少受到人們的指指點點。畢竟在這些原始人的眼裏,作為女人就應該為部落繁衍後代。
